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說話?”馮瑾說道。
“我......沒錢,你看著辦吧!”李蒼梧梗著脖子說道。
“一句沒錢就完了?你倒挺光棍啊,來的時候不是挺骨氣的嘛。沒關(guān)系,先寫下欠條!不怕你沒錢,上你家去要!你家也沒有的話,賣掉王府??!”馮瑾義正詞嚴(yán)的說道,轉(zhuǎn)頭吩咐,“小二,取筆墨來!”
“你......”
“你什么你,想賴賬?”
“哼!我寫!”李蒼梧寫下欠馮瑾五十萬兩的借據(jù),署名畫押,恨聲說道,“大不了一輩子還你!”
“對,你倒是提醒我了,加上,一個月之內(nèi)還清,逾期不還,加付利息五點!”馮瑾在借據(jù)空白處批上。
“你......你去死吧!”李蒼梧作勢yù撲,馮瑾后退,抖著借據(jù):“想打人?利息翻倍!”
趙文舉幾人無奈都寫了借據(jù),原本想贏回面子,沒想到徹底輸光了里子。白癡不白!趙文舉暗嘆,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欠人家這么多銀子,以后都別想抬頭。
大家伙兒垂頭喪氣的離開德勝莊,一路沉默。馮瑾說道:“不用這個樣子吧,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他娘又想怎樣?”李蒼梧怒道。
“李蒼梧!注意你的措辭!你和他們不一樣,不僅欠的錢最多,而且你連人都輸給了我!跟班!從現(xiàn)在期,你是我的跟班,跟班有敢頂撞主人的?要聽話,順從,乖,表現(xiàn)好了有糖吃!”馮瑾玩味的看著李蒼梧說道。李蒼梧氣得渾身顫抖,卻也欠債理屈無可奈何。
“馮兄有話但說無妨,我們雖然一時還不起錢,卻也不會賴賬?!壁w文舉說道。
“其實,我要說的是意見大好事,大家不覺得德勝莊的花樣太少,太單調(diào)了嗎?”馮瑾說道。
“一直如此啊,有什么單調(diào)不單調(diào)的......”李橙楓接道。
“這樣,我想到幾種賭博的方法,咱們先吃飯,飯后一起說道說道?!瘪T瑾說道。
眾人去李橙楓家的永安飯莊吃飯,永安飯莊已經(jīng)推出了炒菜,馮瑾大叫抄襲剽竊,要收版權(quán)費,眾人紛紛鄙視。
飯后,幾人找到dìdū最大的玉器行,馮瑾畫出簡圖,十幾位雕工師傅一起動手,幾個時辰過去,天圣史上第一副象牙麻將誕生了。
回到永安飯莊,馮瑾教幾人打麻將。不得不說,讀書認(rèn)字人人叫苦,玩的東西,一點就通,一學(xué)就會,幾把下來,幾人就都掌握了要領(lǐng)。
眾人紛紛叫囂要帶點彩頭,于是底胡一百錢開賭,幾把過后,馮瑾已經(jīng)輸了一兩多銀子,元穆不住提醒,“趙文舉偷牌了”“李橙楓從海子里自摸”“錢通海手里扣著一張牌”
他娘的!欺負(fù)我沒你們手快,沒你們眼快?馮瑾伸手,極快的從海子里抓了一張牌,三人一齊出手,抓住了馮瑾的手:“你作弊!”
擦!簡直是豈有此理!自己抓不到別人作弊,別人能抓到自己,這還怎么玩?馮瑾一推牌:“不玩了,跟班,你來?!?br/>
李蒼梧早就等不及了,推開馮瑾坐了上去,賭注加大,一會兒功夫,李蒼梧贏了幾十兩銀子。
這麻將還怎么打,修為高的作弊,修為低的根本就看不出來啊,打麻將還得分開級別?
管它呢,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麻將館,擲骰子,百家樂也能將就著玩,剛才已經(jīng)定制了幾副撲克牌,雖然印刷水平不高,但好在別人從來沒見過,如何分辨。
“我的想法是這樣,咱們合作開賭場!”馮瑾說道,幾人已經(jīng)停手不打了,打下去是給李蒼梧送錢。
“開賭場?不是有德勝莊嗎,還開賭場干什么?浪費銀子?!卞X通海說道。
“德勝莊給你錢?”馮瑾問道。
“他敢不給......”錢通海瞬間表現(xiàn)出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隨即意識到不對,氣憤道,“你能不能別這么繞著彎說話啊?!?br/>
“給你錢是好事啊,但那只是小錢,我說的是我們自己開賭場,自己掙錢啊?!瘪T瑾說道。
“怎么掙?快說?!卞X通海立即表現(xiàn)的興趣盎然,其他人也洗耳恭聽的樣子。如今大家都是欠債戶,聽到掙錢這兩個字就熱血沸騰。
“麻將啊,打麻將,還有這個,馮瑾拿個筆筒當(dāng)骰鐘,放了三顆骰子進去,搖了搖,倒扣在桌上,押單雙大小,花樣很多,我會慢慢想。還有許多賭法,以后你們會見到。投資的話,我一個人投資,算你們股份,怎么樣?”馮瑾大度的說道。
“我倒是很看好你說的這個,這麻將就挺上癮的。”趙文舉說道,“說到底,還是得我們掏錢吧?!?br/>
“什么你們掏錢,是我掏錢,我會從借據(jù)里減去的。”馮瑾不滿的說道。“場館方面沒多少講究,不需要繁華地帶,開始階段,相信以大家的人脈,不愁拉人來玩,玩開了他們自動會來?!?br/>
“咱們分十股,你們四個,每人占一成股份,給鄭勤一成,當(dāng)然,他也得掏錢。小公主一成,我占四成?!?br/>
“憑什么你占四成?”
“大家現(xiàn)在是好朋友了,還計較這個?......不服氣?還錢!”
......
回到家里,理所當(dāng)然的,馮瑾又成了被剝削者,宇文秀抱著銀票親了又親。
接下來的幾天,趙文舉幾人拿來了部分本錢,著手賭場的準(zhǔn)備工作,馮瑾發(fā)現(xiàn)除了錢通海,剩下幾人居然對這些瑣事都不擅長,馮瑾又懶得親自上陣。最后決定,從自己股份里拿出半成給錢通海,讓他全權(quán)負(fù)責(zé)。錢通海樂不可支,屁顛屁顛的忙去了。
時光飛快,轉(zhuǎn)眼間二十多天過去了,馮瑾終于又修煉到了氣旋中期,飛一般的速度!要知道馮瑾在氣旋期待了十年,估計氣旋中期就練了五六年。
馮瑾內(nèi)視中,三個丹田內(nèi)氣充盈,內(nèi)氣呈紫sè,雖然按照原先的劃分,確實是氣旋中期,但這個氣旋中期只是相對于下丹田而言,現(xiàn)在馮瑾的情況是三個丹田全是氣旋中期,馮瑾也不知該如何劃分。元穆說這只是練氣期二層而已,但馮瑾感覺自己的修為比原來突破的凝脈期都要強大好幾倍。
這功法真的與以前的不一樣!
鴻蒙紫氣改造馮瑾丹田的同時,已經(jīng)打通了任督二脈,馮瑾現(xiàn)在等于是氣旋期,凝脈期同時修煉。想想還是不對,三個丹田也在同時修煉呢,這等于是三花聚頂期,還有,五臟六腑也在同時發(fā)生著變化,五氣朝元期!這等于是四個境界同時修煉!
馮瑾現(xiàn)在的想法已經(jīng)有所改變,從原來對練功的無所謂,不上心,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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