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青色的長箭,在空中上百個飛行翼兵向著秦玉聶隼擊發(fā)煉金火槍的時候,從宿營地外東荒森林之中,另外一個方向,突然竄出了天星木茂密的樹冠,直飛而起。
嘭!
青色的長箭在空中僅僅飛行了一段很短的時間,到達秦玉和聶隼所在位置上方,就伴隨著一聲脆響,崩散開來。
一道青色的能量光幕,隨之化出一個圓弧狀的穹頂,籠罩在秦玉和聶隼的上方。
青色的能量光幕剛剛出現(xiàn),天空中,如雨而下的黑色彈丸,此時正噼里啪啦,好像冰雹一樣,連綿不絕的敲打在青色的光幕之上。
弧形的青色光幕之上,頓時在黑色彈丸的擊打之下,濺射出一圈圈能量的波紋。看上去,就好像雨點敲擊著湖面,墜落濺射出的一圈圈漣漪。
但是這些黑色的彈丸,不過才是黑石的等級。對上青玉位階的防護光幕,可以說毫無辦法。
所以,雖然青色光幕上迸發(fā)擴散出來的漣漪連綿不絕,但是這道青色的光幕,卻好像一道堅固的磐石一樣,穩(wěn)穩(wěn)的矗立在秦玉和聶隼的上空。
在另外兩個方向上,飛向蘇羽和澤青兩個隱藏地點的飛行翼兵,此時卻像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的從空中掉落下來。
在向著秦玉聶隼方向射出一箭后,澤青所在的位置,又咻的一聲飛出一支青色的長箭。
這支青色的長箭剛一飛出天星木的好像波浪一樣的樹冠叢,就嘭的一聲炸散成無數(shù)更小的青色小箭,繼續(xù)向著空中飛出。
從空中俯沖下來的飛行翼兵們,他們擊發(fā)出來的黑色彈丸,根本就這些自下而上飛起的青色小箭對手,雙方剛一接觸,黑色的彈丸就在青色的小箭面前,崩散開來,甚至連青色小箭擋上一擋都無法做到。
在絕大多數(shù)的時候,自上而下飛來的黑色彈丸和自下而上飛起的青色小箭,在空中根本沒有碰撞的機會,雙方交錯而過,各自飛向自己的目標。
向著地面飛去的黑色彈丸,擊打在天星木的枝葉上,發(fā)出一陣陣噗噗噗的響聲,打折了不少天星木的枝條樹葉,卻沒有一發(fā)能夠擊中它們的目標。
甚至,就連這些黑色彈丸的目標人物,此時也已經(jīng)從這片區(qū)域中,消失不見了。
而向著空中飛起的青色小箭,撞擊在空中俯沖而下的飛行翼兵身體上,黑色的黑石戰(zhàn)甲,灰色的黑紋皮甲,在這些青色的小箭面前,跟穿透一張紙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同樣是一陣陣噗噗噗的響聲,但是青色小箭所過之處,無不飛揚起一蓬蓬飛濺的鮮血。
一架架的飛行******,在青色小箭的攢射之下,被破開一個到幾個不等的大洞,紛紛姿勢一歪,帶著它們掛下鮮血飛濺的戰(zhàn)師和輔兵,旋轉(zhuǎn)著向著地面墜去。
在蘇羽那邊,飛行翼兵們遇到幾乎相同的遭遇。只不過在蘇羽這邊,向著天空飛起青色飛環(huán),要比澤青這邊爆裂開來的集束箭要多上幾倍。
如果說澤青這邊,一個集束箭是只是削掉了一小半的飛行翼兵和飛行翼。那么在蘇羽這邊,僅僅雙方的一個照面,天空中,就已經(jīng)再沒有一個還向著地面俯沖的飛行翼兵了,全部變成了大頭朝下的一頭栽落。
“軍團長,屬下請戰(zhàn)!”
看到三隊飛行翼兵,轉(zhuǎn)眼之間就折損了一半,卻沒有對蘇羽等人造成更多的傷害,一直站在高背椅旁的陳文,向前踏出一步,甕聲甕氣的說道。
“請什么戰(zhàn)?”
端坐在高背椅上的黑玫瑰,乜斜了這個站出來的大漢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今天晚上損失了一個青玉不夠,還要再搭上一個?”
嘩的一聲,陳文單膝跪下,身上的青色戰(zhàn)甲隨著他的這個動作,發(fā)出一陣甲片相碰的脆響。
“屬下只是想要殺敵!屬下想為丹朱報仇!”單膝跪下的陳文,怒目圓整,高亢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報仇?”黑玫瑰嗤的輕笑了一聲,“你覺得你沖過去,能擋得住澤青的青玉箭,還是能夠打得過蘇羽的飛環(huán)?”
