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歌散漫的抬了抬眼皮:“喝倒前輩不敢,但是你,可就不一定了?!?br/>
聽著她狂妄自大的話,程藺臉色鐵青,沒想到再一次被她拂了面子。
“哈哈哈哈,沒想到程總也會有吃癟的一天?。 ?br/>
幾位老板開著玩笑,在心里卻對盛長歌另眼相看,徹底改變了之前的印象。
程藺皮笑肉不笑,整局都咬牙切齒的盯著盛長歌。
盛長歌懶得搭理他,熟練的和各位老板周旋。
畢竟前世自己在凰天朝也是赫赫有名的女將星,在軍營里可沒少喝酒,她的酒量,連自己都不知道底線在哪里。
跟這幾個老板喝酒周旋簡直是綽綽有余。
見盛長歌海量,各位老板臉上笑容越來越大。
程藺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心底的陰郁久久不散,目光帶了幾分不自知的欲望。
他不敢相信,眼前渾身自信,談吐優(yōu)雅的盛長歌竟然是以前那個目不識丁,懦弱無能的女人。
大相徑庭的反差,讓程藺眼底翻涌著暗流,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盛長歌,漸漸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她臉上那丑陋的疤痕似乎沒有以前重了,看著也沒那么倒胃口……
直到周圍老板的喊聲才將他的思緒重新拉回。
“想什么呢程總?!?br/>
面對旁邊老板的詢問,程藺迅速地笑了笑:“哈哈,有點喝上頭了?!?br/>
但這位老板明顯沒準備罷休,更加靠近他,聲音壓低:“我看你一直盯著盛經理,你不會對人家有意思吧?”
突然被人看穿,程藺面上一陣青一陣紫,還是快速反應過來。
“怎么可能。”
“嘖!”老板惋惜搖了搖頭:“看上了也是正常,這位盛經理長得確實勾人,可惜臉上的那道疤了,雖然化完妝看著不重,但終究……”
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碰了碰旁邊的程藺:“但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啊,前凸后翹,燈一關,誰還管臉上有沒有疤?!?br/>
程藺沒搭話,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什么,再次抬頭時,眼里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征服盛長歌的欲望不斷叫囂。
在所有人沒注意時,程藺小心翼翼的離開自己的座位,走了出去。
攔住正要往里面上酒的服務員。
“這是送到我們包廂的酒?”
程藺是這里的???,服務員自然認識,恭敬地回答:“是的,程先生。”
望著盤子里的酒,程藺心里的那股火越來越大。
朝服務員勾了勾手。
聽完程藺的話,服務員嚇得臉色大變,連連搖頭。
“不行啊程先生,這么做是會出事兒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我怎么敢……”
程藺一臉不耐煩,直接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紅色大票,強硬的塞著服務員的手上,低聲威脅。
“這件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放心,出了事兒也找不到你身上?!?br/>
忽然看著手上的錢,服務員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程藺,只能無奈點頭。
不管怎么來說,他都得罪不起程藺。
本來在和各位老板聊天的盛長歌,余光突然注意到身旁的服務員在倒酒時似乎往她的杯子里放了什么。
倒完酒后還快速的瞥了她一眼,這一動作更加加深了盛長歌心中的猜測。
心生警惕,但盛長歌但卻并未表現(xiàn)出來。
等服務員出去,盛長歌才不動聲色的握住酒杯,拿到嘴邊輕輕的聞了聞,眼神泛著冷意。
果不其然,里面真的被加了迷藥。
但只一秒,盛長歌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笑著放下,和之前一樣聊天。
坐在另一邊將她動作收入眼底的程藺露出得意的笑。
今天晚上盛長歌跑不掉了,這么多年他還沒享受到這個女人的滋味,還真是遺憾。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盛長歌痛苦的表情,程藺又痛快的飲了幾杯酒。
當他再次抬頭時,發(fā)現(xiàn)盛長歌旁邊的酒杯竟然空了。
眼神瞇了瞇,看著盛長歌擦拭嘴角的動作瞬間明了,看來這個女人已經將那杯酒喝了。
盛長歌手指摩挲著酒杯,心底一片冷意。
這個服務員和她毫不相識,怎么可能會在她身上動手腳,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背后是有人指使。
而這個人很大可能就是在飯局上的某一位。
既然把算盤打到了她身上,那她也該配合著演一演。
拿捏著時間,盛長歌假裝醉倒在酒桌上。
“盛經理?盛經理?”
旁邊傳來各位老板叫她的聲音。
“盛經理應該是醉了吧,我送她回去吧。”
“行!你們路上小心。”
被人扶上車,盛長歌趁著對方不注意時,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著外面的建筑不由的冷笑,這根本就不是回她家的路。
而且從那個聲音開始說話,她就已經知道這背后的黑手是誰了。
——程藺。
一路上盛長歌都敬業(yè)的扮演著醉酒的女人,任由程藺攙扶著。
“盛長歌,你看看,最終不還是落到我手上了嗎!”
耳邊還傳來程藺得意的聲音,惡心的盛長歌差點沒吐出來。
每次這個家伙不老實時,盛長歌都咬牙硬忍了下來。
好不容易進了程藺定好的房間,盛長歌再也忍不了,耐心徹底耗盡。
一個轉身握住程藺的手,將還在流連忘返的他一把甩在地上,程藺還沒反應過來,盛長歌一只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冷冷的看著他。
這個眼神嚇的程藺酒都醒了。
“盛、盛長歌,你不是喝醉了嗎?”
“呵!”盛長歌冷笑,腳下的力度越來越重:“喝醉?恐怕是沒能如你所愿吧。”
“你說什么盛長歌!你先把我放開,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肯定是有什么誤會?!?br/>
程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盛長歌竟然沒醉,又急又惱。
看著他青白的臉,盛長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啊?!?br/>
說著,輕而易舉地將地上的程藺一把扔到床上,靈活地扯下他的領帶,不等程藺反應過來,一把將他的手牢牢的困在一起,讓他根本沒有任何還手能力。
做完這一切,盛長歌拍了拍手,坐到不遠處的沙發(fā)上,看著在床上惱羞成怒想要掙開束縛的程藺。
“給我下藥?你想干什么?”
程藺臉色發(fā)白,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下藥的事竟然被盛長歌知道了,讓他更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再一次栽到這個女人手上。
但只要他咬死不認,盛長歌又有什么證據(jù)呢?
“誰說的?我什么時候給你下藥了,盛長歌,你千萬不要血口噴人!”
程藺梗著脖子的,一副啥也不怕的模樣。
盛長歌撐著下巴,慵懶的看著他:“你說我是去找那個員工呢?還是去查這個酒店監(jiān)控?不如你給我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