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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操逼性交動態(tài)圖 第二天清晨三人早早的便起床去了

    第二天清晨,三人早早的便起床去了杏花樓。

    對于杏花樓的老板黃玉,柳南盛早有耳聞,黃玉可是出了名的難搞,然而去了之后,柳南盛才發(fā)現(xiàn),傳言有誤!

    黃玉一聽說他們來是要買下杏花樓,都不帶猶豫的,立馬同意了!

    原來,幾天前黃玉的三姨太聯(lián)合他的管家卷走了他三分之二的財產,而他又剛在西疆買下了一座玉礦,手里實在是再也沒有資金來維持這個一直賠錢的酒樓了!

    所以,黃玉一聽趙慕靈和柳南盛要買下酒樓,便一口答應,甚至不問價錢多少,只要不用他黃玉在出錢就行!

    柳南盛的談判能力是令趙慕靈佩服,柳南盛竟然只花了三千兩銀子便買下了杏花樓!

    要知道趙慕靈當時可是準備五千兩買下這座酒樓的!

    “柳大哥,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原本以為你就是個愛行俠仗義的小混混呢,結果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會討價還價!比我這個經常和商販們打交道的人還會壓價呢!”出了門,巧妮便湊到柳南盛跟前,興奮的說道。

    “哼,小瞧我!哥哥我會的可多呢!”被夸的柳南盛帶著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說道。

    “的確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談判的高手呢!”趙慕靈笑著說道。

    被趙慕靈一夸,柳南盛更是神氣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走路的時候還吹著口哨!

    看著面前的杏花樓,再看看開心的柳南盛和巧妮,趙慕靈忽然之間有一種這幾年來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和幸福感!

    這幾年顛沛流離的生活,她雖然不至于可憐到衣不蔽體居無定所,然后卻都是寄人籬下,沒有哪個地方是她的家!

    這座酒樓,是第一個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東西,所以竟然令趙慕靈心里覺得有很強的歸屬感!

    “柳大哥……”

    “還在叫我柳大哥,以后我就要去你的賭場給你當仆人了,一個老板叫一個下人大哥,這成合體統(tǒng)!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南盛。”

    柳南盛打斷了趙慕靈的話,這是他的真心話,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而且,以后他們還要朝夕相處,這樣太過客套了,倒也是讓他很不自在。

    “柳大哥……不,南盛,這是說的哪里的話,這個賭場是咱們三個人一起開的,怎么可以算我一個人的呢?!蓖蝗坏母目诹钰w慕靈覺得有些不習慣。

    “不不不,趙慕靈姐,這個賭場應該是屬于你的,買下整個酒樓的銀子全部都是你出的,這個賭場應該是你的,我和柳大哥只是你的仆人,任你調遣!”

    “是的,巧妮說的沒錯,所謂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更何況咱們只是萍水相逢。不過呢,我和巧妮在你的賭場做事,這個工錢可不能少了我們的??!”柳南盛前一秒還在一本正經,后一秒便嬉笑起來。

    其實趙慕靈方才并沒有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說不如他們今天中午的午飯就在天香樓吃。

    關于酒樓,她的直覺告訴她,柳南盛和巧妮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她并沒有想過她要自己獨占。

    不過,沒有想到,他們二人竟然會這般的清楚明白。

    也罷,既然他們這樣說,便隨他們,不過給他們二人的工錢可是得比其他人高!

    “放心,你們的工錢啊肯定比別人的高的多!不過,前提得是賭場能賺到錢才行!”趙慕靈笑著說道。

    “嘿嘿,有你和柳大哥在,咱們的賭場一定能賺錢!”巧妮趕忙說道。

    “哈哈哈,為了你的高薪誠聘,我也肯定會把賭場做的風生水起!”柳南盛夸下??冢缓蠛孟裢蝗幌肫鹗裁此频?,繼續(xù)說道:“對了,你剛才想說什么呢,被我打斷了?!?br/>
    “哦,我是想說,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半個有錢人了,不如今天中午就去天香樓吃飯吧,巧妮不是念叨了好久想要吃天香樓的醉鴨么!”

    聽到趙慕靈的提議,巧妮感動的不得了,她沒想到趙慕靈會這么貼心,她平日里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爹爹他從來可不會舍得讓自己去天香樓吃飯。

    不過,他們剛剛買下了杏花樓,現(xiàn)在也只剩下那兩千兩銀子了,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現(xiàn)在還不是應該大吃大喝的時候。

    “趙慕靈姐,那些不過都是我平日里隨口說說的,只是想著用美食激勵你一下,讓你快快恢復,再說了,天香樓的飯菜多貴啊,還是回去我給你們做飯吃吧!”

    “是啊,巧妮說的對,咱們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至于天香樓嘛,咱們以后跟它就是鄰居了,等以后發(fā)達了,還愁沒有機會來這里吃飯么!別說小小的醉鴨了,到時候,我給你們弄一桌滿漢全席!”

    “其實這也花不了多少錢吧?”

    “哎呀,趙慕靈姐,走吧,今天我給你做那個什么素燒豆腐怎么樣?前幾日我剛學會的呢!”巧妮見趙慕靈還要堅持,上前拉著趙慕靈便往城隍廟走去。

    那日越皇在太后宮里沒有見到太子蕭奉之,氣沖沖的離開后,便沒有再去找過蕭奉之。

    雖然,白貴妃日日在越皇的耳邊吹風,可是,他依然什么行動也沒有,畢竟,太后的話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若是他再強硬的要她交出蕭奉之,只怕會落得個不仁慈的名義!

    而蕭奉之第二日從太后那里回到東宮后的三天便都是足不出戶。

    每日甚至連寢房的門都沒有出去過,為的就是讓所有人相信他蕭奉之的確是病了!

    縱然有人在背后議論說他一個堂堂的太子爺竟然會害怕一個白貴妃,他蕭奉之也不在乎,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更何況那些流言蜚語也傷不了自己什么!

    太后說的對,他初回皇宮,如今越國皇城里的一切早已與過去不同,現(xiàn)在的他出了一個太子的虛名,什么也沒有,他不該太過強硬,處處樹敵。

    在想明白了一切后,蕭奉之三日后,故意將自己裝出一副很是虛弱的樣子,去了越皇的養(yǎng)心殿。

    當他到了養(yǎng)心殿的時候,剛好白貴妃也在養(yǎng)心殿,她好像是過來給皇上送參湯的。

    看白梔也在那里,蕭奉之心中冷笑一聲,她在剛好,正在發(fā)愁該如何讓她也到這養(yǎng)心殿,既然是來認錯的,那么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那就該在她面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