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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色七七色九九免費的 四點顧頌義回來

    四點, 顧頌義回來了, 拿回來一份堪比末世降臨前正版合同的合同。..cop>狐貍坡看來早就有這個打算, 所以, 一天時間, 交換的土地就已經規(guī)劃出來了。

    狐貍坡的兩千五百畝土地,換衛(wèi)不爭每天供應一百桶異能凝聚水, 土地即日起劃入衛(wèi)不爭名下,永久產權;衛(wèi)不爭任何情況下,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減少供水量, 供水期限,從明天算起,三十年。

    狐貍坡的人口和土地都是朵玉村的四倍, 參與這次土地換水行動的, 只有村里四分之一的人家, 都是顧頌義姑父家的近鄰,其他也有人想加入, 但他們的土地無法和這兩千多畝連成一片, 顧頌義也擔心太多了衛(wèi)不爭供應不上,不肯接受。

    衛(wèi)不爭看完, 點點頭,對杜樵說:“麻煩你再跑一趟, 明天是春祭日, 我想好好過節(jié), 讓他們現(xiàn)在就組織人把桶送到青柳河橋那塊, 今天就把水給他們?!?br/>
    杜樵答應一聲,轉身跑了。

    衛(wèi)不爭出去,把羅沖剛剛挖成的一個木桶拿回來,遞給沈危。

    沈危手上出現(xiàn)幾個漂亮到閃瞎人眼的紅棗和山楂,然后是一捆菠菜、一捆芹菜和幾個白蘿卜,他遞給顧頌義:“春祭福利,不爭批的。”

    顧頌義還沒來得及說話,衛(wèi)不爭又拿起顧頌義留在這里的青花瓷茶壺,將水注滿,遞給他,又拿出一個薄薄的小冊子:“頌義哥,悠著點喝,喝完照著這個練習,可能對你的異能有幫助?!?br/>
    顧頌義放下桶,接過小冊子翻了幾頁:“陳氏雙魚功入門秘籍,這,我以后看來真得肝腦涂地了?!?br/>
    衛(wèi)不爭說:“還有二斤豆腐,待會兒讓青鳶給你,現(xiàn)在世道不好,只有這些了?!?br/>
    顧頌義說:“謝謝!這些比末世前的黃金還金貴呢,我大娘在果園子里也種了菠菜和香菜,氣溫太低,香菜凍死了,菠菜都是指甲蓋大小,根本不長?!?br/>
    羅沖這些天已經和顧頌義培養(yǎng)起了一定的友誼,他去送顧頌義,順便把邢一帆和郭連城叫回來。

    等這兩個人來,杜樵也回來了,他告訴衛(wèi)不爭,狐貍坡的人大概一個小時后到。

    衛(wèi)不爭真誠地感謝了杜樵,然后送了幾個勞改犯一人一罐水和一斤豆腐、一小捆菠菜,告訴他們,放假了,他們可以回松鴉渡過節(jié)了,初七回來。

    幾個小年輕十分糾結,看到年終福利,高興得不行,可他們其實更喜歡朵玉村的生活,七天假期,他們覺得有點長 。

    送走了打工的,就輪到朋友了,衛(wèi)不爭對沈危和項蓁、高佑翔說:“不是我趕你們走,今天晚上,每個人都應該和家人在一起,現(xiàn)在,妞子和我一起去基地,我?guī)е辔浠貋砗螅蛭D愫晚椵枰簿涂梢宰吡?。?br/>
    沈危沉默。

    項蓁和高佑翔糾結:“我們都走了,家里萬一有事呢?”

    他們已經知道了衛(wèi)不爭性格堅韌,異能強大,可說不上為什么,他們就是擔心,可能因為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就衛(wèi)不爭一個年輕的吧。

    衛(wèi)不爭說:“你們覺得,我和羅沖、青武、青鳶加起來,還會怕事嗎?”

