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現(xiàn)場人聲鼎沸。
蘇晴趕緊上前道:“高銘,這里是歐陽老先生的酒會現(xiàn)場,你不要在這搗亂好不好?!?br/>
“我搗亂?”高銘哼了一聲。“歐陽爺爺也不會怪我的,倒是這小子是哪冒出來的?”
“高銘少爺,人家開勞斯萊斯過來的?!标惪∩碛图哟椎馈?br/>
身旁的蘇墨蹙眉道:“陳俊生?!?br/>
陳俊生捂著嘴,假裝一臉委屈,“我又沒說錯?!?br/>
“不對不對,人家邢可在包子鋪上班,怎么可能開得起勞斯萊斯?!北R尚坤也來湊熱鬧。
這兩人一唱一和,一個黑臉一個白臉,把邢可在雅堂街的情況一一道出。
“包子鋪?”眾人一片唏噓。
高銘這會得意洋洋,叫道:“萬經(jīng)理?!?br/>
先前那個跟隨高銘左右的萬經(jīng)理,趕緊跑到跟前:“高銘少爺?!?br/>
“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小子受邀請的真實性?!?br/>
“這?”萬經(jīng)理難堪道。
誰都知道,凱天酒莊的安保,在業(yè)內(nèi)一項都以嚴格著稱,突然出現(xiàn)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物,這讓自己也很為難。
“嗯?”高銘一如既往的蹬鼻子。
“我……我去查查看?!?br/>
萬經(jīng)理怕有紕漏,走到邢可面前,“這位先生,請您出示一下你的邀請函?!?br/>
這廝說話還算客氣,邢可卻搖搖頭,“我沒有邀請函?!?br/>
“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片嘩然。
“感覺你小子真是混進來的?。俊?br/>
這玩笑開大了。
不少人都在看笑話。
蘇晴黛眉微蹙,“邢可,你沒邀請函怎么進來的?”
戚小薇也添油加醋道:“可能是偷偷進來的吧?我記得這種邀請函,好像挺難弄到的?!?br/>
蘇墨看著邢可被羞辱,感覺邢可面子上應該過不去,不過作為朋友,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憑什么要看邢可的邀請函,高銘不是也沒有邀請函嗎?”蘇墨不服道。
“呵呵?!比f經(jīng)理一臉和善道:“歐陽老先生是高銘少爺?shù)母蔂敔?,他進來當然沒問題?!?br/>
“什么?干爺爺?”蘇墨這倒不清楚,沒想到他高銘還有這樣的關系。
“都在干什么?你們大家都圍在這里干什么?”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大家瞬間扭頭觀望,并很快讓出一道缺口。
“我去,是凱天酒莊的副總經(jīng)理雷哥?!?br/>
萬經(jīng)理趕緊跑上前,“雷經(jīng)理,高銘少爺來了?!?br/>
“嗯!知道了?!崩赘缙财沧斓溃荒樒届o。
高銘倒是表情一愣,走上前好聲叫道:“雷叔叔好,好久不見?!?br/>
“喲,是高銘少爺啊,來這也不打個招呼,今天是歐陽老爺子的酒會,你小子可別在這鬧事。”
雷哥聲音洪亮,不卑不亢,甚至高銘還要怕上幾分。
連混世魔王都怕的人物,可見雷哥在魔都的分量,就算再不懂分量的人物,見到這種場景,也會不由感慨幾分。
“雷叔叔,我沒鬧事,這里有個身份不明的小子,沒有邀請函就能混進酒會?!备咩戄p聲道。
“誰?”雷哥眉目一瞪,仿佛張飛在世,給人一種無情的壓力。
“我!”邢可平靜的舉手,蘇墨下意識的將他手給扳下。
可來不及了,雷哥的目光死死瞪了過來,這里今天聚集了大量魔都名流,要是被人傳出去,凱天老總非把自己開除不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戚小薇冷笑不已,“感覺這下有意思了?!?br/>
“小伙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雷哥冷笑著,“拿不出邀請函,我只有請你出去了?!?br/>
“一個賣包子的,怎么可能有邀請函?我們酒會也沒有包子啊。”
“噗……”
會場內(nèi),也不知誰在調(diào)侃,頓時引起周圍眾人的一片哄笑。
“讓他走吧,雷哥不要為難人家?!?br/>
“對啊,也許人家是為了蘇墨。”
“為了蘇墨,連勞斯萊斯都能租得起,有志氣,我們公司還真缺這種人才?!?br/>
大家都不傻,這種話都是場面話,說說而已,沒人把他當回事。
邢可淡淡道:“我沒有邀請函,但卻是有人邀請進來的,你們可以問問簽到處的那位小哥。”
“邢可,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碧K墨一臉無語。
感覺現(xiàn)在也挺后悔的,如果是剛才,騙騙自己也就算了,當這么多人面,他邢可還能繼續(xù)編下去?
“邢可不會騙人的,他說有人邀請,那就一定有?!碧K晴倒是站出來為邢可說話。
盧尚坤一臉不爽道:“蘇晴你就別傻了,他在雅堂街賣包子,那是我親眼見到的,你還相信他的鬼話?”
“蘇晴你也太單純了,很容易被他騙的?!标惪∩布俸萌说?。
這兩家伙,在公司和會場上拿你邢可沒辦法,但這不是比賽現(xiàn)場,全部都是魔都的精英階層。
心說你一個音樂主播,下班兼職賣包子的家伙,憑什么不能欺負你?就欺負你怎么了?
“呵呵?!毙峡山忉尣磺宄?,也懶得解釋。
雷哥一臉暴怒表情,“這位先生,酒會開始前,我可是問過歐陽老先生,他只邀請過歐洲一位藝術家前來赴約,因為臨時生病拒絕了,除此之外,也沒聽說有邀請別人?!?br/>
“她不是被人邀請進來的,可能他是為了蘇墨,誰讓蘇墨對人家有心?!逼菪∞蹦弥票吡顺鰜?。
“戚小姐?!崩赘缯Q鄣溃骸澳阏f的是真的?”
“當然,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逼菪∞钡靡獾拿蛏弦豢诩t酒,仿佛勝利在握。
不僅讓邢可難堪,也讓蘇墨跟著丟臉,這樣看你蘇墨如何在天成集團待下去。
仿佛一下子,戚小薇,高銘,陳俊生和盧尚坤,站到了同一陣線。
蘇家姐妹,在魔都是何等地位,大家都有耳聞,可邢可就一吊絲。
這種搭配,一直被魔都精英視為偶像故事,根本不可能,也很排斥。
高銘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走到邢可面前戳他胸口道:
“小子,你可以滾蛋了,滾得越遠越好,最好別讓我看見你。”
萬經(jīng)理也狗仗人勢道:“小伙子,你可以出去了,不要逼我們動手。”
蘇晴拉著雷哥衣角,“雷哥,這是誤會。”
“誤會?這小子今天能‘誤會’到這里,明天還不知‘誤會’到哪里,蘇晴小姐,你讓開,今天我要把這小子轟出去,讓他長長記性?!?br/>
所有人都帶著冷笑,沒人再上前勸說,事實已經(jīng)很明白。
邢可,一個混進來的不知名小子,被人當場戳穿。
“誰要轟走我的客人?”
就在雷哥準備動手之際,會場后排忽然傳來一道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