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劉嬸亂想,怕她老人家深深地自責(zé)。
“這么說,現(xiàn)在這瓶子沒用了嗎?”
李壞拿著小瓶子晃了晃。
“是的,目前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沒事,只要人活著,其他的無所謂。”
楊毅笑著打了圓場,示意大伙吃菜。
“小楊啊,劉嬸對不起你。要不是劉嬸,也就不會讓你丟失了這么貴重的東西。”
哭腔的嗓音從劉嬸口中發(fā)出,余柳柳和秦秀美連忙湊上前去安慰,一邊拿著紙巾擦著眼角的淚水。
“嬸兒,你就別客氣了?,F(xiàn)在暫時的確是失效了,不過并不是沒有復(fù)原的可能?!?br/>
楊毅的一席話徹底讓劉嬸停止了哭聲。
“真的嗎?那你快說,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你的寶貝復(fù)原?我們大家一定盡力幫你?!?br/>
劉嬸那你忙不遲疑接上了一句。
“其實也沒什么,我能完成的,上次我回家睡覺的時候,無意間一個夢境,居然透露了驚天大秘密,并指引我復(fù)原的方法?!?br/>
楊毅有條有理的講道,話一說完清楚聽見四人長長地吐氣聲。
“那就好,你這東西可不能讓他失效,以后楊家溝發(fā)達了,你就用這寶貝救治更多的人,讓全國再無病人?!?br/>
李壞搶先講道。
“好一個讓全國再無病人,還是你了解我?!?br/>
楊毅和李壞碰了碰杯,又是一飲而盡。
“對了,楊家溝現(xiàn)在種了茶葉是不是也……”
秦秀美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楊毅寶貝的失效,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沒錯,茶葉的種植也必須神水的澆灌。不過現(xiàn)在寶瓶失效,確實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楊毅并沒想象中的那樣愁眉苦臉,還一個勁兒夾盤子里的花生米。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呀?要是讓村民們知道了,他們這些見錢眼開的人,一定會對你惡言惡語?!?br/>
余柳柳不禁為楊毅擔(dān)憂起來。
楊毅的心里一下子暖洋洋的,眼神迷離的看著余柳柳。要是當(dāng)時周圍沒這些人,楊毅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對她做什么。
“沒事,昨天我在后院去看了,還好水缸里有半缸子水,是我之前用瓶子里的水勾兌的,我讓丁滿貴分成四個月去澆灌,這樣我也有充足的時間?!?br/>
楊毅娓娓道出的事情,一行人懸在嗓子眼的大石頭總算才落了地。
“四個月?四個月能完成你的任務(wù)嗎?對了,到底什么任務(wù)???我相信肯定沒那么簡單吧?”
秦秀美第一個想到,圓溜溜的眼珠子盯著楊毅看。
“任務(wù)其實也還行,就是讓我把所有的錢捐一半給紅十字會,然后在楊家溝蓋十余座廟宇常年供奉,另外就是逢年過節(jié)都去逝去的親人墳頭燒一把紙、上一柱香。”
話一說完,這回?fù)Q楊毅長舒了口氣。
整個身子如釋重負(fù),靜如止水的臉頰上終于有了些許笑容。
“我們一定幫你盡快完成,一定能趕在四個月之前完成的?!?br/>
李壞一拍桌子,好似下定了決心一樣。
劉嬸和余柳柳這才放下了心,秦秀美也不自覺地珉了一口茶。
“好了,現(xiàn)在我的秘密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們了,我可以輕輕松松,不用再藏著掖著了?!?br/>
楊毅伸了個懶腰,這才發(fā)現(xiàn)他胸前的盤子里早就堆滿了蝦殼。
“原來你都已經(jīng)吃飽了啊,我們還沒怎么動筷子呢?!?br/>
余柳柳笑著打趣,李壞也跟著起哄。
瞬間氣氛被一陣歡聲笑語所改寫,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對了,劉牧母子倆他們知道這事兒嗎?要不要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