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呼嘯而過,洞窟內(nèi)緊張的氣氛不言而喻。
裂山的目光不斷向四周掃去,頭顱不停轉(zhuǎn)著,妄圖找到米婭的蹤跡。
“你可以死了?!泵讒I的聲音從虛空緩緩傳來。下一瞬間,俏麗的身影便半蹲著顯現(xiàn)在裂山的身旁,手握暗黑色的長劍以一種極為刁鉆的角度刺出。
“??!”裂山大叫著,左前肢瞬間擋住了米婭的長劍,正當它高興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無濟于事,它的前肢很快便被猩紅色的光芒籠罩,左前肢瞬間炸裂,碎成了粉末,飄散在裂山的眼前。裂山驚恐地大叫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開始求饒道:“饒命啊,我錯了?!?br/>
“切。你也不過如此?!泵讒I冷冷地說道。
“是啊...是啊...”裂山嘴上應答著,心中卻早已視這個少女為怪物了。它裂山千百年來,還是第一次吃虧,讓它更為憋屈的是,打敗它的竟是一位人類少女。裂山心中不禁問道:“這還是那些被它隨意虐殺的人類嗎?”
“別廢話了,你把頭卸下來吧?!泵讒I冷冷地開口。
“這個...我錯了還不成嗎?”裂山說罷,便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你太慢了?!泵讒I冷笑道,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身形出現(xiàn)在了早已跑遠的裂山面前。
裂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今天是在這陰溝徹底里翻船了,不認栽是不可能了。
“別殺我...我給你們當護衛(wèi),怎么樣,這個交易劃算吧...”裂山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少女說道。
“嗯~也好?!泵讒I搖了搖腦袋,說道。
說罷,裂山便乖乖地回到了眾人身邊,安安分分得不敢多余做任何一點動作。
眾人滿臉的疑惑,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它...怎么了?!泵虻穆曇粼诿讒I的心底響起。
“免費護衛(wèi),很劃算吧?!泵讒I拍著裂山的甲殼,對眾人說道。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向了裂山。
裂山也低著頭,要是被那幾個知道了,夠笑話它一輩子的。
毛球看到了裂山的左前肢被炸裂,便遞給了它一顆綠色光粒,沒想到裂山竟然直接拒絕了。
這也間接證明了這些弒人蟻,維持生命靠的是其他元素。
“走吧,小螞蟻?!泵讒I不屑地使喚道。
“...”裂山一聲不吭地向前走著,頭上的觸角不斷地晃動著,將四周洞穴里的黑殼弒人蟻全部趕走。
有了這個便宜護衛(wèi)后,隊伍的氣氛不再是那么壓抑了,至少現(xiàn)在是安全的。
米婭果然強大得遠遠地超乎他們的想象。
“你也是女皇的守護者嗎?”毛球飛到了裂山身旁,緩緩開口道。
裂山點了點頭,并沒有開口說話。毛球也覺得自討沒趣,便趴到了米婭的肩上,注意著裂山,生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
達爾和瑪瑯感覺這一切都如同夢境一般。這名少女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太多,可是為什么從沒有聽說過這名少女呢?可能,就算是總貢里的那些精英也比不上這位少女吧。難道說,那些精英要比這名少女還強大嗎?通過這位少女,瑪瑯和達爾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他們聞所未聞的世界。
每個人都從米婭的身上感到了強大無比的氣息,那種濃濃的壓迫感,尤其是在米婭出手的瞬間,這種氣息便籠蓋著眾人,讓人升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但是沒有人認為,米婭就是不可超越的,每個人的心底里多少都有些不甘。在場的每個人,沒有一個人是弱者,都有著獨屬于自己的傲氣,有獨屬于自己的一份驕傲。
路越走越遠,洞窟也越來越大,漸漸地,頭頂?shù)膸r壁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潮濕的氣息越來越重,巖壁也是濕潤的。雖說空氣濕潤,但是氣溫卻很高,悶熱的空氣讓人不由得心生煩悶。
“你們小心?!绷焉酵蝗煌O聛?,說道。
眾人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四周,但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這里,在前面不遠就是謎河,謎河里有很多常年吸收水元素的同族,它們很危險。”裂山緩緩地開口道,這個危險顯然不是給米婭說的,而是說給其他人的。
“不是有你在嗎?”米婭拍著裂山的甲殼說道。
“它們數(shù)量太龐大,群攻起來,我很難保全所有人。”裂山說的是實話。
“這樣啊...”米婭低下了頭,沉思著。
弒人蟻從一開始便仗著數(shù)量優(yōu)勢,讓眾人苦不堪言,就連米婭也無法發(fā)揮全部實力。
她和裂山再強也肯定斗不過,成千上萬的敵人。
“你們不是可以用觸角交談嗎?”毛球突然說道。
“它們和我不是一族,除非生出靈智,否則它們是不會聽我的?!绷焉骄従徑忉尩?。
“小心了!”毛球突然叫道,它感知到,周圍的水元素猛地暴漲了不知多少,地下河看來也并不是安全之地。
“嘩啦啦”地下河如同沸騰一般,狂涌著沖擊四周的巖壁。
正當所有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迎戰(zhàn)之時,一個柔美的女聲帶著嘲諷從謎河中緩緩傳來。
“裂山老兒,你在干什么呢?哦?你的前肢怎么了~”說罷,便不停地笑著,那笑聲在河中顯得是那樣的陰森可怖。
“我在干什么,用得著你管嗎?”裂山氣的直哆嗦,黝黑的觸角不斷地抖動著。
“呦~真是可憐。裂山你給我送來這么多人類,你要是不殺,那便交給我了?!比崦赖呐曉俅蝹鱽?。
“歐莎,你大可一試!”裂山嘲諷似的說道。它何嘗不想吸收這些人的能量,但是單憑那個少女,它便遠遠無法對付。
“別說話!”毛球突然驚恐無比地說道。
“怎么...”柔美的女聲剛剛傳來,便戛然而止。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地下河的一端緩緩地向這移動著。謎河沸騰著,無數(shù)湛藍色的弒人蟻瘋狂地想要逃脫,一只純藍色的弒人蟻從謎河中急速跳了出來,落在了眾人身邊,驚恐地看著那團巨大的黑影,驚恐地說道:“它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