“那我就當做休息好了,讓我媽一個人在醫(yī)院,我也不放心?!币浊绨参恐∥摹?br/>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似乎小文不知道要怎么說,接下來的事情,支支吾吾地始終沒有說出個頭。
“晴姐,我……我有件事情要……”話說到一半,她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易晴好奇她接下來會說什么,“你有話就直接說吧,咱們都什么關系了?還這么猶豫做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易晴不想讓小文有太多的負擔,有什么要說的話,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不知道是小文想好了要怎么說,還是因為易晴的話,讓她有了勇氣,她終于沒有猶豫。
“晴姐,公司讓我去跟其他的藝人,說你這邊暫時還不需要我,所以我想?yún)⒖枷履愕囊庖?。?br/>
小文的話說的比較中肯,就是她也不想離開易晴,如果易晴愿意讓她留下來的話,她就不走了。
而易晴但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問題,不過這些選擇都是小文自己的事情,她沒有權利干涉才是。
“跟著你自己的心走吧,我最近也沒有通告,留在醫(yī)院照顧我媽,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做個超級經(jīng)紀人嗎?我覺得你可以去鍛煉鍛煉?!?br/>
易晴強顏歡笑的說了下去,她現(xiàn)在遭遇的危機,在以前她都沒有碰到過,現(xiàn)在突然變成這樣了,雖然有點不太適應,但也能接受。
其實做她的經(jīng)紀人會很累,工資還不高,卻什么事情都要小文去打點。
小文能跟她這么長時間,她都已經(jīng)覺得很意外了,所以現(xiàn)在小文有更好的去處,她當然贊同了。
“可是如果連我都走了,你身邊就沒有人了,你在娛樂圈可就特別難走了?!毙∥牟簧岬恼f道。
易晴淡笑不語,娛樂圈本來就沒有圈,只要有錢有勢,就一定能夠成為一哥和一姐,反倒是沒錢卻長得漂亮,也可以通過上位成為大腕。
但是像她這種老實巴交的人,除了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以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捷徑,要讓她去攀炎附勢,她做不到。
“放心吧,公司會另有安排,難道你還不相信公司了?”易晴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這一次她沒有在去擦,只是任由眼淚往下掉。
她和顧楠封單獨吃飯這件事,如果沒有被放大的話,確實很正常,但是以不知情的身份來看這件事情,也是懷疑是她紅杏出墻。
小文搖搖頭,既然沒有辦法說服易晴,只好放棄,“如果晴姐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幫忙?!?br/>
曾經(jīng)她們兩個相依為命,雖然現(xiàn)在要去跟其他的藝人,但是她的心里還是有易晴。
易晴吸了吸鼻子,“放心吧,那就先這樣吧,有事到時候再聯(lián)系?!?br/>
她將電話給掛斷,整個人靠在墻上,無助的哭了起來,她曾經(jīng)聽過雪藏這么一回事。
現(xiàn)在她遭受的就是被雪藏了嗎?連出鏡的鏡頭都沒有,甚至連經(jīng)紀人都被換走了,她現(xiàn)在想要接個戲拍都難。
看來公司還是很看重利益,只要她帶來了緋聞,就會立馬做出這種手段。
靠在墻壁上的易晴,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一墻之外就是易母,她雖然還在生病,可也不聾。
易晴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眼睛都哭腫了,但是哭過了以后,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特別是現(xiàn)在易母醒來了,她更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一定不能讓易母發(fā)現(xiàn)了。
走到洗手間的易晴,重新整理了心情,和洗了一把臉,她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扯起苦澀的笑容。
重新回到病房,易母一眼就看出了易晴哭過,擔心的問道:“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的眼睛怎么這么紅?”
易晴擦了下眼睛,強顏歡笑的在椅子上坐著,易母的眼睛還真是犀利,這么遠的距離都能看出她哭了。
“沒事,就是新接的戲換人了,我有點難過,因為是大導演的戲?!币浊缂傺b沒事,拿起蘋果削了起來。
她現(xiàn)在需要分散注意力,就算只是削一個蘋果,她也不用想著外面的新聞是怎么報道。
易晴知道新聞這么火熱,她又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他們一定早已經(jīng)認為新聞上的事情就是真的。
易母嘆了口氣,她只是農村人,沒有多少文化,不知道這個大導演有多么重要,不知道易晴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但還是安慰她不要灰心,總是會有伯樂看中千里馬,只是時間問題。
一直在醫(yī)院里待著的易晴,一直沒有和外界聯(lián)系,雖然偶爾會有人給她打電話,可她都沒有接,現(xiàn)在根本沒有人需要她。
她只要安心的在醫(yī)院照顧易母就夠了,每一次在易母面前,易晴都裝作和沒事人一樣,只要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傷心。
最讓她傷心的事情是陸承從上次來了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甚至都沒有過問下她現(xiàn)在的情況。
好像他們就是沒有交集的陌生人,誰也不認識誰,在一次記者訪談中,易晴在手機新聞上看到他,除了眼睛里的疲憊以外,和往常無恙。
易晴的心一次又一次的疼痛著,她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太傷心,可是心臟的疼痛卻沒有辦法安撫下去。
而這天,艾葉看著新聞上對易晴出軌的事情安靜了不少,再也沒有像剛曝出來的那幾天,群眾們那樣激烈。
反倒好像是快要被壓下去了,艾葉的小手今天的撰成拳頭,陸承不會把這件事情,那她可以肆意妄為的去毀掉易晴的名聲。
但要是繼續(xù)讓這次新聞淡下去的話,很快要不了多久,人們就會忘記這件事情,甚至覺得很理所當然。
她不允許自己精心策劃的這一切就這么結束,易晴和陸承到現(xiàn)在都沒有離婚,甚至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解釋。
看來這次的猛料還不夠,她在思考著易晴現(xiàn)在的心情,能夠天天躲在醫(yī)院里不出來,也就證明易晴現(xiàn)在沒有能力去面對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