    春祭的前夜,確實是闔家團圓的時候,尤其今年,如此凄涼慘淡,更應該回家和父母家人一起,可項蓁和高佑翔還是覺得他們不應該走。

    沈危說:“妞子,你和我一起回去,然后讓青武和項阿姨一起回來,項蓁和阿姨在這里過年?!?br/>
    沈危做為基地武力值最高,職位僅次于聶唯城的長官,就算不說父母,這樣的節(jié)日,按照慣例,他也應該和自己的下屬在一起,項蓁和高佑翔明白這一點,高佑翔蔫蔫地答了聲:“是。”

    衛(wèi)不爭看項蓁。

    項蓁高興地說:“我媽早就想來這兒看看呢,她不好意思說,怕給你添麻煩。”

    衛(wèi)不爭說:“謝謝!”

    他知道,這是沈危不放心,想辦法把項蓁留在這里,但項蓁在部隊多年,肯定希望和自己的戰(zhàn)友們一起度過這個節(jié)日。

    這種事,難以兩,沈危要操一個基地的心,衛(wèi)不爭不愿意讓他為自己這么個小家分心,那就只能麻煩項蓁了。

    衛(wèi)不爭抬起手,一大堆東西出現(xiàn)在他面前,十麻袋菠菜和芹菜、蘿卜,一整板的豆腐,項蓁挖的一個小號石頭缸,小半缸水果,十瓶白酒,二十瓶加了料的水,他對沈危說:“送給叔叔阿姨和刀爺、妞子家的禮物,那些菜,送給基地的弟兄們,你收起來吧?!?br/>
    項蓁和高佑翔愕然:“隊長沒有空間異能啊。”

    衛(wèi)不爭含笑看著沈危:“是嗎?”

    沈危和衛(wèi)不爭對視了五秒鐘,投降:“裝這么多的話,最多堅持兩個小時?!?br/>
    項蓁和高佑翔懵:“隊長,你,你什么時候有空間異能的?”

    衛(wèi)不爭說:“他有空靈根,可以通過修煉凝聚出空間,只是比較消耗精神力和清靈,如果精神力和靈力不足,空間會自動消失?!?br/>
    高佑翔用五體投地的眼神看著沈危:“隊長,你好厲害?!?br/>
    隨即又崩潰地大叫:“為什么我沒有?。繛槭裁次揖椭荒苡心莻€雞肋異能???”

    叫也沒用,衛(wèi)不爭看著沈危把東西收起來,跟項蓁一起,陪著他和高佑翔出了家門,在大路上召出青棗,拍了拍它的大頭:“送沈隊長他們回基地,把青武和一個阿姨接回來?!?br/>
    青棗親昵地蹭蹭他,踏踏地走到沈危面前。

    沈危對衛(wèi)不爭說:“自己小心?!?br/>
    又對項蓁說:“有心懷鬼胎的,不用客氣?!?br/>
    項蓁說:“明白?!?br/>
    沈危又看了衛(wèi)不爭一眼,翻身上馬,拉上高佑翔,飛快地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衛(wèi)不爭和項蓁沒有回家,他和項蓁走到路邊的山崗上觀察了一會兒樹木,又下到青柳河,釋放出能力,感受青柳河里灰黑色的冰。

    黑灰色,絕大多數(shù)來自于地表的污染,但水里也含有相當數(shù)量的烏沖,也就是說,開春,他要是想用青柳河的水澆地必須先處理掉水里的烏沖,否則,麥子和果樹都得死。

    衛(wèi)不爭心情沉重。

    五十分鐘后,遠處傳來疾雨般的馬蹄聲,青棗帶著青武和項蓁的母親項凝玉回來了。

    衛(wèi)不爭熱情地歡迎項凝玉的到來,把青棗召回空間,四個人一起往回走,到青柳河斷橋那兒,河西岸已經烏壓壓一大片人在等著了。

    項蓁和母親先回家,衛(wèi)不爭和李青武一起,去為狐貍坡的人凝聚水。

    一桶一桶凝比較耽誤時間,兩個人忙了大半個小時,才完成任務。

    項凝玉是個成熟干練的女人,在基地已經和衛(wèi)不爭很熟了,到了這里一點不拘謹,她和家里其他人打過招呼,馬上系上圍裙,高興地和衛(wèi)奶奶一起操持起廚房的事。

