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的許景瑞聽到動靜后立馬循聲而來。
當(dāng)他打開門時,見到的一幕是許念跌倒在地面上,手臂正往外淌著血。
她面前的地板上,掉落著一把帶著血跡的水果刀,還有……言妮顫抖著身體站在她面前,臉色蒼白,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景瑞哥哥,言妮她瘋了!她瘋了!”
一見到許景瑞出現(xiàn),許念大聲的指控,用手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
“她藏在我房間的衣柜里不知道做些什么!我一回來就從里面沖出來,拿起刀就往我刺過來!”許念的眼眶里翻滾著淚水,“景瑞哥哥,我好害怕!嗚……”
許念裝出一副害怕至極的樣子,說著就朝許景瑞沖了過去,站在他的身邊。
她的描述,讓許景瑞將目光看向言妮。
“我……我沒有……”言妮愣愣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中緩過神來。
房間的衣柜的確打開著,經(jīng)過她剛才的翻看有些凌亂的跡象,她的面前掉落著水果刀,一切現(xiàn)象正如許念所造謠的那般。
言妮帶著淚光看著許景瑞,那眼神中充滿無力。
她知道,許念是想把她徹底毀掉,可她現(xiàn)在就算是掉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景瑞……”言妮再次無措的喚著他的名字,企圖能換來他的信任。
許景瑞的目光從她的身上瞥過,最后一只手樓上了許念的肩膀,帶著她下樓的時候,許景瑞對身后的傭人吩咐道:“通知韓醫(yī)生過來?!?br/>
……
許念被帶到樓下進(jìn)行止血處理,等到韓醫(yī)生到來后,他為許念清理傷口包扎著。
“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還算萬幸?!?br/>
韓醫(yī)生松了一口氣,又不忘多看了許景瑞一眼。
見狀,許念立馬又躲進(jìn)了許景瑞的懷里,嬌嗔道:“景瑞哥哥,言妮都已經(jīng)確診為精神分裂了,你還不把她送去醫(yī)院嗎?今天是我一個人受傷,下次可不知道是幾個人受傷了……”
“景瑞哥哥,難道你想助紂為虐,讓言妮最后變成一個殺人犯嗎?”
許念在許景瑞的身邊不斷唆使著,在她說這些話時,言妮一直都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聽了許念的這些話,許景瑞朝著言妮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dāng)兩人的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許景瑞的心里有股說不出的心疼。
也是在和他的視線交匯的那一刻,言妮緊握著拳頭,指甲都深深的嵌入肉里。
雖然不知道許景瑞會不會相信,可她覺得這是自己最后一次機會。如果這次她還是選擇沉默逃避,那么就真的再沒辦法把許念的真實面目揭開!
即便她的確是那么不堪,有著讓人鄙夷的過去,但她從未發(fā)自本心要害任何人!
想到這兒,言妮的眼神便變得越來越堅韌,隨后腳步堅定的走下樓梯。
“她撒謊?!毖阅葑呦驇兹?,沉默過后開口道,“我之所以會去許念的房間,是因為我懷疑她在媽死前見過她?!?br/>
“在媽火化之前,我從她的手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言妮將手里的紐扣展示在他們面前,“和許念的衣服正好吻合,她的衣服上也的確少了一顆一模一樣扣子。”
哪怕許念已經(jīng)說過了她可以接的話,但言妮還是堅持重復(fù)了一遍。
她雙眸堅定的看著許景瑞,一字一頓的告訴他:“我很清醒,也絕不是我產(chǎn)生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