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前這個白衣少年,是上官家唯一的嫡子,將來會繼承王位的世子,上官玨。
上官玨,慕容楓,慕炎,以及他,還有那個傳說之中,總是不喜歡現(xiàn)身的人,都是整個盛京城內(nèi),名門閨女們公認的金龜婿。
這五人自成一派,不喜歡和慕秋寒等人混為一談,也帶著其獨特性。
上官玨也不生氣,而是語氣比剛還要鎮(zhèn)定,說出一些讓慕云瀚可能會慌張的話:“昨晚,我聽父說,可能會讓上官婉兒沖喜,來讓你的身子恢復健康?!?br/>
慕云瀚也沒想到,太后一派早就將心思打在自己的身上。
他還在想該如何幫宮如熙報復時,臉色陰沉:“上官玨,看在我們多年的好友份上,幫我在拖兩日。”
等兩日之后,一切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上官玨想起上官父的心思,當即搖頭:“我已經(jīng)是用了最大的能力,幫你拖延了好幾日。如今父親已經(jīng)是盯上你的三皇子妃的位置,只怕不會輕易地松口?!?br/>
上官玨的能力多強,旁人可能不知道。
但和其一塊長大的慕云瀚是真的一清二楚。
現(xiàn)在就連其都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看來也真是棘手。
“罷了,我知道了?!彼钗豢跉?,也知現(xiàn)在只有再次上演暈厥,才能破局……
上官玨視線放在眼前的湖水之中,看見了慕云瀚眼中的焦慮,便輕聲說道:“最近若就拜托你照顧。”
“現(xiàn)在上官若已經(jīng)回到盛京城內(nèi),也算是圓了你的夢。”慕云瀚輕輕嘆氣:“可你為什么不借用這個機會,告訴旁人,上官若是你們上官家走散多年的小少年呢?”
上官玨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即便認識多年,他還是不懂上官玨。
上官玨額了一聲,再次恢復鎮(zhèn)定:“因為上官婉兒還沒有付出應有的代價?!?br/>
慕云瀚是真不理解上官玨到底是怎么想的:“那都是上官家的恩怨,你難道不能放下嗎?”
認識上官玨很長時間的他,清楚地知道,上官婉兒并不是上官夫人所生,而是一個神秘,后背帶著玫瑰胎記的女子所生。
上官婉兒還在襁褓時,就被送到了上官家的門口,其親生母親卻消失無影。
原本這樣的出身,是沒有辦法進入太后的眼的。
只是因為,上官父清楚地知道,想要保住上官一家,就必須犧牲上官婉兒。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事……
上官玨反問:“慕云瀚,你恨一個人時,會清楚地放下對其的恩怨情仇嗎?”
慕云瀚被問的無言以對。
上官玨目視前方:“更何況,上官婉兒的事情,本就需要你我共同合作。”
慕云瀚也說不過上官玨,便打了一聲哈欠:“嗯,看你吧?,F(xiàn)在時候不早了,我也困了。”
他就往前走著。
上官玨也轉(zhuǎn)身,朝著密道離去。
信鴿處,好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似得。
誰也不知道,每月偶爾出現(xiàn)一次的白衣少年,是那個上官玨。
這個秘密,也被隱藏在了三皇子的心中。
不出半日。
慕云瀚被秘密地宣到了皇宮,被通知和上官婉兒的事。
穿著黃袍的九五之尊,坐在龍椅上,雙手捏緊把手,不敢在往下說什么,就秘密地看著慕云瀚反應。
站在上官婉兒身側(cè)的人,分別有兩人。
一個是昨天秘密見了慕云瀚的上官玨,此刻身穿白衣,雙手拿著畫扇,眼底猶如是清泉般清澈,全身散發(fā)寒意。
另外一個是時不時看向坐在龍椅上的上官父,很擔心慕云瀚會當眾回絕此事。
上官婉兒被擠到了最里頭,在感覺到慕云瀚沒有很大的反應時,連忙站出來,為其說話:“臣女懇求陛下,莫要這般地催著三皇子?!?br/>
皇帝滿意地笑了笑:“哦,婉兒這是在心疼老三?”
上官父喜而樂見,選擇站出來:“臣的女兒平時在上官家時,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日一早就求著臣,非要面見圣上,說是再也不想要看見殿下痛苦?!?br/>
皇帝嗯了一聲,將眼神落在了上官玨的身上:“朕記得,上官玨和三皇子明面關(guān)系不好?!?br/>
此話落下,上官父擔憂,想要為上官玨解釋:“那是因為傳聞不一定是真的?!?br/>
上官玨卻在這時候選擇站出來,用那溫和般的聲音說道:“殿下請放心,若是此事成了,臣定會將三皇子當成是妹夫來看,不得超越君臣之別。”
又是妹夫,又是行君臣之別之禮。
皇帝就知道,上官玨絕對是個聰明的人,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另外的境地之內(nèi)。
“上官愛卿,還真是會教孩子。上官玨真是一開口就驚人。而上官婉兒,卻是這般美麗動人?!彼麖牟辉诤跄皆棋降资侨⒘苏l,只是在乎成為三皇子妃的人,后面的娘家勢力。
上官父假笑了幾聲,也沒往心里去,目光慢慢地轉(zhuǎn)移到了慕云瀚身上,想要知道其是怎么想的。
皇帝也發(fā)現(xiàn)了上官父看向了慕云瀚,便咳嗽出聲,示意其開口說點話。
結(jié)果,慕云瀚抬起手來,按摩太陽穴很久。
額頭上都有些紅色的印記。
“兒臣身子不適……”
低沉的言語落下,皇帝當眾就叫來了慕云瀚的侍從,想要問責:“你是怎么伺候老三的?”
被叫來的子越想起慕云瀚的吩咐,一點都不慌張,而是有條不紊地說出,其身子上的病癥。
只怕,是沖喜都不能救回來的那種……
原本皇帝的心就揪緊,也擔心慕云瀚是真的出事。
一道奇怪的香味,撲鼻而來。
上官婉兒眉頭緊蹙,耳邊一直都在響起來一些聲音,強忍住,也不想要開口。
慕云瀚再次咳嗽出聲,示意子越快點退下。
子越當著眾人的面前,突然跪地,說起慕云瀚最近總是在失眠,許是和上官婉兒有關(guān)。
皇帝本就是偏愛慕云瀚,也沒想到,慕云瀚最近失眠,睡不著覺,總是來回走動,居然是和上官婉兒有關(guān),當即就看向其。
結(jié)果,上官婉兒因為慕云瀚想著自己,而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