    項蓁則興致勃勃地和衛(wèi)不爭、李青武、羅沖把紅燈籠掛了起來,他十分高興母親能來這里和他、和衛(wèi)家人一起過節(jié)。

    回來后看到那些勉強激發(fā)了異能的戰(zhàn)友,他和高佑翔、王政清更加清楚,衛(wèi)不爭帶給了他們什么,這個人情,項蓁會記一輩子。..cop>沒有賣對聯(lián)的了,也買不到紅紙自己寫,到處看著都是灰撲撲的,過節(jié)的氣氛大打折扣,餃子包好,奶奶供奉天地諸神時,項蓁就用他的火性異能,放了十分鐘燦爛的火花,權當放鞭炮了。

    回來這么多天,衛(wèi)不爭終于聽到了小孩子快活驚訝的叫喊聲,有孩子把那個當成真正的煙花了。

    趁著奶奶和項凝玉他們包餃子的時候,衛(wèi)不爭和李青武一去去中轉站供水,他們今天為村子里提供了一百三十桶水,張永寬、董一春、趙璐和顧家四家,根據人口多少,衛(wèi)不爭分別多送了他們兩桶到五桶不等的水,李高福他也多送了三桶,讓他給婆家在邱家坊的女兒。

    衛(wèi)不爭對關心自己兒女的父母,懷有本能的敬重。

    從中轉站供水回來,隔著樹林,衛(wèi)不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家映出的溫暖的燈光。

    他轉身看了看東面,夜幕四合,星垂荒野,三十多公里有點遠,他看到不到壽星峰的燈火。

    幾千人一起過節(jié),哪怕物質貧乏了點,想必,也一定是熱鬧快樂的吧?衛(wèi)不爭心里這樣想。

    今晚上的餃子是項凝玉包的,一個個精致小巧,大家專門數(shù)著吃,看今天的餃子能頂昨天的幾個。

    衛(wèi)不爭吃了一盤半,四十八個,想到昨天滿滿一大盤子,才五個餃子,他忍不住發(fā)笑。

    其實,大餃子吃起來也不錯,很過癮,一口下去,滿嘴肉香。

    項凝玉還做了六個下酒菜,衛(wèi)不爭從空間往外拿酒的時候,忽然想起,他給沈危帶的,都是白酒,田文君應該喝紅酒更合適吧?

    衛(wèi)不爭酒量一般,衛(wèi)爺爺卻是海量,奶奶酒量也不差,衛(wèi)不爭就坐在那里,看爺爺和項蓁猜枚。

    奶奶也用自己長著三寸長指甲的手跟著比劃,看上去相當有喜劇效果。

    李青鳶悄悄問衛(wèi)不爭,能不能讓她有奶奶那樣的手,而不用變成烏沖族。

    和高佑翔一樣,小姑娘也覺得自己的異能比較雞肋,并且她很清楚,衛(wèi)不爭現(xiàn)在不敢在外面停留,項蓁和高佑翔一直守在朵玉村,都是擔心爺爺奶奶和她出意外,她想變得強大,可以保護爺爺奶奶,讓衛(wèi)不爭放心地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衛(wèi)不爭敲小丫頭的腦袋:“我做不到,長那么長的鬼指甲,小心長大找不到婆家。”

    小丫頭不滿:“我為什么要找婆家?”

    衛(wèi)不爭覺得跟小孩子說不清這種事,就拿出一杯奶讓她喝,堵著嘴,免得她再提出什么可怕的要求。

    衛(wèi)不爭問過林雨,這些天又讓高佑翔對奶奶的指甲進行了嚴密的監(jiān)測,烏沖族的長指甲,在高純度清靈環(huán)境下,確實硬度會緩慢地退化。

    衛(wèi)不爭把這個結果誠實地告訴了奶奶,奶奶十分糾結,在勞動工具奇缺的當下,她很想保住自己刀子一樣好用的指甲,又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太丑,最后,奶奶選擇了變好看,指甲什么的,有個衛(wèi)不爭這么能干的孫子,奶奶不指望指甲種地。

    衛(wèi)不爭為此覺得很對不住奶奶。

    沈從瀾是黑烏沖族,指甲只比正常人稍微長一點,牙齒幾乎沒有變化,沈從瀾喝了十來天衛(wèi)不爭給的加料的水,指甲的硬度和肌肉皮膚一點變化都沒有,衛(wèi)不爭想從他身上找到點規(guī)律,來成奶奶的心愿,卻發(fā)現(xiàn)沈從瀾這樣的,是特例,不可復制。

