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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白漿25p 祁愛白醒來時發(fā)現自己正躺在

    ?祁愛白醒來時,發(fā)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他睜著眼睛,盯著屋頂看了半晌,慢慢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就在昨夜,在乙三離開了那間房之后不久,他其實便醒了。

    那時乙三還在和那個女人一起站在院內說話。等到乙三隨那女人走遠,祁愛白便草草裹了件衣物,一個人逃到了街上。

    然后?是了,他又暈倒了。

    本來就被水浸了那么久,淋了那么些雨,再加上……屁股又很疼……祁愛白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有那么點發(fā)燒。

    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名侍女走進來,看到他已經睜開了眼,十分高興,“公子你終于醒了。”

    祁愛白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人撿到,略有些惶恐地道了聲謝。

    侍女對他笑了笑,又關了門出去。

    接下來進來的女人,令祁愛白松了口氣。

    “原來是芊姑娘,這次真是多謝你了。”祁愛白的衣物已經穿好,邊下到地上邊道。

    對于這個昨夜剛剛偶然遇到的女人,祁愛白雖然也不認識,但至少看得出對方家底殷實,總不至于將自己賣到奇怪的地方。更何況,經過昨夜那寥寥幾句對話,他對這個女人還是小有好感的。

    “祁公子沒事就好?!避穬盒Φ?,“我剛給祁家去了信,祁姑娘大概待會就到?!?br/>
    祁愛白臉色微變。說實話,他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祁愛蓮。

    芊兒見狀,大抵猜到了他的心思,又勸道,“祁公子與阿蓮之間的誤會,芊兒大抵知道一點。不過兄妹之間哪里能有大仇大怨,又哪里能有說不開的事情?希望祁公子能想開些,別老放在心上為好?!?br/>
    阿蓮?注意到對方無意中的稱呼,祁愛白暗自咂舌:莫非這女人還和自家妹妹很是相熟?

    就在祁愛白東想西想之時,外面忽然傳來幾聲嘈雜。

    “看來是祁姑娘到了?!避穬浩鹕沓鲩T,一只腳剛剛跨到門外,忽然想起什么,回頭朝祁愛白笑道,“祁公子不如也和芊兒一齊出去看看?”

    祁愛白不好拒絕,點了點頭跟了出去。只因為屁股還很疼,他的動作稍慢。

    剛出房門,祁愛白便被這處宅院的布置給驚詫到了。若他沒有記錯,這應該是山南城內最闊氣的別院之一,不比祁家大宅稍差?,F在這處別院是誰在住來著?祁愛白昨天剛回,倒是還沒來得及打聽這個。

    繞過蕭墻,果然就看了祁愛蓮的身影。

    不過祁愛蓮現在有點小麻煩,她被一個人堵在了門口。

    那人看上去也沒惡意,只是貪圖美色,于是故意將祁愛蓮堵在外面說話罷了。

    等到走近之后,看清楚了,祁愛白悚然而驚。那好色之徒他認識,居然是皇家的人,是當今天子的親孫子!兩年前意外橫死的太子的親兒子!當朝皇太孫!

    想到此人的好色事跡,祁愛白頓時顧不上慢悠悠地走了,也顧不上之前與祁愛蓮之間的那點隔閡了,連忙幾步湊上前去,硬生生插入兩人之間,向那皇孫行了一禮,又主動和祁愛蓮打了聲招呼。

    那皇孫被這么一打擾,很是不爽快,眼看就要惱怒。但她看到祁愛白身后走來的那女子,頓時又熄了火。

    “阿蓮妹妹是我的客人?!避穬旱馈?br/>
    皇孫瞅了她一眼,臉色不是很好,但也沒說什么,灰溜溜就走了。

    “芊兒說過,兄妹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坎?!避穬嚎戳丝雌類凵?,又朝著祁愛白眨了眨眼,笑道,“祁公子想必也有所體會吧?”

