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原抽著煙,離發(fā)現(xiàn)姚靖涵失蹤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雖然只是短短十分鐘,卻足夠發(fā)生讓人崩潰的事情,有些男人,不就幾秒鐘的事情,他報了警,可是沒有監(jiān)控錄像,警察們也束手無策,只是在醫(yī)院上下打聽,可沒有任何一個醫(yī)務(wù)人員注意到都姚靖涵的去處,醫(yī)院病人很多,他們都很忙。
“別著急,我已經(jīng)吩咐兄弟們在道上打聽,只要是廈門人干的,我就一定能夠給你挖出來?!蓖跻皇囟藖硪槐_水遞給王星原說。
“謝謝。”王星原苦澀地一笑,只感覺全身無力,他百思不得其解,這次又會是誰抓走了姚靖涵?
此時在王乃文的辦公室里,一名小護(hù)士正在和他說著什么。
“叔公,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那個女孩是被劉康派人抓走的?!弊鳛辇堊宓囊粏T,小護(hù)士在沒人的時候就稱呼王乃文為叔公。
“那家伙這是鬼迷心竅,想錢想出名想瘋了,真是可惡,我竟然有這么一個學(xué)生,還準(zhǔn)備把畢生的學(xué)識傳授給他,他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去把他給我叫來。”王乃文沉這一張臉,隨便綁架一個活人做實驗研究,這是王乃文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情,因為這是人,而不是小白鼠,可以隨便拿來做研究,況且這次研究的對象有可能還是龍族繼承人的媳婦,龍族的人,不容侵犯,若是龍族中有散盡天良,罪大惡極者,龍族自會清理門戶,當(dāng)然這種人若被其他正義之士鏟除,龍族自然不理不問,但被抓走的女孩,只是極其普通的一個人,龍族自然有保護(hù)他的義務(wù)。
“是?!毙∽o(hù)士轉(zhuǎn)身離去,朝劉康的辦公室走去。
“喂,鯨魚哥,人你給我看好了,一定要好吃好喝伺候著,千萬不能傷害她,那可是寶貝?!眲⒖敌÷暤亟o鯨魚打著電話說。
“知道了,你小子可真是害人啊,搞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妞,雖然是個禿子,可是不比那些明星差啊,哈哈,怪不得不準(zhǔn)兄弟們?nèi)ヅ?,原來是留著給自己慢慢享受啊?!宾L魚開著玩笑說。
“哎喲喂,我的表哥,我的親哥,人你可千萬不能碰,萬一弄死了,我的計劃就全完了,如果兄弟們要快活,到時候我請客,去夜總會好好玩玩,怎么樣?”劉康焦急地說。
“行了行了,看你那樣,對弟妹可沒有這么寶貝,放心吧你,既然是表弟你的寶貝,那我叫兄弟們不要碰就好了?!宾L魚哈哈大笑,他以為劉康只是把一個小妞當(dāng)寶貝,哪里知道他是要搞什么研究。
“一定一定,謝謝謝謝?!眲⒖蹈屑げ槐M地說。
鯨魚掛斷電話,吩咐下屬好好照看姚靖涵,不準(zhǔn)動一根汗毛。
“鯨魚哥,一條龍的人現(xiàn)在四處在尋找這女孩的下落,怎么辦?”一個小弟神秘兮兮地從在鯨魚耳邊說。
“王一守,哼,他平時仗著人多勢眾欺負(fù)我們鯨魚幫,這次我們偏不讓他找到這個女孩,傳令下去,這件事情要嚴(yán)格保密,誰要敢泄露一個字,老子把他大卸八塊?!宾L魚早就受夠了王一守的氣,本來這廈門最大幫會是鯨魚幫和鯊魚幫,自從來了一個什么王一守,廈門竟然成了他一條龍的天下,鯨魚幫和鯊魚幫的勢力越來越小,這口惡氣真不知道什么事情才可以出掉。
辦公室里劉康正抽著煙,思索著自己陰謀綁架女病人的事件,此時警察在醫(yī)院調(diào)查,還好沒有人看見是他叫人抓走了那女孩,醫(yī)院的監(jiān)控也被鯨魚幫的人做了手腳,可以說這件事情做的干凈利索,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接下來的事情主要就是潛心做研究,憑著他博士后的頭腦,他一定可以提煉出女孩體內(nèi)的特殊物質(zhì)制作成藥品,搞一個什么保密配方,到那個時候要名有名,要利有利,,搞一個什么醫(yī)仙醫(yī)圣的名頭流傳千古,至于什么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絕對的囊中之物,劉康想到這里,巴不得立即在姚靖涵的身上插滿各種管子開始做實驗搞研究。