    沈從瀾有靈根的身體基礎,有幾十年如一日修煉雙魚功練就的優(yōu)質體質,在超高濃度的烏沖突然侵蝕時,他還具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堅定信念和果決的行動力,他憑借自己過人的敏銳、堅定的信念和精準的判斷,在烏沖大量涌入身體的瞬間,將少量清靈準確地鎖定在了身體最重要的幾個部位,保住了自己身體最重要的各種功能,將巨量的烏沖擠壓在肌肉和皮膚之中,和內部的清靈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平衡。

    烏沖也是能量,而沈從瀾強悍地適應了這種負能量,他就像個水葫蘆,可以在其他植物聞之色變的高污染水域茁壯成長。

    沈從瀾的身體內現(xiàn)在有兩個并行的能量通道,清靈走一路 ,滋養(yǎng)大腦及其他重要的功能器官;烏沖走一路,滋養(yǎng)肌肉皮膚,這兩個通道在烏沖大量涌入身體的瞬間就決定了,奶奶錯過了那個瞬間,而普通人的體質,能量運行通道一旦成型,是不可逆轉的,至少衛(wèi)不爭的能力做不到。

    奶奶太高興,喝了兩杯就有點暈乎了,衛(wèi)不爭把她扶到躺椅上,拿出毯子幫她蓋好,一只手伸到毯子下,握著奶奶的手,緩緩地為她輸入無屬性清靈,沒一會兒,奶奶就舒服地睡著了。

    爺爺還在和項蓁猜枚,兩個人都是高手,半天才喝一杯,羅沖和李青武看得心急火燎,恨不得自己上,不過衛(wèi)不爭有話,十六歲之前,兩個人不準碰酒,兩個人只能用水代酒,學著猜枚。

    大家熱鬧到快十一點,爺爺也有點高了,才開始收攤子。

    衛(wèi)不爭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去床上。

    沒有雪,窗外,風的呼嘯聲都帶著一股干燥的味道,感覺上不像過年,只是,沒有了工業(yè)污染,空氣真的清透了許多,天空特別黑,星星特別亮。

    前天,他還在這樣的星夜趕過路。

    搖頭甩掉滿腦子凌亂的思緒,衛(wèi)不爭進了青玉空間,他想了想,定了到凌晨一點的鬧鈴。

    沈危不在,萬一外面有事,他怕項蓁和羅沖他們處理不了,雖然,項蓁是個非??孔V的人。

    他進了小桃花,帶上幾只小家伙和青棗,來到那片小樹林邊,原來凋零蕭瑟的樹林,現(xiàn)在郁郁蔥蔥,林丹妮催生的那棵栗子樹,已經長到八米左右,樹冠形狀優(yōu)美,葉子清泠水嫩,亭亭玉立。

    背帶褲高興得手舞足蹈,一溜煙地爬上最高最大的那棵松樹,叉著腰對大家宣布:“我的,我的樹,我馬上就有很多很多松子吃了,你們都沒有?!?br/>
    衛(wèi)不爭知道這貨也就是嘴上好強,心軟著呢,到時候,它就是個采摘工,其他幾只可以舒舒服服等著它送上門去吃,就順著他捧了幾句,然后坐下,右邊麗卷,左邊花金子,開始運功修煉。

    背帶褲一溜煙跑下來,在衛(wèi)不爭腿窩里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下。

    今天的練習依然艱澀不暢,但衛(wèi)不爭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他摸到了規(guī)則,只是無法熟練地操控應用。

    鬧鈴響了,衛(wèi)不爭果斷停止練習,出了空間。

    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世界安靜得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衛(wèi)不爭靠著床頭呆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召出一件最厚的防寒服穿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來到后院,運用空氣能力凝聚出氣流,輕松越過高高的院墻,來到了后面的果園,穿過果園來到大路上,他召出青棗:“壽星峰?!?br/>
    青棗等他坐穩(wěn),撒開四蹄,向著東方,轉眼不見。

