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南宮玨是誰
尸愧王與帝鴻的合體,這樣的一個強者,竟然被他們四個合伙弄死了!甚至連他還未逃離的丹元內(nèi)的小人也被芷月的圣火燒成了灰燼。這個認知讓大家都有些愣神……
熊熊大火騰騰燃起,“帝鴻”的肉身在金蓮圣火那淺金色的火光之中層層地燒卷消弭,沒有任何阻攔的力量,一切轉(zhuǎn)眼便泯沒成塵,連飛遠的那顆腦袋也未能幸免。
除了一地的灰燼和甬道四周一片狼藉的戰(zhàn)斗痕跡。一切似乎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這讓芷月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可怕的東西真的就此消失了,竟然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來嗎?
連同北冥君瀾一起,眾人皆跌坐在了地上。這一仗打得著實有些辛苦,且驚險又刺激。
“他真的死了吧?”
芷月心有余悸,就看那“帝鴻”原身的修為,他至少已經(jīng)是玄黃大陸的頂尖存在了。她之前隱身看著他和尸愧王的戰(zhàn)斗,那樣的程度,她就是看著都心神動蕩,根本不敢靠前。更不要說,奪舍了之后的那個尸愧王還擁有著那么多的底牌和手段,那幾乎不死的身體……
這樣的強者真的被他們幾個群毆弄死了?!
墨五嘶啞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他不該奪舍。還沒有磨合好。”
北冥君瀾點了點頭:“是啊,如果是那尸傀王,至少,不會這么快就被墨五引出了破綻。他是太想要重新獲得不死之身了。”
芷月終于有些明白了。這個尸傀王,最后還是死在了自己的貪心上。
“呀!糟了!我這火燒得太快,連他身上的寶貝都沒搜出來,那伏魔刃……”芷月的后悔啊,好似滾滾的長江水,一發(fā)不可收拾?!拔业姆邪 ?!”
“在這里?!蓖蝗?,一只大手將一只儲物戒遞到了芷月的面前。
“什……什么?”芷月臉上的悲痛還未散去,抬頭看了看那枯樹皮一樣的臉。
“是他的,我提前偷回來了?!蹦宓难劬粗鹆艘粚铀?。芷月突然間有些心酸起來:他是想要笑的吧,可惜了,再也不能看見那個帥氣英俊的小伙子。
他的墨五真好,竟然知道她惦記什么,挨著打還想著將自己惦記的寶貝偷回來了。這感覺怎么就那么貼心呢,可是,眼眶好熱怎么辦……
“我會好。鬼王是可以重塑肉身的?!蹦逄私廛圃铝?,對于她身上的氣息和情緒,墨五就是不用眼睛看,也能感覺得出來。這樣的感知甚至比眼睛更能準確地表達。
“好。我等著你恢復的那一天,一定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喜歡你原來帥帥的樣子……”芷月深吸了一口氣,從墨五手中接過了那枚儲物戒。隨即,開心地大叫了起來:“原來真的都在這里,哎哎,還有,那個隱身術(shù)??!隱身術(shù)??!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芷月像是個打劫了山寨的山大王,翻了儲物戒,向著地上一倒。頓時,一地的五光十色,金光耀眼,幾乎堆成了小山一樣高。
“這是個土豪啊!他殺了帝鴻,連人家的寶貝也都弄來了,真是,哈哈,便宜了咱們?!避圃滦Φ孟裰粷M足的小耗子。
手里撥拉著一堆五顏六色的靈石笑得一臉燦爛:“這么多的屬性靈石,快來,大家趕緊分分……”
眾人都寵溺地看著這樣的芷月,能在如此大戰(zhàn)之后很快的恢復過來,她的這種強大的心理修復能力才是比墨五那變態(tài)肉身更強悍的能力吧……
收拾了得到的眾多戰(zhàn)利品,芷月收獲最大的竟然是一個黑色獸皮訂成的筆記本。上面是帝鴻用靈力記錄的部分心得和一些事件的記錄。
這個筆記本,芷月越看便覺得越是心驚。原來,這個玄黃大陸已經(jīng)幾百年都沒有出過一個能夠正常飛升的強者了。除了依靠寰宇大陸的家族指引令飛升之外,宇內(nèi)即便是有像他這樣早已修煉至了大圓滿境的強者,也只能被迫的選擇九死一生地通過黑暗森林的天塹鴻溝進入上界。
可是,那里卻是個擁有著時空亂流的大兇之地。
據(jù)那個帝鴻的記錄,雖然他已經(jīng)是個武皇階大圓滿的修為,而且還是個至尊級別的符箓師,可是百年一次的闖關(guān),他也是至少經(jīng)歷了不下十余次的失敗了。
他之前便是一直守在黑暗森林與那寰宇大陸相接的天塹入口處。
還有十年,便又是沖關(guān)之期,這一次卻是他最后一次機會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八百歲,按照他的修為及身體情況來看,如果這次他再沖不過去,那他的壽數(shù)也就要盡了。所以,他才會在百多年前就弄出了這個尸愧王,以用來助他沖關(guān)之用。
而為了煉制這個尸愧王,他更是尋遍了玄黃大陸的眾多修真世家,才找到這么一個合適的純陰之體……
“大師階的煉藥師!”芷月幾乎驚呼出聲。
這個帝鴻還真是舍得,竟然將這個在玄黃大陸上都數(shù)得上的超級強者弄來煉成了尸愧,這簡直是喪心病狂,暴殄天物??!
“等等!他說這個人是南宮玨?”
芷月登時有些懵了。她怎么會不知道誰是南宮玨?
她的義父,不就是大師級的煉藥師南宮玨嗎?
難道還能有兩個南宮玨?還都是來自于隱世家族的傳奇人物?這很明顯是在胡說八道。
可是……
芷月的眼前全是義父的樣子。對她龍芷月,義父絕對是一心一意,絕沒有半點藏私或者壞心。無極殿的公主,南宮玨實際從小呵護到大的人。
芷月就是懷疑任何人,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南宮玨對她不好。
就算是他不是這個南宮玨,那又怎么樣?他能從芷月剛剛出生就開始替她籌謀,為了她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有哪一步他不是盡心盡力的為她考慮。芷月就是負盡天下人,也不會負了她這個對她恩重如山的義父……
想到這里,芷月莞爾一笑。之前她不過是猜測過義父的真實身份,現(xiàn)在也不過是證實了而已。她沒有任何懷疑,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么人值得信賴,除了墨離,也就是義父了。
倒是這個南宮玨,生前如此厲害的修為,竟然是個以毒見長的毒師。所以,他身體里的尸毒,以及外面小河之中的蝕骨之水竟然都是他自己鼓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