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快走!”
不知道為何,這東方柏突然趕人,而且見到肖石沒走之后,還直接用上了內(nèi)力,肖石壓根就沒想到那么多,善良的天性,讓他留了下來。..co后,肖石就發(fā)現(xiàn)自己悲劇了。
此時的東方柏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神迷離,之前的理智清澈都不見,只有深深的迷醉,以及一絲無奈?
肖石再次觀察了下,還真的是有一絲無奈。而通過能量探查,此時她的身體里那股黑白色的能量正跟內(nèi)力劇烈沖突著。整個人的身體都快有有崩潰的跡象,但是又給人一種非常強大的氣場,這可比之前跟任我行他們拼斗的時候強的太多了。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東方不?。空嬲奶煜碌谝坏臍鈩荽蟮质侨绱税?,原本還有些蛙鳴蟲叫的環(huán)境,這會猛地就安靜了下來,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而這小房子的泥土灰塵則開始自動漂浮在了半空中。
“干什么你?”
不管肖石如何掙扎,此時此刻的處境真的是讓他慌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地向著東方柏靠近,以往無往不利的空氣墻、重力控制都無濟于事!想瞬移到跑不脫!
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肖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直接碎成了一片片,轟然散去。身上下,就剩個系統(tǒng)三件套還在。
不過緊接著這些,也被已經(jīng)入了魔的東方柏給拿掉了。此時的東方柏頭發(fā)揚起,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異樣的美。
夢里不知身是客,肖石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海洋,盡情的沖浪。等風平浪靜之后,肖石也只能苦笑著看著這亂糟糟的庭院。把帳篷給拿了出來鋪好,然后抱著東方柏進去。
此時的東方柏面頰微紅,還帶著點淚痕。
兩人就這么零距離的接觸著,感受著彼此帶來的溫暖舒適。
“肖公子,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感受著溫暖,東方柏原本暴躁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之前那瘋狂的一切,她此時此刻都記了起來,不過此時,她卻是不想再辯駁什么。只是現(xiàn)在,心里有些忐忑。
都怪自己給肖石喂了那藥丸,不然就算自己功力相沖,也不會變成那樣。
“有點壞,不過能理解,你身體里那黑白能量怎么回事。”
此時東方柏身體里的黑白能量已經(jīng)跟內(nèi)力完地融合在了一起,此時丹田的位置顯現(xiàn)的顏色是一種金色的內(nèi)力。而這也是肖石第一次見到有如此耀眼的內(nèi)力存在。
“自從修煉了《葵花寶典》以后,我感覺老是找不到門路,感覺這本秘籍連個普通的二流內(nèi)功都算不上,更別說比肩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了??僧敵跷覀兡Ы虖娜A山派手上奪來這本秘籍的時候,也并沒有刪改。..co
或許是因為一下子關(guān)系非常拉進的關(guān)系,東方柏有些羞澀。本來想掙脫下,坐起來,不過肖石只是順手一拉,就把她拉了回來,同時一招手,自己的空間項鏈里,就出來了一本書,上面很明顯的寫著《辟邪劍譜》。
“這是?”
東方柏很明顯有些不適應(yīng),不是說破瓜之后,都會疼的嘛,怎么自己感覺不到疼,難道是肖石又幫自己治療好了。不過這些她不好意思問,在察覺到身體沒有問題后,她就靜靜地翻看起了肖石給的《辟邪劍譜》。
“跟我修習的《葵花寶典》可以說一模一樣,但是它還加了劍譜,快劍的招式。這上面還表明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難不成你練了這個?”
東方柏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肖石。
“怎么可能?你剛才不是還試了嗎?恩?你看我練了沒有,練了這功夫的人,你覺得還可能這樣嗎?”
肖石故意挺了挺腰部,再次把車子開進車庫。
“又使壞!”
東方柏緊緊地咬了咬嘴唇,深呼吸了好幾下。的確,自古以來自由太監(jiān)才會要自宮,畢竟皇帝不信任他們,整個皇宮里除了衛(wèi)兵,就只有皇帝或者太子是男人了,其他的男性是不允許存在的,不然皇帝哪里放心。
而自己當初為了鉆研這《葵花寶典》,可謂是閱遍江湖武學,才找著了點方法,那就是修煉道家的陰陽調(diào)劑功法,最后才把這《葵花寶典》掌握,但是畢竟是屬陰缺陽,故而每到初一、十五。身體里面的黑白色能量就會出來暴動,而之前,也一直是靠著那平一指煉制的藥丸要緩解。
“我想,現(xiàn)在經(jīng)徹底解決隱患了?!?br/>
感受著丹田那金色的內(nèi)力,東方柏說不出的開心。不然每個月的初一、十五一直都要受其折磨。面前的這個男子,雖然因為意外,但是也不見得多討厭。沒有帥氣的五官,但是談吐自如,不像其他人,在她的面前都是唯唯諾諾,就算能搭上話的,也是充滿了奉承,一點都不真實。
“我覺得也是,道家養(yǎng)神,佛家修身。這個《葵花寶典》本來就是出自道家,道家要陰陽調(diào)和,王重陽跟林朝英本來就是愛侶關(guān)系,所以他們才創(chuàng)出了這個,光是單體的,除非是太監(jiān)才行。故而要去掉貢丸香腸,這樣體內(nèi)才能自行能量平衡?!?br/>
“你又講這個!”
“得得得,不說便是了?!?br/>
外邊秋風蕭肅,房子內(nèi)春意盎然,等到肖石睡醒的時候,外邊已經(jīng)大亮了。
“石頭,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兩人走在大街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來是東方柏太漂亮了,二來則是肖石的打扮特別怪異。雖然之前的衣服爛了,但是肖石也是有好幾套的,重新?lián)Q了一套便是。
“我打算去押鏢。”
“押鏢?你不會是逗我開心吧?!?br/>
“不是,就是押鏢。”
隨后,肖石就把自己的飛鳥速運的計劃告訴了東方柏,目前要走的是杭州--京城這條線路,也是如今最為繁華的一條線路,大部分的客戶都集中在這條線上。但是并不太平,走陸路有各種山寨、綠林好漢。走水路也有水匪等等。
特別是這飛鳥速運第一次正式運行,肖石還是要去親自押送一趟最為穩(wěn)妥。而當曲非煙看到東方柏的時候,竟然一下子沒認出來。問過這小丫頭才曉得,原來那曲洋基本就沒怎么分派教務(wù),基本算是個閑差。
而且曲洋也不受任我行或者楊蓮亭的看重。要不然,曲非煙的童年也不會那么開心了,畢竟現(xiàn)在魔教的人,都是吃著三尸腦神丹的。既然不知道,那肖石也自然不會說明,而是讓東方柏分派手下,把追殺的消息撤了回去。
“敗壞我魔教名聲!”
在這邊,東方柏聽到了更多的關(guān)于魔教之內(nèi)的丑事,而這,都是她撒手不管教務(wù),交給楊蓮亭的后果。
而聽到曲非煙講楊蓮亭長得很像令狐沖時,肖石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了,東方柏看見肖石這樣,急急忙忙地拉著他就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