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為紅美鈴的厚臉皮感到不齒,也在jīng神上嚴厲地譴責(zé)了她這種人。可到了是否交換的選擇上時,艾倫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是。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尤其是在這個比地球還大上一圈的東大陸,能夠同在一個帝國依舊夠稀罕了,結(jié)果兩個人還湊上了趟,都在紅魔堡的屋檐下。
“這等緣分,不互相幫助實在也是說不過去?!卑瑐惾缡且幌?,欣喜地將五形拳一字不落的交到了紅美鈴手里,然后換到了黃泉顫栗的孤本。
五形拳雖然可以在冥想之外的身體力行中得到額外魔力,可是紅美鈴手中的黃泉顫栗卻是能融入魔力進行施展的高端武技。而且在旭rì東升時吸收活xìng魔力的能力極強,甚至比五形拳還要高出一個臺階。
因此從嚴格意義來說,兩個厚臉皮都是賺了。
“來試一手吧?”將想要的東西收入囊中,紅美鈴滿意的一笑,然后提出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我不擅長拳腳,這玩意強身健體還行,可論到殺傷還是太弱了?!卑瑐愑樣樢恍Γ瑒偛偶t美鈴那兩套拳法,至今還讓他記憶猶新,現(xiàn)在不是炸刺的時候。
“呵,唯器主義者。那我們換兵器!”紅美鈴繼續(xù)死纏。
“你什么階位的,管家小姐?”艾倫忍不住瞥眼諷刺。
“我壓制到普通人實力!”紅美鈴一瞪眼,如是道。
聞言,艾倫立馬又蔑視了她一眼,潛臺詞是:“你TM是在逗我?”
壓制實力的說法,根本是不可信的。無數(shù)前輩用慘痛的教訓(xùn)告訴了我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刻意壓制了實力的高手,他們身體自帶的力量、協(xié)調(diào)、還有爆發(fā)力都遠遠超過了低階位的人。
就算這些也權(quán)作不提,高手們光論持久力也不是低階位的人能比的。當然,這不包括某些方面的東西,畢竟有些人就是天賦異稟,別人往往只能堅持十分鐘、二十分鐘,說不定他就能堅持到把腰給閃了……
咳咳。似乎有什么,不該說的話說出來了。只是,艾倫也是苦逼,在紅美鈴要去向伊莉絲女王揭露他本質(zhì)的威脅下,他最終威武不能屈……選擇了和紅美鈴比一場。
人生就像那啥,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了。
只是讓艾倫感到驚訝的是,紅美鈴在紅魔堡中居然也有自己的演武館。而且她的武器很齊全,十幾個落兵架上放置著五花八門的兵器,也不知道她真正擅長什么。
或許什么武器都擅長?
艾倫從一旁的落兵架上取下了一柄棱角鋒利的短戟,輕輕地撫摸著它的戟身,回想起了過去縱橫捭闔的崢嶸歲月。
末法時代的魔能者雖然苦不堪言,但總有些東西是值得回憶的。
“戟?為什么是這種武器?不僅冷門而且難以駕馭?!卑瑐悡崤淼妮p微動作,就像是在撫摸女人光滑細膩的肌膚,讓一旁冷眼細看的紅美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一個蛋生系生物知道什么?”艾倫驕傲的蔑視紅美鈴一眼,毒舌的功力見漲,甚至無視了后者突然勃發(fā)的怒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而艾倫的驕傲便是一人一戟,從步步危機到稱雄末法時代的辛路歷程。
什么是傳奇?艾倫認為自己還存在著,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傳奇。
但是艾倫的驕傲,明顯踩到了紅美鈴敏感的小尾巴。
“我怎么不知道!有道是‘短戟裂地、長戟分山’。戟者,乃百兵之霸,因此又有‘君子佩劍,霸王持戟’的說法?!奔t美鈴見自己說完,艾倫非但沒有吃驚,驕傲的尾巴反而已經(jīng)翹上天了,不禁氣得叉腰怒道:“就你,也會用戟?”
