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總,其實這件事就是邵穎的不對,你還是讓邵穎跟夏宜小姐到個歉吧,這樣邵穎心里還會好過一些。”被重新放回床上,邵穎感到心中莫名的增添了幾分愧意,便低頭對鐘東幸承認了錯誤。
“邵穎?!辩姈|幸坐到邵穎身旁,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真不是你的問題,夏芙她剛才只是暫時性昏迷了,你千萬不要拿這個放在心上,有些過意不去的話,那這就當做是昨天你對她的懲罰吧,好嗎?”
鐘東幸摸索著邵穎的頭發(fā),每一句話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就像是生怕嚇到邵穎一樣,看到這樣認真的他,一瞬間邵穎更是愧意滿滿,還真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鐘東幸他不是說今天一整天都很忙嗎?為什么還有閑工夫回來,雖然邵穎很感謝他的幫助,可是他回來的時間也太蹊蹺了吧,難道是他又在邵穎身上裝了什么監(jiān)控器?或是在門口偷聽了?
“鐘總,你不是說今天很忙嗎?那你趕緊出去忙好了,邵穎現(xiàn)在反正也沒事了,只要邵穎將門鎖起來,夏宜小姐她怎么也進不來,所以你不用擔心了?!闭f完,邵穎向上挑了挑眉,做出一副讓鐘東幸放心的姿態(tài)。
“邵穎今天的確很忙?!辩姈|幸聽到邵穎的話,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突然想起來的一樣,就開始順著衣櫥翻找起來,他一邊換衣服一邊無奈的說道,“不過要不是邵穎剛才回來的話,你可能又要被打進醫(yī)院了,好在邵穎回來的及時?!?br/>
額,看著鐘東幸少有的微笑,邵穎不知該說什么,難道是要謝謝他嗎?
突然,門外傳來了江姨急匆匆的敲門聲,打開門,江姨氣喘吁吁的指著樓下說道,“夏太太,夏太太她沒氣兒了,鐘總你還是趕緊救救她吧!”
???沒氣了,怎么可能?夏芙剛才好好的在那躺著,而且鐘東幸不也說她是暫時性昏迷嗎?怎么那么突然……
“鐘總,這怎么辦?。俊鄙鄯f拉著鐘東幸的手,現(xiàn)在邵穎一分鐘也在床上躺不下去了,邵穎只想下樓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別擔心,你就在這里躺好了就行,反正你下去也沒有任何結果,說不定你還會激怒夏宜,這樣就更不好收場了,如果真有問題邵穎就告訴你了。”
鐘東幸放開邵穎的手,關切的說道,現(xiàn)在他的聲音很溫暖,可是邵穎卻一點都聽不進去,或許是愧疚感一直纏繞著邵穎,不管他怎么對邵穎說邵穎沒事,邵穎依舊是想要下去看個明白。
最后在邵穎的不斷糾纏下,鐘東幸也只有順從邵穎的意見,再次把邵穎抱上樓,可是走下樓情況卻跟邵穎們想象的完全不同,不僅擔架消失了,而且夏芙還完好無損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剛才江姨謊報軍情?可是她不是邵穎們這邊的嗎?為什么一下子變了陣隊?
“江姨,你……”邵穎怒瞪著江姨,雖然邵穎不希望結果是這樣,可是結果就這樣明明白白的放在眼前,邵穎不能不信。
“邵小姐,邵穎也是沒有辦法啊,夏宜小姐和夏太太一直拿趕出家門這件事來威脅邵穎,邵穎真的是無處可去才會這樣,邵小姐你要相信邵穎不是真心的?!?br/>
邵穎,邵穎當然是相信,夏宜和夏芙她們對邵穎的孩子都那么狠心,那對什么事能干不出來?
“江姨,你別擔心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邵穎也有責任,你不用管了,什么事邵穎都替你擔著就行了?!鄙鄯f將江姨拉到邵穎身后,努力的護住她。
“呦,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責任感的嘛,你既然這樣,那你就要賠償邵穎的精神損失和身體損失,剛才邵穎摔了一下,就算是沒毛病也能摔出點毛病來,所以邵穎對于剛才你打邵穎那一下,你賠得起嗎?”
夏芙放下手中的茶杯,很是輕盈的走到邵穎面前,她指了指被邵穎打痛的部位,緊蹙眉頭說道,“邵穎的身體可是富貴之軀,如果真在頭上留下什么疤痕,那你可是當不了這個責任的,倒不如現(xiàn)在就趕緊離開,這樣還能讓你邵穎輕松點,邵穎們得為以后著想是不是,畢竟邵穎是一直生活在這的,如果邵穎們兩個人一直關系這樣,那以后也不好相處。”
邵穎呸,誰要和你一直住在這,等邵穎生完孩子邵穎就會離開了,到時候你求著邵穎在這,邵穎都不會在這!
看著夏芙這個囂張的樣子,邵穎就莫名的來氣,真想要拿著木棍再在她的頭上來上一棍!
“夏芙,邵穎說你說夠了沒有!”鐘東幸將夏芙喝過的水杯重重地摔在地上,隨著碎玻璃摔在地上的響聲,他冷著臉對夏芙說道,“這里是邵穎家,不是你家,就算是邵穎爸娶了你,你也可以隨時滾蛋!邵穎對你說到做到!”
“額,鐘東幸你先別激動啊,剛才都只是邵穎鬧玩兒的,你說邵穎真會這樣做嗎?邵穎她可是懷了你孩子的人?!北贿@樣用力一吼,夏芙似乎是有些嚇怕了,她剛才那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完全消失,轉而低微的走到鐘東幸面前,承認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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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們這一幕,邵穎才瞬間知道了,就算是嫁到豪門,那后媽也不好當啊。
“你別給邵穎裝了,反正這件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如果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邵穎一定把你掃地出門,邵穎一定會讓邵穎爸,會讓鐘霾最后一分錢都不給你!”
說完,鐘東幸冷冷的瞥了一眼她們,將邵穎再次抱在懷中,望著這四周惡毒的眼神,邵穎將頭埋得很低很低,都要扎到鐘東幸的衣服里了,他沒有直接上樓,而是站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兒,貼近邵穎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這句話邵穎沒有聽清楚,只是看到他說完之后笑得很燦爛。
如果邵穎沒有記錯的話,這是邵穎從見到她第一面起一直到現(xiàn)在,第一次看到他笑的那么好看,原來他濃皺的眉頭也是可以彎上去的。
看到這里,邵穎不自覺的就被他給迷惑了,兩一只眼睛已經(jīng)看不到周圍了,只能看到他那回蕩的笑。
“邵穎,你剛才怎么那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