    被人說破剛才的“挺身而出”,祁愛白稍顯尷尬,半晌沒有回答。

    芊兒也不強求,只又領了他們走進一間房里,片刻后自己先行告退,特意將時間留給了他們兄妹。

    兄妹倆大眼瞪著小眼,誰都不知該如何開那個口。

    祁愛白支著下巴,半晌憋出一句話,“看來你朋友很想讓我們和好?!?br/>
    祁愛蓮搖頭,“朋友?她要是我朋友,我再多幾年壽也不夠折的?!?br/>
    “怎么說?”

    “那個色胚,鄭客天,你認識吧,她能讓鄭客天聽話,你說她是什么人?”

    祁愛白想了想,“果然也是哪個皇親國戚?”

    “鄭客天管她叫小姑?!?br/>
    那么八成就是哪位公主了……看來這處院子是被皇家的人給包了啊。

    “我還曾經想在她和你之間牽線搭橋。”

    祁愛白一口茶水終于噴了一地。

    “安寧公主?”祁愛白整個人都震驚了:那個據說兩年前就看上了自己,直到現在依舊記得自己的安寧公主?這時祁愛白總算想起,那女人昨晚確實說了,曾于多年前和自己偶遇過,想不到竟然是這碼事。

    祁愛蓮鄭重地點了點頭。

    想到自己竟然被這么一個女人給從大街上撿了回來,祁愛白整個人都尷尬得直冒泡。

    “我當年一直聽說她是個溫婉識大體的女人,也曾遠遠看過他幾眼,一直以為她會是你的良緣。”祁愛蓮嘆道,“直到最近開始真正接觸……我才慶幸,幸好你拒絕了她?!?br/>
    祁愛白問,“難道有什么不對?”雖然他并不喜歡女人,但在他看來,至少溫婉識大體這一點,說得確實沒錯。

    祁愛蓮搖了搖頭。她也說不清有什么不對,只是直覺上,有一種道不明的違和之感。

    “你記得別和她太親近就是了?!弊詈笃類凵徔偨Y道。

    因著安寧公主的話題,他們之間的隔閡不知不覺竟消弭了不少。

    片刻后,祁愛蓮又問道,“你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吧,哥哥?”

    “你不是說我走了就不用再回去?”祁愛白斜眼瞅她。

    “但你還是一意孤行!”祁愛蓮難掩怒意,“你走出了家門,然后呢,你就滿意了嗎?那個男人當真值得讓你舍棄你的妹妹?現在你卻為什么會在這里,那家伙又在哪?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這句話問到了軟肋上。

    祁愛白用力眨了眨雙眼,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乙三現在究竟在哪,只要一想到那個人,他的心就是疼的。

    “我說過你會后悔,怎樣,我說對了吧?偏偏你就是……”祁愛蓮還在數落著,視線掃過去卻看到祁愛白泛紅的眼眶,忍不住一頓,片刻之后放緩了語氣,再度說道,“過去的事情也就過去了,如果你知道你選錯了,就回來吧。只要你想回來,難道我還會真的不讓嗎?”

    祁愛白抬起頭,好半晌將自己滿腹的委屈給憋了回去,問道,“你早知道會這樣,對嗎?”

    祁愛蓮沉默了片刻,而后嘆了口氣,一五一十地交代道,“我曾經派人查過他,什么也查不到。所以我至少知道,他不可能像你所以為的那樣單純。”

    祁愛白點了點頭。

    “……他果真是騙了你嗎?”祁愛蓮看著他這模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道,“你就是太好騙……唉,好在你現在知道了。既然已經知道,就忘了他吧,這種人不值得你一直記掛?!?br/>
    祁愛白搖頭。昨夜那個時候,他心中確實深恨,恨對方為什么要一直欺騙自己,恨自己為什么到了那個時候才發(fā)現一切都是偽裝,恨自己為什么竟然能愛上一個其實壓根不認識的人,恨自己那么傻。

    但他一輩子都是那么傻,他認了。

    他終究還是喜歡那個男人。就算他實際上壓根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就算他實際上一丁點也不了解對方,但在那么長時間的相處中,他不信對方能每時每刻都在作假。畢竟他喜歡的不是姓名,也不是身份,而是對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就算別的都是假的,他所喜歡的那個男人,實際上也是真的。

