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當下不再開口,而是更加賣力兇狠的攻擊李玄策。
刀刀狠辣奪命。
李玄策殺伐果斷,他在戰(zhàn)場上什么場面沒見過,發(fā)狠的連砍四五人,刀刀見血致命。
李玄策殺的剛猛,黑衣人也沒有半分退縮,仿佛倒在地上的不是他們的同伴,而是一個個沒有生命的工具。
有幾次刀尖堪堪擦過李玄策的鼻尖,都被及時躲過!
好在這里的打斗聲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引起了常楓的注意,他立刻派出一支侍衛(wèi)隊,頃刻間將黑衣人包圍。
雙方再次展開激烈的廝殺,侍衛(wèi)隊人數(shù)遠超黑衣人,很快將這支死士殲滅,剩余兩三個抵死頑抗的發(fā)現(xiàn)沒了生機,果斷的飲刀自盡!
與此同時,蘇老將軍的援軍也趕到,霎時間,王府外廝殺聲響徹京城。
那些身份不明的歹人一見情況不對,想要趁亂逃跑,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索性大開殺戒,亂殺一氣,王府外立刻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宛如地獄。
近在咫尺的喧鬧與慘叫聲,李玄策都無暇顧及半分,他以最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一覽芳華!
其實從地理位置來說,一覽芳華是整個王府位置最好的一處院子,院里正門,西側(cè)一處小道直通后門,花香在此處住了數(shù)月,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一攬芳華內(nèi),有一處設計精巧的密室,就在她的臥室里!
這也是李玄策為何將她安排在此的原因。
墨兒正在守在臥室門口打盹,忽然看見滿臉煞氣的李玄策,驚的她瞬間清醒過來,“王爺?”
李玄策的視線全部聚焦在她身后的那扇門板上,沉著聲音壓抑著怒火道:“王妃在睡覺?”
自己剛才命懸一線,要不是及時從昏迷中醒過來,可能糊里糊涂的被那些黑衣人殺死。
這個拋下他的女人居然還有心情睡大覺!
“王妃身子不適,她……”墨兒忽然看著李玄策的雙眼,“王爺,您的眼睛能看見了?”
李玄策仍舊沒有理會她,冷著一張臉粗暴的將門推開。
影影綽綽的帷幔中,被子中躺著一人。
墨兒跟著進來,她輕輕推了一下床上的人,“王妃,快醒醒!王爺來看你了!”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卻把頭埋的更深了。
李玄策身上不斷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嚇得墨兒不敢怠慢,趕緊又推了推,“王妃,快醒醒,王爺要見你!”
“我不見,讓他出去!”
“花香!”李玄策的怒火被這輕慢的態(tài)度徹底點燃,他瞪著床上那團人影,“你要是再干跟本王說一個不字,后果自負!”
墨兒嚇得立刻跪在地上,“王爺息怒,王妃她身子不適,所以脾氣差了些,并非有意頂撞您?!?br/>
那聲音透過厚重的被子傳出,剎那間李玄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這聲音……
“你是誰!”
被子下那團人影猛然一僵,李玄策沖到床前,一把將被子掀開。
……
此時城外的一輛馬車上,花香正幽幽轉(zhuǎn)醒,睜開眼便看見一雙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你醒了?”
“明大哥?”花香揉揉腦袋想要起身。
明月夜殷切的抬手去扶花香,花香下意識的躲開了那雙手。
“我怎么會在這里?”她低頭,身上男人的著裝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褪去,身上穿著一件水粉色的羅裙,這一看就知道貴的沒邊的布料,她這八個月的孕肚居然穿著尺寸正好合適,“我的衣服…是、是……”
明月夜坦然看著她,“我讓丫鬟給你換的衣服!你頂著那張臉差點讓我誤傷了你,那一劍累的你暈了過去,在此給你賠個不是?!?br/>
“原來那個姓林的士兵真是你?。 被ㄏ悴畔肫饋頃灥骨白詈蟮挠洃?,當時那劍朝著自己脖子砍了過來,由于驚嚇過度,花香當場暈了過去。
明月夜想起當時的情況,心里也是一陣后怕,“若不是看見你的眼睛,我也差點沒有認出你來!”
花香忽然道:“奇怪,那個赤腳郎中不是你的人嗎?你怎么還要殺他!”
明月夜解釋道:“當時情況危機,我一心想救你脫離苦海,所以……”
花香挑開側(cè)面的窗簾,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城門,心中那塊石頭也算落了地,不管怎么樣,總歸是離開了王府。
坐回車內(nèi),她伸手摸摸臉,先前那張粗糙滿是胡須的人皮面具已經(jīng)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長光滑細嫩的年輕面具。
她眼露狐疑,看向明月夜。
明月夜似乎很高興,他嘴角一直掛著淺淡的笑容,“你這剛出京城,前路難料,我怕你被人認出,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恢復本來面目吧!”
花香認可的點點頭,“還是明兄想的周到!”
忽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奔來,花香的一顆心驟然一緊,莫非是李玄策發(fā)現(xiàn)自己逃跑,派人追過來了?
真要被抓住,按照李玄策的脾氣,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明月夜輕聲安慰道:“放心!”
花香心里稍稍寬慰。
明月夜挑開車簾出去后,又細心的將簾子遮嚴,一看來人,忍不住眼露詫異,“是你?”
蘇圖南動作瀟灑利落的騎翻身下馬,“怎么,很奇怪?”
“的確奇怪!”
蘇圖南冷冷一笑,“我可不是來送你的,我是來警告你,以后少靠近我表哥和表嫂!”
明月夜眼中驟然一冷,臉上仍舊是不動聲色,她最討厭的的就是被威脅,“蘇大小姐此刻應該在王府給你表兄助力,可你跟在我屁股后面這是何意!”
蘇圖南收起臉上的輕松,眸光中閃著警告之色,“別以為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伎倆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易容混進王府,不就是巧言令色想在離開京城時,從表嫂哪里得到月收糧嗎?別以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敢在我表嫂面前賣弄,我告訴你她們是患難夫妻,恩愛著呢!”
馬車內(nèi),聽到這話的花香忍不住老臉一紅,沒想到自己在蘇圖南的心里是這樣的形象,她要是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正躲在明月夜的馬車里估計會后悔的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