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沫談完事情之后想要起身離開時,一個人朝著她走來。( 800)挺括的西裝,冷峻的面容,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窩染上一層濃烈的欣喜,無不讓慕以沫好奇不已。
這不是秦思進嗎?
慕以沫之前想要報復(fù)秦家,所以將秦家的每一個人全都了解了一遍。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秦思進,這個男人想做什么?
“慕以沫?”
秦思進興奮的樣子不加任何掩飾,讓慕以沫更為不解。他看到自己為何會是這樣的表情?
“你是?”
慕以沫故作不解的看著來人,他穿著純黑的商務(wù)西裝,步伐沉穩(wěn),左耳璀璨的藍寶石耳釘散發(fā)著冰冷的光。
“我是秦思進,你不記得了嗎?思進,我是思進。”
秦思進的每一句話無不讓慕以沫錯愕不已,秦思進看到自己有必要這么興奮嗎?兩個人可是仇人,又不是朋友,更不是知己。
他這樣真的合適嗎?
不等慕以沫站起身,秦思進已經(jīng)坐在了她的對面。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慕以沫依舊保持著最急優(yōu)雅與鎮(zhèn)定。秦思進看起來好像有些興奮,臉上滿是濃烈的笑容。
他好似炙熱的陽光,然而她卻不會是他可以溫暖到的人。
“你找我有事嗎?”
慕以沫淡漠的詢問著,言語之間的疏離感讓秦思進更為清楚的感覺到。對于慕以沫這樣的態(tài)度,他并沒有太多的不滿,更加沒有太多的不悅。因為他知道慕以沫對秦家人的看法,也知道她現(xiàn)在的生活。[起舞電子書]
“沒多大的事情,我只是想過來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摹!?br/>
秦思進比慕以沫小幾歲,二十多歲,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這樣的秦思進,堪比炙熱的陽光。
看著他,慕以沫更為錯愕。向來將情緒隱藏很好的慕以沫還是有些不解,秦思進這是做什么?
想到這些事情,慕以沫一點點的開始防備。秦家的人怕是全都知道了她的身份,既然秦思進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秦家的孩子,為何還會過來接近,難道是想對她下套嗎?
可惜,秦家的人太低估她了!
“我很好,不需要幫助,謝謝。”
疏離感讓秦思進有了很大的挫敗感,現(xiàn)在她的身邊只有上官墨軒一個人。對上官墨軒,秦思進還是非常了解的。為了慕以沫,秦思進將她身邊的人全部都調(diào)查了一遍。
他知道慕以沫是不喜歡上官墨軒的,如果真的喜歡,早就跟他在一起,不會等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在慕以沫心中,是不是只有歐陽銳一個人存在?
“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這些我都能理解。不過我并沒有想要害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開心一點。小時候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記得?!?br/>
秦思進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當年的那一幕,哪怕時間流逝,哪怕滄海桑田,在秦思進的心中,這段記憶永遠保存在他的腦海中,從未消失過!
慕以沫驚訝不已,對上秦思進充滿溫情的眸子,她對此也是明白了一些。然而再怎么明白,她也不會覺得事情跟秦思進之間有什么可說的。
仇敵的身份,是從來沒有消失過的。
“秦思進,當年?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的身份,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慕以沫刻意強調(diào)這些事情,她不是一個盲目的人。害了她母親的人是秦耀遠跟王明秀,所以她會從這兩個女人身上下手。對秦柔,如果這個女人想要再繼續(xù)往前,再繼續(xù)傷害她或者是慕澤熙, 她會一并對付。至于秦思進,她并沒有想過對這個人動手。
兩個人眼神對在一起時,慕以沫有片刻的呆滯。這樣的眼神代表著什么,透露出來的是什么,慕以沫的心中滿是費解。
秦思進是不是搞錯了問題?不然的話,為何會流露出愛慕之情?
秦思進那張還未徹底退去稚氣的臉上有著些許的失落感,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崩塌時,他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慕以沫刻意提醒著他兩個人之間的身份,這一點秦思進豈會察覺不到。
“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以沫,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秦思進像個紳士,也像是純凈的弟弟。不管是哪個身份,都不是她該去接觸的。
不等慕以沫說話,秦思進繼續(xù)說道:“這是我的名片,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幫你,一定會竭盡全力?!?br/>
秦思進將名片放在慕以沫面前時,震的慕以沫差點回不過來神。娟秀的眉眼蹙在一起,看著面前純凈的大男孩,他這是做什么?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怎么還能這么的殷勤?他難道是腦子有病嗎?
秦思進絲毫不管慕以沫接不接受,直接將名片放在她的面前,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慕以沫道:“我還有事,下次見。”
在慕以沫的錯愕下,秦思進就這么消失在了她的視線內(nèi)。
握著名片,慕以沫的臉上滿是費解。秦思進這是什么意思?幫助她?幫著她一起對付秦家嗎?
就在她困惑不解時,手機響了起來,慕以沫這才從錯愕中回過神。
看著陌生的號碼,慕以沫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思索片刻之后,這才選擇接聽電話。
“沫沫?!?br/>
滄桑中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時,慕以沫的嘴角勾起了狡黠的笑容。
“陳玄德,你還活著呀?!?br/>
調(diào)侃的話語傳進陳玄德的耳朵中時,倒是讓對方錯愕了幾秒鐘,隨后則是哈哈大笑。
陳玄德不怒反笑,這樣極大的反差并沒有讓慕以沫感覺到好奇。這廝從來都是變態(tài),所以他的表情并不會讓慕以沫覺得有什么特別的。
“沫沫,這么多天不見,是不是想我了,嗯?”
聽著陳玄德說話時的語調(diào),一樣的腹黑,一樣的狡黠,一樣的讓人不自覺的發(fā)笑。慕以沫忽然想到了那個人,他說話時也是這個調(diào)調(diào),只不過比陳玄德更有氣場罷了。
想到歐陽銳,慕以沫的心還是有些悸動。搖搖頭,甩掉這些思想,慕以沫回到跟陳玄德說話的狀態(tài)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