就在劉康沉思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jìn)?!眲⒖祷剡^神來,整了整領(lǐng)帶。
“劉老師,在看患者報告呢?!毙∽o(hù)士笑靨如花地說。
“哦,是小王啊,什么事情?”劉康擺出一副有學(xué)問的長者模樣,心里卻暗想:“奶奶的,等老子研究成功,就要娶像小王這樣的年輕女孩,家里的黃臉婆可以下崗了。”
“王老師叫你去他的辦公室一下?!毙∽o(hù)士說。
“好的,謝謝你啊?!眲⒖敌χf。
“不客氣。”小護(hù)士轉(zhuǎn)身離去,心中暗想:死男人,就喜歡裝成一幅君子的模樣。
劉康再次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起身走到王乃文的辦公室。
“老師,您找我?”劉康一直很尊敬自己的老師。
“嗯,坐?!蓖跄宋姆畔率种械幕颊邎蟾?,很嚴(yán)肅地說:“那個后腦中槍的女孩失蹤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這個……老師,我怎么知道啊,可能她和他男朋友惹了不該惹的人。”劉康聳聳肩,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
“你真的這樣想嗎?”王乃文盯著劉康的臉,希望他能夠自己承認(rèn)錯誤。
“是啊,老師,您想啊,她本身就是中槍住院的,可見不是一般人啊,這次說不定是仇家找上門了?!眲⒖涤X得自己的說辭很完美。
“劉康,我知道是你抓走了那個女孩?!蓖跄宋氖窃诓蝗绦目磩⒖道^續(xù)演戲。
“老師……不,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呢?”劉康先是一驚,接著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
“你還不承認(rèn),我警告你,你趕快放了那個女孩,否則……”王乃文下面的話沒有說,“否則龍族的人不會放過你?!彼幌氡┞渡矸?,作為一名醫(yī)學(xué)工作者,他還是想在醫(yī)學(xué)領(lǐng)域繼續(xù)做安靜做自己的貢獻(xiàn)。
“我沒有啊,老師?!眲⒖颠€在狡辯。
“我想我還是把你交給警察處理好了?!蓖跄宋恼f著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意欲撥打國安局的報警號碼。
“請不要這樣,好不好?”劉康鐵青著臉,按住王乃文打電話的手。
“讓開?!蓖跄宋膮柭曊f。
“老家伙,你不要逼我。”劉康露出了一張無比猙獰的臉。
“放開我的手?!蓖跄宋臒o比正義地說。
“是你找死?!眲⒖档秃鹨宦?,雙手突然伸向王乃文的脖子,王乃文是已經(jīng)快八十歲的老專家了,當(dāng)然不會是四十多歲的劉康的對手。
然而一切都出乎劉康的預(yù)料,只見王乃文那雙和枯枝一般的手神出鬼沒地擒住了他的手臂,他的手頓時一動一不能動?!袄蠋煛邸选眲⒖祽K叫起來,他沒有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老人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王乃文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笑:“你以為我老頭子好欺負(fù)嗎?老子的云龍手可有著七十多年的功力,如今都找不到對手?!?br/>
“老師,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劉康只是拼命求饒,至于什么云龍手他可不懂,他知道此時如果老師在不撒手,他的手腕可就要斷了。
“哼,你還不值得我用私法?!蓖跄宋恼f著一把將劉康摜倒在地上,撥通了國安局的電話:“喂,國安局嗎,我有情況匯報,我看見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