“區(qū)區(qū)不才,正是此道高手。”誰知艾倫不僅一點也不謙虛,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說道:“不過我不太喜歡短戟,至少也要近三米的方天戟使著才順手?!?br/>
“方天戟?噗!你就吹吧!”紅美鈴被艾倫得勝的樣子氣樂了。
要知道即使是戟,也是分很多種類的。而其中的方天戟,樣子最霸氣、最漂亮,但也是最難使用的一種。
“不信?”艾倫眨了眨眼睛。
“當然不信!”紅美鈴瞪了艾倫一眼,雙手劃出一道金sè流光,向空中扔去。
這道流光凌空變換了幾個形狀,最后竟然變成了一柄近三米長的方天大戟,“哐!”一聲狠狠地砸進了艾倫跟前的地面。
“動用如此凝實的金屬xìng靈氣制作兵器,真的大丈夫?”艾倫的指尖,寫意地劃過長戟的畫桿,微弧的自然眉一挑,如是問道。
“用你管!”紅美鈴再瞪了艾倫一眼,然后癟嘴泄氣的說道:“五行之力這個世界匱乏得要死,比完你得還給我?!?br/>
艾倫聞言再次投給了紅美鈴一個蔑視眼神,揚聲道:“就這連虛空都劈不開的玩意,你還擔心我黑了它不成。”
說完他的眼神一凝,回首目光落到長戟之上,只見右手五指張開向前一抄,那桿近三米長的方天戟便被他握在了手中。
霎時間,暗魂悸動,一股強大無比威勢沖天而起,偌大的演武場無形中卷起強烈的勁風(fēng),吹得懸在演武館中的銀sè風(fēng)鈴不斷叮當作響。
啪!艾倫腳下的地板突然開了裂,崩裂的紋路像蛛網(wǎng)一樣不斷擴散出去。
強大的威勢,還帶著一種似乎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
“老娘的演武館!”
紅美鈴一聲暴走,將艾倫從失神中震了出來,連帶著讓靈魂暗面那失控的受損靈魂,也歸于了寂靜。
“嘛,我也沒想到還剩的那點力量會和長戟產(chǎn)生共鳴。”艾倫沒心沒肺的一笑,卻沒有承認錯誤的意思。
“上去吧!”紅美鈴指了指演武館正zhōngyāng,那寬敞的紅sè圓形演武臺。然后自提了一桿銀槍,向上躍去。
高開旗袍下,那白生生的美腿……
艾倫咂了咂嘴,也沒多想,身形一動也朝演武臺跳了上去。不過,演武臺離他的位置有點遠,也有點高,他這一躍前腳剛踩到演武臺邊緣,整個人便已經(jīng)后繼無力了。
“哎呀,忘記自己是盤菜了!”艾倫仰天悲呼,整個人就突然朝后栽倒。
一只纖滑的柔夷穩(wěn)穩(wěn)地拉住艾倫,紅美鈴斜眼睥睨,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
這家伙太不靠譜了。
“難道是我機智了?”艾倫的左手中還殘留著些許丁香,心窩卻像是被貓撓了一下,總覺得有點怪異。
“說下規(guī)則,誰的武器先碰到對方,就算誰贏!”紅美鈴沒有注意到艾倫的異樣。雖然艾倫個子和她齊平,但十五歲的稚嫩面孔,所具有的的欺騙xìng實在太強烈。
“也好!”艾倫咧嘴一笑,眼神倏然便凝聚了回來。手握長戟的他,隨時都能進入曾經(jīng)那種廝殺無忌的狀態(tài)。
一枚翠綠sè的木系塵晶從紅美鈴的手中拋出,兀自旋轉(zhuǎn)著向天空升去。
當這枚塵晶倏然而落,與兩人視線持平的剎那。艾倫手中的方天戟突地一翻,以長戟為槍,整個人立時脫離原地,筆直地向紅美鈴刺去。
這一戟使得中正筆直、堂堂正正,走的雖然是以力破巧的路子,但如果對手的力量并不比自己遜sè,那這一招就會以試探之意居多。
艾倫身形箭shè,影如流電、身若驚鴻,眨眼間就來到了紅美鈴的面前。
既然已經(jīng)開打了,作為弱勢一方的艾倫就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大戟稍一前伸,便朝紅美鈴的胸前要害扎去。
這一刻,曾經(jīng)在崩裂的深淵位面,與石刃惡魔搶奪同一只黑鼴的夏歌靈魂附體,一雙黑sè的瞳孔縮聚成攝人心魂的旋渦。
“殺氣?”紅美鈴微微一怔,旋即銀槍一掃,淡綠的倩影已成一道繃弦的綠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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