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流云跟幾個元嬰期老怪到一旁敘舊,王羽三人便在大廳內(nèi)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由于上次正魔大戰(zhàn)正道損失慘重,各派七成以上的筑基期修士都葬身在神風峽谷,所以大廳里并沒有三人熟識的人,基本上各派都是各占一塊地方,看起來涇渭分明。
不過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你不招惹別人,別人就會不招惹你的,三人才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旁邊位子上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嘴里不陰不陽的說道:“難道流云宗現(xiàn)在真的是沒人了嗎?居然派了個筑基初期的弟子來?!?br/>
王羽三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齊齊一變,轉過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名修士身穿八卦衣,正是天符門的弟子,這個青年的修為倒不算太高,不過比王羽還是要高上那么一點,正是筑基中期的修為。
元媛正準備出口反擊,卻被王羽拉了下來,說道:“師姐,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隨他們怎么說吧?!?br/>
王羽現(xiàn)在就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自己本來就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你愛說說去,反正又不是我自己想來的,難不成還真有人敢窩里斗啊。
元媛悻悻作罷,不過天符門的那名弟子似乎還真的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難道現(xiàn)在流云宗的弟子都習慣當縮頭烏龜了嗎?聽說在神風峽谷的時候就有幾個流云宗弟子臨陣脫逃結果被大宛國的那些魔修取走了項上人頭,你們還真不愧都是一個師門的師兄弟??!”
邊上其他幾個門派地弟子也都抱著一種看好戲的態(tài)度,唯獨烈火宗的一位長相憨厚的修士似乎有點看不慣天符門弟子的做派。不過他也沒有強出頭,只能在那邊默默地關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元媛這時終于忍不住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元昊也在一旁說道:“這位道友,咱們都是正道修士,你這樣貶低我流云宗是何居心,還是你能代表天符門呢?”
天符門的這名弟子敢挑起事端,自然是有所依仗,論身份。他是天符門現(xiàn)任掌門的嫡孫,而且天符門以制作靈符聞名有窮國,論起制符地本事,他在天符門年輕一輩中也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自然是有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不過元昊一番話將這件事上升到兩個宗門友好關系這種高度上,陸伯濤也是啞口無言,不過他還是不陰不陽地回了一句:“真沒想到你們流云宗居然會有這種弟子,唉,我真是替你們感到悲哀啊!”
而就在這時。宮殿的大門又一次打開,從外面進來了兩撥人,一撥全部都是和尚,而另一撥則全都是冷若冰霜的美女。
王羽一眼就從來人中看到了菩提地身影。哪還顧得上和陸伯濤動嘴皮子。迎了上去說道:“菩提道友!”
菩提看到王羽也是驚訝了一下。說道:“王施主。你也來了啊。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已經(jīng)筑基成功了。真是恭喜了!”
菩提心中吃驚。王羽又何嘗不是呢?當初在永安城地時候。他和菩提修為就相差無幾。而自己修為之所以進境這么快主要是因為輪回真訣以及分身輔助修煉??善刑徇@時也達到了筑基期。這又怎么不讓王羽驚訝呢?
王羽笑著說道:“僥幸而已。你這次也是去回夢谷地?”
菩提點頭說道:“是地?!?br/>
陸伯濤看到王羽居然無視他而是上去和菩提寒暄地時候。臉色也是變得陰晴不定。他自然知道菩提是大龍寺住持乾元大師地關門弟子。據(jù)說已經(jīng)被內(nèi)定為大龍寺下一任地住持。雖然菩提現(xiàn)在僅僅只有筑基初期地修為。不過他完全不敢小視。
“哼,你就知道一直托庇與他人嗎?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怎么也能修煉到筑基期的!”陸伯濤繼續(xù)冷嘲熱諷道。
王羽心中一陣惱怒,他自問見都沒見過陸伯濤這個人,為什么他老是針對自己呢,如果不是怕節(jié)外生枝的話,王羽還真想教訓他一下。
王羽雖然沒有說話,不過菩提卻是開口道:“王施主,難道你和陸施主之間有什么不愉快嗎?”
作為大龍寺未來的住持,菩提能認出陸伯濤也沒什么稀奇地。
王羽苦笑道:“我也不清楚,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位陸道友呢!”
菩提雖然對陸伯濤有所耳聞,不過卻也談不上什么交情,所以有點為難地對王羽說道:“那你多注意點!”
和大龍寺一起來的那幾個冷若冰霜地美女自然是冰雪宮的弟子,陸伯濤似乎是有意想在美人面前炫耀一下,更是耀武揚威地說道:“流云宗有你這樣的弟子真地是被丟盡了臉面,我如果是你們掌門的話,早就把你逐出宗門了?!?br/>
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饒是王羽脾氣再好此時也被氣得臉色鐵青,不想惹事并不意味著怕事,只聽王羽說道:“那你不是我們流云宗掌門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我回去和掌門建議一下讓他把掌門之位傳給你怎么樣?”