    但這些,終究全都是水中月、鏡中花。

    “他有個喜歡的女人?!逼類郯缀鋈坏吐暤馈?br/>
    “什么?”祁愛蓮一驚。

    “那個他曾經用木頭雕出過的女人……他曾經告訴我那個女人是別人的妻子,他曾經和我說他已經不喜歡那女人了……”祁愛白苦笑道,“但昨天那女人來找他,我看到了,分明一點都不是嫁過人的模樣。就連這個,他也騙了我。”

    祁愛蓮愣了半晌,沒說一句話。

    “不談他了?!逼類郯讚u了搖頭,又問,“愛蓮,你究竟為什么要化去我的內力?”

    祁愛蓮回過神來,皺眉道,“這重要嗎?”

    瞧瞧這話問的……祁愛白嘆了口氣,“你不告訴我,我就不回去?!?br/>
    “你……”祁愛蓮見他竟然用同樣的辦法威脅自己,又氣又惱,頓時拍了桌子站起身來,“那你就別回去了。”

    祁愛白點頭。

    “你就永遠待在這兒吧!”祁愛蓮拂袖而去。

    兄妹倆這次終究還是不歡而散。

    祁愛白有些無奈地想:那個問題,真的就這么難以解答嗎,為何她始終不愿意說?

    數日之后,祁愛白明白了自家妹妹的意思。

    這處是處很廣闊的別院,單安寧公主周遭這一圈,侍衛(wèi)就是一層層的。又因為祁愛蓮領走前有所托付,他現在已經完全被軟禁了起來。

    每日祁愛蓮都會過來,和他說話,勸他回去,他不答應,便繼續(xù)軟禁。

    安寧公主偶爾也會來勸他,依舊“芊兒”長“芊兒”短的。

    祁愛白堅持叫祁愛蓮先交代為何要對他下藥,依舊不為所動。但被軟禁這么些時日,他實在閑得發(fā)慌。

    無所事事的時候,他偶爾會想到乙三。

    但也沒有多想,畢竟乙三自那日之后便一直沒露過面,想多了只會心疼。

    這日祁愛白終于養(yǎng)好了傷,又閑得忍無可忍,決定想個脫身大計。

    他悄悄翻身爬了屋頂。別院畢竟不比皇宮,守衛(wèi)都有漏洞。而他雖然沒有內力,手頭功夫多少還是有那么一點,不至于連個屋頂都翻不了。

    然而這別院畢竟久未住人,現在雖然已經全部翻修過一遍,但這屋頂在守衛(wèi)的時候容易被忽略,好像在翻修的時候也給忽略了,瓦片松垮垮,踩上去難免碰出聲響。

    祁愛白只好匍匐著,輕手輕腳地移動。

    沿著一路過去,便是院墻外面了。祁愛白心情激動,腳下更是半點不敢放松。

    忽然,他看到一行人擁著安寧公主靠近了自己下方的屋子。

    祁愛白連忙僵在原處,半分不敢動彈。

    安寧公主進了屋,那一行人則散在外面。片刻之后,安寧公主說了句什么,那一行人便都各干各的去了,離得有多遠是多遠。

    祁愛白松了口氣,連忙繼續(xù)往前爬。

    結果他剛才緊張過頭,腳竟然抽筋了。

    祁愛白使命地動彈著腳,想要將這一陣痛給緩過去。偏偏他一不小心動彈大發(fā)了,腳下那些瓦又剛巧松得可怕,竟然直接令他在屋頂上砸出一個大洞,咚地掉了下去。

    安寧公主就在里面,脫光了衣服,正打算洗澡,看到祁愛白忽然掉下來,整個人都驚呆了。

    祁愛白也驚呆了。

    夭壽啊!

    安寧公主竟然是個男的!?。?br/>
    祁愛白張開了嘴,就要發(fā)出一聲尖叫。此時安寧公主也反應過來,連忙伸出雙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整張臉猙獰著,作勢就要殺人滅口,一下子便將祁愛白掐得眼前發(f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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