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正中了孟氏的下懷。她只想往懷里揣銀子,壓根就不想往外掏?!跋銉赫f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泵鲜峡戳粟w氏一眼說道。
趙氏立刻會意?!澳?,那兒媳明白了。這事原本兒媳就兜不住,既然娘發(fā)了話,兒媳就索(性xg)不管了。大不了,把舒容那丫頭扔出去,讓她自己料理此事吧?!?br/>
孟氏瞧了趙氏一眼,趙氏有些心虛,慌忙低下了頭。孟氏卻沒有計較,而是贊同說道“只得如此了。”
“那,舒容丫頭那里,就交給兒媳處理吧。此刻事(情qg)還沒鬧大,官府還未介入,您若是心疼她,還能見上幾面?!壁w氏說道。
孟氏倒也有幾分心疼那丫頭,可一想到手里已經(jīng)花出大半的銀子,萬一舒容再開口討要,可就不妙了。于是擺擺手說道“罷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至于那個鋪子,等事(情qg)了結(jié)了,能收就收。不能收的話,娘這里還有些銀子,你再置辦一個吧。”
趙氏心中一喜,此事的結(jié)局如此甚是圓滿。旁邊的納蘭凝香也忍不住甜甜一笑,這下,沒了祖母的保護,納蘭舒容總算是張狂不起來了。
二人正要陪著孟氏再用早膳,卻忽然聽見門外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白婺福瑢O女給您做了紅燒(肉rou)送來了?!?br/>
“大早上的就做紅燒(肉rou),她也不嫌膩得慌?!奔{蘭凝香吐槽道。
趙氏卻一急,趕緊攔道“娘,兒媳這就把她帶走?!泵鲜习櫫税櫭碱^,心里到底有幾分可憐她。
門外的納蘭舒容見屋里沒有動靜,繼續(xù)說道“祖母,今兒的紅燒(肉rou)做的極好。我用了南廠產(chǎn)的醬油,混合上您(愛ài)吃的江溪白糖,味道十分鮮美?!?br/>
她的話音剛落,便見到趙氏騰的從屋里竄出來,沖著她喊道“鋪子里頭都出事了,你怎么還有臉呆在這!”
“出事?出什么事?”納蘭舒容一臉懵懂。
趙氏心里一虛,轉(zhuǎn)念想想李嬤嬤回來斬釘截鐵的告訴過自己,事(情qg)已經(jīng)辦妥,于是鎮(zhèn)定下來說道“你自己去鋪子里瞧瞧吧?!?br/>
納蘭舒容一笑,“那也得等我給祖母送完這碗(肉rou)再說。畢竟,百善孝為先。”
“你祖母忙著呢,沒空理你?!壁w氏恨不得立刻就把納蘭舒容趕走。可此刻是站在孟氏的門口,她又不敢大張旗鼓。
“祖母,祖母,孫女給您送(肉rou)!”納蘭舒容不稀得再看趙氏,只是徑直沖著屋里喊道。
趙氏氣急敗壞,終于忍不住,沖著(身shēn)后的人喊道“都站在傻看什么,等著惹老夫人生氣是不是。趕緊的,把人帶到我那去?!?br/>
納蘭舒容(身shēn)后的品寧立刻(挺tg)(身shēn)而出,站到了舒容的前頭。
“你,你別忘了自己是誰的丫頭!”趙氏急道。
品寧一言不發(fā),表(情qg)卻依舊堅定。
正當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里頭的孟氏總算開了口。“行啦,看在她喊我一聲祖母的份上,讓她孝敬完這頓飯再說?!?br/>
趙氏答應(yīng)了一聲,而后才不(情qg)不愿的放納蘭舒容進了屋。趙氏跟在她的(身shēn)后,進屋時還不忘給了納蘭凝香一個眼神。納蘭凝香會意,乖巧的坐在桌邊,準備適時說些該說的話。
納蘭舒容倒是不慌不忙,笑呵呵的把那碗紅燒(肉rou)放在了桌上。
“大早晨的,你也不怕膩著祖母。”納蘭凝香翻著白眼說道。
納蘭舒容一笑,“這紅燒(肉rou)是用梅干菜配了薄荷葉的,又沒有半點肥(肉rou),絲毫不膩。祖母,您嘗嘗?”
孟氏心里再膈應(yīng),也總不能伸手去打笑臉人,于是點點頭道“你有心了?!?br/>
那紅燒(肉rou)一入口,饒是孟氏心(情qg)不好,也忍不住暗贊了一聲。納蘭舒容的廚藝,可不是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