    **

    沈?;氐交兀谝粋€先去了炊事班,把幾麻袋青菜和十斤豆腐送過去,收獲了一陣癲狂的歡呼。

    第二個,他去見了聶唯城,給他送上新年的禮物,青菜、豆腐和一瓶酒;然后是王政清和高佑翔、齊海岳家,齊海岳是一中隊隊長,沈危的第一次實戰(zhàn)任務,隊友就有齊海岳。

    等回到自己家,天已經完黑了,沈從瀾正好把二十只鞋子包好,他在沈從瀾的嘲笑里吃了十只鞋子,把鍋灶都刷干凈之后,他才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拿出了青菜、豆腐、水果和酒,被沈從瀾摁著差點給揍成老年癡呆。

    沈從瀾把他覺得最漂亮的蘋果和紅棗獻給夫人,自己吃著山楂,撫摸著那瓶華廈國第一品牌的酒:“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喝到這個,哈哈哈哈……”

    他酒量相當好,但在他在進入特戰(zhàn)隊后第三年,到他擔任華廈國最高軍事長官期間,他滴酒不曾沾過,那是用戰(zhàn)友的生命換來的教訓,辭去軍事委員會最高長官的職位后,他才又喝起了酒。

    沈危在老爹的笑聲中被掃地出門,在寒風中去了特戰(zhàn)隊的營地,貢獻出兩瓶酒和兩捆清楚,二斤豆腐,被一群兵蛋子圍追堵截,非要讓他向西講述他的追夫之路以及現(xiàn)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沈危用一句“天天晚上都不回來,你們還不知道到哪一步了,一個個都是豬腦子嗎”打發(fā)了那群兵蛋子,在一屋子木雞中推開一條路,從容撤退。

    三十年前,華廈國七個省份同時承認同性婚姻合法,其后三十年,又有三十多個省份陸續(xù)從法律上規(guī)定了同性婚姻和異性婚姻擁有同樣的權利,青岳省是二十一年前承認同性婚姻合法的。

    但是,法律規(guī)定和公眾輿論是兩碼事,至今,華廈國還有七個省份不承認同性婚姻,民間也還有相當一部分人把同性關系視為罪惡。

    身邊不乏獨身主義者和丁克家庭,沈危以前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認真地想過婚姻問題,他平時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幻想愛情,有人開玩笑問他對未來另一半的要求時,他的回答不是“閉月羞花”,就是“沉魚落雁”,別人沒當真,他也沒當真,偶爾有個閑暇,想起愛情,他覺得那玩意兒遙遠得像在外太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碰到,所以,當愛情以那樣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現(xiàn),他懵了好幾秒,然后才后知后覺地欣喜若狂。

    原來,他的愛人是這樣的。

    他知道自己的戰(zhàn)友中也有人對同性關系不齒,但是,他對自己的愛情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恨不得讓每個人都知道,衛(wèi)不爭是他的愛人,這樣,就不會有人覬覦衛(wèi)不爭了,所以,當高佑翔回到部隊,見人就宣傳他如何沒皮沒臉地追求衛(wèi)不爭時,他壓根兒沒想過阻止。

    但是,他自己永遠不會對別人說他和衛(wèi)不爭的感情故事,那是他心底最美好、最珍貴的東西,只能他一個人慢慢回味,不能和任何人分享。

    從特戰(zhàn)隊出來,他挨著各個作戰(zhàn)單位進,最后,是圍繞基地一圈,查崗,同時,也是慰問值勤的士兵。

    結束所有身為第二長官應該履行的職責,已經是凌晨一點,他卻沒有一點睡意。

    基地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不知道朵玉村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

    他走出基地,沿著青柳河慢慢往西走,三十多公里呢,到天亮他也走不動朵玉村,只是,離得近一點,好像就能安心一點。

    風有點大,節(jié)氣已經到了,雖然氣溫還是那么低,風向卻已經變了,從西北風,轉成了東南風。

    沈危拉起防寒服的帽子,抵擋背后吹來的風,卻隱隱約約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他推開帽子,側耳細聽片刻,“呵呵”地笑出了聲,撒腿跳上公路,向西跑去。

    很快,一匹漂亮到無與倫比的騎馬人的輪廓出現(xiàn)在前方,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到了他面前。

    馬上的人看到他,似乎楞了楞,然后,跳下馬,把手伸到他面前:“那個,下午那會兒忘了,應該送阿姨紅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