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我知道你受傷了,但用這種自殘的方式,我覺得不穩(wěn)妥,我們還是打電話報警吧?!饼從珜τ谮w平這種自虐的辦法,兇口都有點疼了。
“我這是在治療我的傷口,我靠,我會是那種自虐的人嗎?”趙平翻了一個白眼:“哎,兩個世界的人,三觀都都不一樣,至于你說的警察,抱歉,警察不可能是二十四小時保護我們的,而且,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人只怕是黑榜上的人?!?br/>
“黑榜上的人?是魏云嗎?”龔墨問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不過,你夠神奇啊,居然用靈符可以治療槍傷?!?br/>
趙平就有點得瑟道;“這你就不懂了,符箓這種東西,不僅可以辟邪,也可以治病的,只是很多人不懂而已,就好像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里。魏云?就他會躲在下水道里面?他不是那種的人?!?br/>
“那是誰呢?”龔墨問道,不是魏云?黑榜上的另外高手嗎?龔墨已經通過一些渠道調查了黑榜,但也僅僅限于一小部分,因為能上黑榜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高手和天才,有好幾個簡直是神秘的代名詞。
不過,說也奇怪,龔墨用吃奶的力氣都查不到趙平的信息,按照趙平的武力值,趙平應該會出現在這個黑榜上名字的?
“可能是死神吧?!壁w平緩緩的說道,那一張燃燒火焰的靈符,在龔墨的注視下,完全的滲透進去趙平的槍傷,然后傷口血液慢慢的在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自愈了。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森林大了,什么鳥都有?!饼從珌砹诉@么一句。
趙平哈哈大笑;“墨姐,你這話說的太對了,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的,不過,我可是一只大鵬,要飛上天的。”
龔墨白了一眼,問道;“下水道沒什么動靜,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等吧,我們在車里,應該沒這么害怕,我加速沖過去,我還不信,這個家伙能把一輛車踢翻了不成?!?br/>
趙平道;“你還是相信一點的好,徒手翻車,我隨便一只手都可以了,只要懂得技巧的話,完全沒問題的。、”
“好了,你牛逼,行了吧?!饼從珶o語,這家伙就知道打擊自己,大敵當前,要一起攜手面對困難的才對的嘛。
“就在這里一直等、”趙平很冷靜的說道,“看誰能等久?!?br/>
“那亭亭呢?”
“沒事啊,我讓她一直睡著?!?br/>
“我看見了,但,你這個手一直放在她的兇上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告訴我嗎、”龔墨滿臉殺氣的問道。
“哦,抱歉,我以為是自己的大腿。”趙平特真誠的眼神,“她這樣睡,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我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然后,趙平把亭亭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龔墨一個字一個字;“亭亭的臉為什么一直朝著你的里面睡,你應該把她的臉往外面。”
那是一個說不得的行為。
“哦。墨姐,你觀察得很仔細的嘛?!壁w平嘿嘿一笑,很是調侃說道
龔墨沒好氣說;“趁機揩油,也只有你才能做得出了?!?br/>
趙平說;“你誤會我了,你以后會知道我是一個多么高尚的人?!?br/>
龔墨收起殺人的表情;“現在呢?接著等。”
都過去三分鐘了,車子一直在原地。
“對,一直等下去,等他自己出來?!壁w平說,“看誰能熬得住?!?br/>
“你肚子不餓?”
“你可以上支付寶,點外賣,美團也可以?!壁w平說。
龔墨說;“好吧,我再堅持一下,回家再吃。、’
是真的餓了,剛才在酒店的時候,又經過了一番的運動,能不餓嗎?
打架真是一門體力活啊,沒有體力,分分鐘死的節(jié)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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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們這么多狙擊手,還是外國來的雇傭兵啊,就這么被那些警察抓住了?我對于你們的表現,非常的失望?!?br/>
一輛車里,魏云對吉姆非常的不滿,吉姆帶來的雇傭兵,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誰知道早就被偉大的牛逼的警察叔叔暗中監(jiān)視了,一舉一動都在監(jiān)控之下,然后在他們狙擊趙平的時候,羅進取就命令叫警察把壞人一網打盡。反正這些人持著非法的槍支,羅進取也許可以得到一些獎章都不一定呢。
不過,那些外國的雇傭兵大部分是被抓了,只有少數的幾個人逃了出來,也可以側面說明,雇傭兵的本事還是大大的有的。
吉姆就是第一個逃出來的,直接易容,然后上了魏云的車,他雖然是有外交豁免權人,可一旦被抓住的話,那就丟臉了,以后不用在雇傭兵世界混下去了。
并且,他的家族只怕會直接把他開除了,所以,他不能被抓。
畢竟,能得到外交豁免權的人,可不是一般家族能可以得到的。
“我也沒想到趙平背后的那個靠山,會調動這么多的人來幫他?!奔芬彩且荒樀臒o奈。
“現在,我的真面目已經被趙平看見了,我只怕是不方便回去了?!蔽涸坪芸炖潇o下來?!澳牵荒芨傻粑和ねち??!?br/>
之前,一直不想殺魏亭亭,就是他有這個大哥的身份。
現在,大哥身份沒了保障,魏亭亭估計心里也不會認她的。
“現在,有趙平在他身邊,我們不能輕易的殺了她。”吉姆說。
“放心吧,趙平也要死了?!蔽涸普f。“我得到消息,黑榜上的死神已經來了,說是要干掉趙平?!?br/>
:“死神、”吉姆的臉色巨變,“那個家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要是能出手的話,肯定可以殺趙平的,只是,誰請這個人來的。”
“是不是背后組織的大佬?”魏云問道。
“不,要是組織的人,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得到通知的。”吉姆說。“或許我可以打電話問一下。”
“是的,吉姆。”
正當吉姆拿出手機的時候,魏云開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不遠處,路中間,站著一個女子,一個美麗冒泡的女子。
“碧昂斯?”魏云有些意外。
“趙平的那個女人?!奔纺抗庥行┮?。“嘿嘿,這個外國女人千里迢迢的來到神州找趙平,趙平還是有點本事的嘛,我下去玩玩?!?br/>
“吉姆,有點不對勁。”魏云警惕的眼神,“她敢一個人出現,你不覺得很懷疑嗎?”
“說的也對。、”吉姆把槍拿出來,咔嚓一聲,開保險,只要發(fā)現不對,立即射擊。
“我下去看看,你在這里等著,?!奔氛f。
吉姆下車,一只手放在背后,槍也在背后,另外一只手打招呼;“碧昂斯,真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是趙平叫你來的嗎?他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過來,大家都是外國人,你居然會看上一個神州小子,還是未成年的,這樣,是犯法的哦?!?br/>
碧昂斯道:“吉姆先生,你好端端的不在國外呆著,來神州做什么呢?你們的家族一直都是販賣人口的,每一年也有幾十個億的利潤,如果你足夠出名的話,就應該在家族里面渾身等死,而不是來神州參加這種危險的游戲?!?br/>
吉姆嘴角抽了一下。
碧昂斯是如何得知他的家族情況的?
事實上,也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背景的。
“你的母親因為身份低下,所以,你在你的家族也屬于郁郁不得志,你想證明,所以你變成了雇傭兵,并且,你向他們證明你的能力了,不是嗎?”
“你,你是誰:”
吉姆聲音變了。
她母親早就過世了。
所以,對于家族,他是沒有太深厚的概念的。
可對方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這就太過讓人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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