陸伯濤沒料到王羽居然不冷不熱地反擊了一句,頓時惱羞成怒道:“你就只會動嘴嗎?有本事地話咱倆切磋一下!”
王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剛才不知道是誰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再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一向不喜歡和小人一般見識!”
“你。。?!标懖疂@時也被氣得不輕,沒想到王羽居然不吃他的激將法,不過他更沒想到的是王羽緊接著又說道:“我個人名譽是小,不過這位道友一再貶低我們流云宗,如果我一味逃避的話?;蛟S還真讓天下英雄恥笑了,素聞天符門以制符名聞天下,想必這位道友地制符本領也是非常高超吧?”
陸伯濤得意地昂了昂頭,那神情仿佛就是在說這是當然,這時王羽又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和你比試一下制符的本事好了,省得某些人在這里大言不慚!”
陸伯濤微微詫異了一下,他明知道自己是天符門的弟子還敢和自己比制符。這不是班門弄斧嗎?還是他有什么后招?不過此時他確實來不及細想,直接說道:“好,那就請各位道友做一下見證,我和這位流云宗道友比試一下制符的本領!”
轉過身又對王羽說道:“我也不占你便宜。比賽規(guī)則就由你來提好了,不過既然是切磋,沒有點彩頭助興就不好玩了,你覺得呢?”
王羽說道:“那道友打算如何呢?”
這時陸伯濤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根閃著銀光的飛針,說道:“這是下品靈器法寶幻影針。催動之后可以放出上千根飛針,而且這些飛針都是幻影狀態(tài),不用神識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發(fā)現(xiàn),如果你贏了的話,幻影針就是你地了!”
王羽沒想到陸伯濤居然賭這么大,出手就是一件下品靈器法寶,此時大廳里的其他人也都被兩人的打賭勾起了興趣。作為各大宗派的精英弟子,尤其是在各大宗派精英大批損失地時候。他們每個人的身上也都有著一兩件下品靈器法寶,不過拿下品靈器法寶作為賭注。這確實有點夸張了。
王羽稍微猶豫了一下,他身上只有一件下品靈器法寶。那就是在突破筑基期的時候,掌門送給自己的碧云環(huán)。如果贏了還好,可一旦輸了的話,自己在回夢谷里必然是步履維艱。
見到王羽猶豫地樣子,陸伯濤笑道:“怎么,不敢?還是你們流云宗連一件下品靈器法寶都舍不得給你???”
王羽敢提出和陸伯濤比試制符,那自然是有著一定的把握,此時聽陸伯濤這么一說,頓時下定了決心,笑著說道:“既然陸道友肯送我一件下品靈器法寶,那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
“哼,大言不慚,就憑你也想贏我?你準備怎么比?”陸伯濤說道。
王羽將自己的碧云環(huán)拿了出來,說道:“就比制作金剛符吧,用同樣的材料,以二十張為限,在兩個時辰之內(nèi),誰制作的更多誰贏,怎么樣?”
陸伯濤笑了,金剛符只是初級中階的靈符,以他的實力,現(xiàn)在只做中級靈符都沒問題,而且天符門既然這么多年長盛不衰自然在制符方面有著它地獨到之處。
陸伯濤笑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王羽從儲物袋里將瀝血丹砂和狼毫筆,然后取出一疊凝宣符紙,而陸伯濤也取出了同樣的材料,只不過他地制符筆卻是要比王羽好上一些。
王羽曾經(jīng)在藏經(jīng)閣的典籍上看到過一個記載,那就是靈符雖然威力巨大,可以和法術想媲美,不過好地靈符不但材料罕見,而且制作的成功率也非常低,即便是制符高手制作初級中階地靈符最多也就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而且這還需要不間斷地磨練,也只有那些大門派養(yǎng)得起這些制符高手。
而王羽現(xiàn)在制作金剛符的成功率就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論制作次數(shù)王羽是絕對無法和那些制符高手相比的,不過王羽在制作靈符上的天賦似乎非常高。
以前他未接觸過制符的時候,制作驅魔符也只失敗了十幾次就制作成功了,而且成功率也不低,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當然,王羽也并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贏陸伯濤,他畢竟是天符門的弟子,整天就是和靈符打交道的,不過就算是輸了也沒什么丟臉的,畢竟人家是專業(yè)人士,但如果贏了的話,天符門的面子就會被陸伯濤給丟盡了,如果沒有賭注的話,王羽這一次絕對是有賺無賠,不過陸伯濤也耍了點心眼,居然拿出下品靈器作為賭注。
不過王羽也同樣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金剛符只是初級中階靈符,基本上大多數(shù)制符師都知道怎么制作,只是成功率不同而已,雖然天符門以制符聞名,不過那更多的是體現(xiàn)在那些威力極大的獨家靈符上,制作金剛符更多的是考校一個人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