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不得不耐心地教導(dǎo)景田演戲。
這也是他在《司藤》的時候想到的,那就是讓景田入戲。
景田自己沒有想象力,入不了戲,那就外面的人引她入戲。
讓她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受,情感也就出來了。
辦法是笨了點,花的時間也多了點,可是能解決問題。
這一刻,李昊就引導(dǎo)著,景田的父母都被殺死了,親戚也被殺死了,愛的人也被殺死了。
景田終于來了感覺。
淚腺突然被打通一般,像開閘的洪水泛濫成災(zāi)。
進入狀態(tài),開始開拍。
撕心裂肺的哀痛,表現(xiàn)出來。
這場戲,順利地拍攝完成。
《大唐榮耀》雖然是電視劇,但是李昊有著非常高的標(biāo)準(zhǔn)要求,是當(dāng)作電影去拍攝的。
對于場內(nèi)的拍攝要求非常嚴(yán),絕對不允許像其他電視劇那樣有穿幫的低級錯誤發(fā)生。
演員的演戲,也絕對不允許對嘴型,更不可能是數(shù)數(shù)字。
臺詞功底差,也要被臺詞。
在這樣嚴(yán)格的要求下,幾乎每天拍攝都會有問題出現(xiàn)。
李昊倒是心情頗為不錯,因為《司藤》第二輪播映權(quán)和海外的錢,都到賬了,第三輪播映權(quán)也賣了出去,賣了800萬人民幣!
這意味著,到現(xiàn)在為止,《司藤》的收益基本確定了,后面的就是每年的播映,這主要就是細水長流了。
一部電視劇,賺了將近六千萬人民幣,回報率超過六倍,這已經(jīng)是非常驚人得了。
而《司藤》的錢到賬,《大唐榮耀》劇組的錢也就充足了。
李昊每天都很忙碌,哪怕是晚上,都得看一天拍攝的戲。
......
這一天。
景田回京城。
大晚上的,李昊正在看著電腦中的視頻,細細地檢查著。
有問題,也好及時補拍。
“咚咚~~”
敲門聲響起。
李昊臉上出現(xiàn)疑惑。
這么晚了,誰來找自己。
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竟然是佟莉婭。
打開門,李昊有些好奇:“這么晚你還沒睡呀?!?br/>
“這不是想過來請李導(dǎo),給我講講戲么!”佟莉婭笑道,兩個酒窩非常的迷人。
李昊也不由得失神了一下。
佟莉婭將門關(guān)上。
李昊咽了一下唾沫,他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
真空!
真是要命?。?br/>
佟莉婭坐下來,李昊居高臨下,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有備而來?。?br/>
李昊心里蹦蹦跳動著,血液流動在加速著。
他沒有想到,景田這剛離開,就有人要趁虛而入了。
講戲,自然要好好講戲,他最喜歡給演員講戲了。
......
翌日清晨。
李昊一覺醒來。
被窩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另一邊枕頭已經(jīng)沒有溫度了,也不知道佳人何時離去。
李昊露出回味之色。
那種體驗感,完全是不一樣的。
一直看著家里嬌艷的鮮花,偶爾看到野花,也會有一種美麗感。
“聰明的女人?!崩铌蛔旖俏⑽⒙N起。
他就喜歡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才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事。
一個講戲得很認(rèn)真,一個學(xué)習(xí)得很認(rèn)真。
從頭到尾沒有提什么要求。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當(dāng)曹賊。
這種妙處,確實難以形容。
微微閉上眼睛,昨晚睡得很死,睡得很輕松,有一段時間沒睡這么安穩(wěn)。
他想多睡一會兒。
忽然,李昊愣住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多了一部電影——《超時空同居》!
一部奇幻喜劇愛情電影,講述著來自2018年谷小焦與1999年陸鳴兩人時空重疊意外住在同一個房間。從互相嫌棄到試圖“共謀大業(yè)”,陰差陽錯發(fā)生了一系列好笑的事情。樂在其中的兩人并不知道操控這一切的神秘人竟是想要去2037年“投機取巧”的2018年的陸鳴本人。
他沒有想到,給佟莉婭講戲,竟然還有這樣的收獲。
“看來......我的金手指,不簡單啊!”李昊暗自嘀咕著。
之前他一直研究金手指,可惜在景田身上已經(jīng)沒有效果了,一堆爛電視劇和電影,他根本就沒有興趣。
導(dǎo)演水平提升,李昊的目標(biāo)和要求也就高。
現(xiàn)在好了,昨晚的事,驗證了他的一些關(guān)于金手指的猜想,還有不錯的收獲。
頓時,李昊一下子沒了睡意,起來洗涮一番,換上一套干凈的睡衣。
掀開筆記本電腦,打開word文檔。
“劇名:超時空同居”
“編?。豪铌弧?br/>
“1、內(nèi)景,房屋中介:暴雨天氣,谷小焦撐著傘走進房屋中介公司,中介小馬見勢立即裝睡......”
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很快,《超時空同居》的劇本就完成了。
“要不然,晚上再叫佟莉婭房間,再好好講一次戲?!崩铌宦杂兴肌?br/>
早上八點,去吃飯。
劇組的伙食還不錯,在住的吃的方面,李昊還是比較大氣的,沒有在這方面扣扣索索的。
當(dāng)然,也會有人時不時出去聚餐。
看到佟莉婭,正和闞清子有說有笑,好像都沒有看到李昊。
李昊暗自佩服,這份演技,確實是不錯。
這個女人,可以交朋友。
吃完早飯,今天要拍戲的演員,開始進入化妝室,進行化妝。
今天要拍的,是李俶為被誣陷弒殺手足的建寧王李倓求情,免除死罪這場戲。
場地弄好,演員就位,李昊比了個OK手勢,一聲令下開拍。
“父皇,你變了,你變得不像是從前的父皇?!崩顐m膝蓋著地,拱手高舉。
只是,打太子李亨成功地奪回長安,登基稱帝,又陷入唐朝父子猜疑的死循環(huán),就像唐玄宗忌憚李亨,李亨同樣忌憚李俶,給張皇后稍加挑撥陷害,執(zhí)意賜死李倓。
“放肆,把朕的辮子拿來,把這個口出狂言的逆子給我架好。”
啪啪!
王進松手持長鞭,一鞭一鞭抽在聶元的后背,被打爆的血包往外滲透蔓延,后背登時鮮血淋漓。
旁邊的演員看到長鞭揮舞時,劃破空氣傳來一陣鞭響,不由得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這一場戲,是真打。
“今日兒臣愿以死相諫,更愿自己一命,救倓弟一命!”
“好,今日我就打死你這個逆子!”
長鞭狂舞中。
聶元死死地咬住牙,滿面凝汗。
王進松也抽到精疲力盡,汗流浹背。
李昊看著監(jiān)視器,只要沒有出錯,他就沒有喊停,任由兩人去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