黑玫瑰的話,讓陳文一時語塞,高昂的頭顱,不由得微微低下。
“我們研究了這么久的煉金武器神紋化戰(zhàn)氣化,到現(xiàn)在,”看到陳文不再說話,黑玫瑰搖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空中的煉金飛艇,卻越說越歡,“到現(xiàn)在,我們十萬噸級煉金飛艇的飛艇主炮,如此近距離的轟擊,卻連一個四星青玉的戰(zhàn)師都炸不死!”
陳文回想起剛才幾乎就飛艇主炮迎面轟中的聶隼,只是在飛艇主炮面前戰(zhàn)甲碎裂,人倒飛而出,卻沒有如預想的那樣,被飛艇主炮一炮轟得粉身碎骨。他剛才鼓起的請戰(zhàn)之心,頓時又黯淡了幾分。
如果聶隼沒死,需要充能時間的飛艇主炮,對于蘇羽和澤青這兩個遠程戰(zhàn)師來說,已經(jīng)有所提放的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威脅。
而陳文這個近戰(zhàn)戰(zhàn)師如果貿(mào)然沖上去的話,他一個人面對兩個遠程戰(zhàn)師,估計還沒等他沖到攻擊范圍內(nèi),就已經(jīng)被蘇羽和澤青的集中火力給收割了。
就是加上黑玫瑰和煉金飛艇,此時的他們,也頂多維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
對于黑玫瑰這個遠近皆可的長鞭,蘇羽和澤青完全可以先集中火力轟擊更弱一些的陳文。估計等到黑玫瑰等人沖到蘇羽等人的面前,他們也已經(jīng)收割完了陳文這個沒有了丹朱遠程火力保護的近戰(zhàn)肉盾了。
至于那些從飛艇中出來的飛行翼兵們,剛才的一場小小的接觸戰(zhàn),就已經(jīng)顯露出了他們作用。
在蘇羽這個五星戰(zhàn)師和澤青這個四星戰(zhàn)師面前,如果沒有青紋戰(zhàn)甲,無論是黑石戰(zhàn)師還是學徒輔兵,對于他們來說,都不過是一群只能起到騷擾作用的蒼蠅而已,根本左右不了戰(zhàn)場的大局。
失去了丹朱這個遠程青玉戰(zhàn)師,讓黑玫瑰等人的九獄戰(zhàn)師,已經(jīng)失去了圍殲蘇羽等人的力量。即便蘇羽等人打不過加上了煉金飛艇的九獄戰(zhàn)師,他們想要逃走的話,可以說毫無問題。
即便九獄戰(zhàn)師想追,也不能靠近蘇羽等人太近。
畢竟對方可是有著兩個遠程青玉,而且還是一個五星,一個四星。
如果追得太近,就會像現(xiàn)在正在攻擊的飛行翼兵一樣,只會成為對方順手收割的羔羊。
“命令飛行翼兵,返回飛艇,遠遠跟在他們身后就行了?!笨吹疥愇慕K于沒有了話說,黑玫瑰沒好氣的又白了她一眼后,氣鼓鼓的下達了命令。
“是!”答應一聲的陳文,站起身來,扶過耳邊的煉金耳麥,對著里面快速重復著黑玫瑰的命令。
黑暗的夜空中,正在空中向下俯沖的飛行翼兵們,身形一轉(zhuǎn),向下的俯沖迅疾變成了平行的滑翔。
而那道矗立在秦玉位置上方的青色光幕,此時卻還閃爍著青色的光華,好像一個倒扣過來的青色大碗一樣,靜靜的護衛(wèi)著那一片的森林區(qū)域。
無論是黑玫瑰和陳文,現(xiàn)在卻都能想到,在那個青色的“大碗”下面,此時應該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第一小隊,現(xiàn)在到哪了?”
看著天空中剩余的飛行翼兵完成組隊,正在做著常規(guī)的巡視翱翔,煉金飛艇也從空中緩緩落下,坐在高背椅上的黑玫瑰,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陳文微微一怔,旋即給出了答案:“入夜前,他們發(fā)回過一次信息,已經(jīng)進入預定地點,正在接近目標人物?!?br/>
聽到這個回答的黑玫瑰,她臉上方才陰沉下來的臉色,瞬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蘇羽!”看著森林中那個倒扣過來的青色“大碗”,黑玫瑰的眉毛一挑,一條黑色的鞭影從她的手中,一閃而出,“你殺我一個青玉,我就讓你賠我一個飛鷹堡!”
啪的一聲,黑玫瑰的話音剛落,那個倒扣在森林之中的青色“大碗”,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