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晚的時間,沐智渲的精神力便恢復(fù)過來了,因為沐智渲的原因,華公子和慕容萱兩個人都聚集在沐智渲所住的洞府中護法。也因為這樣,沐智渲沒辦法進入須彌空間之中,若是躺在養(yǎng)魂玉床上,沐智渲的精神力會恢復(fù)的更快。
雖然慕容萱和華公子對于沐智渲來說,已經(jīng)是可以交付真心的朋友了,但是須彌空間的事情,卻是沐智渲最大的秘密,而且須彌空間之中還有著太多的人。
沐智渲恢復(fù)過來之后,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找尋一個更為適合的住處,不僅沐智渲要換地方,華公子和慕容萱也需要,所以這也是一件新生入學(xué)后的頭等大事。
但是沐智渲等人不知道,早在廣場上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的新生因為一萬枚中品靈石的事情和那些師兄師姐們發(fā)生了戰(zhàn)斗,而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新生們被絕對性的壓倒,一個個重傷輕傷不在少數(shù)。
而如同沐智渲三人一樣乖乖交出靈石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而那些人與沐智渲華公子和慕容萱三人一樣,皆算是通過了玄武學(xué)院所故意制造出來的一種篩選方式。
驕兵必敗,無論是天才還是庸才,兵家最忌驕傲,但是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天之驕子,或多或少都會存在著一些驕傲,因為他們都有驕傲的資本,只是到了這里,才會顯得天才那么的普通,因為這里只有不停的提升突破,而沒有絕對的天才。
一夜過去,沐智渲等人也要盡快的適應(yīng)玄武學(xué)院的生活與課程,所以三個人很早便離開了那個靈氣稀薄的洞府,在玄武學(xué)院內(nèi)四處看看,將大致的各類課程所在的教室和老師都默默記了下來。
而這些課程中,除了必修課之外,沐智渲最為感興趣的無非就是銘文和陣法兩道。煉丹和煉器這兩樣,沐智渲有海老的教導(dǎo),雖然煉器方面海老很少指點沐智渲,但是沐智渲所運用的時候也不多。
至于陣法,沐智渲如今有著一套半神器級別的十八尊金身羅漢陣柱,而且百里承天也將自己頗為貴重的龍吟筆也送給了沐智渲,所以沐智渲自然會在這兩門中更為感興趣。
正在玄武學(xué)院外門閑逛的三人忽然被一群人群所吸引,那里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沐智渲和華公子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人群走去,雖然慕容萱對于這種熱鬧的場面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見兩個人都向前而去,只能默默跟在身后了。
人群漸近,此時呈現(xiàn)在沐智渲眼前的便是一座高高的擂臺。擂臺的一旁,一面大旗隨風(fēng)飛舞,上面寫著比武臺。擂臺的另一邊環(huán)繞著另一面大旗,上面書寫著生死斗,生死各安天命。
不用問,這里必然就是玄武學(xué)院中的比武臺,也就是解決生死恩怨的地方。
但是沐智渲看清楚擂臺上站著的兩個人時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因為此時擂臺上站著的正是鶴童和鹿童兩個人。
兩人一黑一白兩襲長衫,一個身形看上去如同少年,但是周身上下卻飄散著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這人便是鶴童。
而另一側(cè)的鹿童身形提拔,對比著鶴童來看,鹿童的身形顯得高大不少。
此時兩個人之間僅僅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但是卻已經(jīng)在用靈力相互撞擊著,一看便是劍拔弩張的模樣。
“那不是鶴童嗎?他怎么會在擂臺上?”華公子也看到了擂臺上的鶴童,心中狐疑。
“不知道,不過這個鶴童如今還未恢復(fù)實力,只怕是兇多吉少了。”沐智渲卻十分不看好鶴童目前的形勢,但是這卻也是事實。
“那如何是好,這可是生死斗,難道鶴童要血濺擂臺?”華公子自然也知道沐智渲所說的意思,心中頓時也升起一抹悲涼。
鶴童和鹿童之間的恩怨,雖然并沒有詳細(xì)的告知三人,但是沐智渲和華公子卻都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切來的這么快!
“生死有命,這是鶴童自己的選擇,任何人都無法干涉!”慕容萱忽然來到沐智渲的身邊,看著擂臺上的鶴童說道。
“是?。∩栏靼蔡烀?!任何人都無法干涉到擂臺上的事情?!便逯卿治罩^,腦海中卻是回蕩著與鶴童第一次見面的事情和后來的種種。
那個時候,鶴童還是一個孩童模樣,但是后來逐漸知道了鶴童的秘密,也得知了真相,還有鶴童曾經(jīng)所做過的種種花樣百出的考驗,這都是讓沐智渲心中承認(rèn)鶴童這個人的事情。但是在一切才剛剛開始的時候,鶴童卻站在了擂臺上。
此時鶴童似乎也看見了人群中的沐智渲和華公子與慕容萱。鶴童略顯稚嫩的臉龐上浮出一抹凄涼的笑意,此時鶴童的眼中已經(jīng)盡是灰冷之意。
沐智渲看得出來,鶴童似乎也在抱著必死之心,因為在鶴童的眼中,沐智渲沒有看到一絲的求生,有著的只有同歸于盡的凜然。
“仇恨,真的會蒙蔽人的雙眼,讓人做出不可思議事情?!比A公子在鶴童的身上自然也看到了那抹非常熟悉的東西,死氣,那是在所有將死之人身上才會浮現(xiàn)出來的死氣。
沐智渲沒再說話,而是靜靜的將目光落在擂臺上。擂臺上站著的兩個人雖然還未動手,卻已經(jīng)是靈氣交戰(zhàn)過不知多少會回了。
“鹿童,當(dāng)年若是你沒有對不起輕衣,輕衣就不會選擇跳下蒼藍(lán)之海,是你害死輕衣的!是你害死輕衣的!”鶴童情緒的波動很大,或許是因為今天正是那名叫做輕衣的女子縱身跳下蒼藍(lán)之海的日子。
“那是輕衣咎由自取,當(dāng)初若不是因為非娶她不可,我怎么會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鹿童看著鶴童,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你胡說!輕衣清清白白,我不許你侮辱她!”鶴童終于率先發(fā)動了攻勢,向著鹿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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