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晚,朱紗跟著秦栩回到秦家大宅。他們一進(jìn)門,就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尸體,謀殺,血,兇器。
這四個極具張力的詞匯拼湊在一起,便成了一劑風(fēng)味絕佳的興奮劑,直接注入秦栩的大腦皮層。
秦栩在無人的餐廳里吻上朱紗的脖子,舔咬啃噬。他將她抱到餐桌上,冰冷細(xì)長的手指撫摸過她纖細(xì)的腰身,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顫栗。
林警官說得沒錯,她的男人是頭危險的狼。
可是這危險卻是致命的吸引力,令她愛不釋手。
“秦栩,回屋里?!彼h(huán)住他的脖子,用濕潤的眼眸凝望著他。
于是他將她抱到床上,咬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占據(jù)她。兩人結(jié)合的瞬間,痛苦和甜蜜都攀升到峰值。她拼盡力氣翻身將他壓下,俯視著他沾染著邪氣與嗜虐的俊美面孔。
激烈運(yùn)動過后,他微長的發(fā)沾滿汗水,變得濕漉漉的,黏在一塊,這令他有了一種異樣的美感。他的身上也蒙著一層細(xì)密的汗珠,光滑結(jié)實(shí)的皮肉隨著呼吸快速起伏,像是一頭剛進(jìn)行過酣暢決斗的狼王。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的面頰,以及下巴,直至喉嚨,她能觸摸到他的動脈,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震動的脈搏。而他則垂眸對她微笑,一副任她擺布的樣子。
啊,這就是她的男人。
她深深吸氣,然后沉下身去,再次與他融為一體。一瞬間身體里充滿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就像征服一頭狼王,野性而爽快。
她很滿足,想翻身休息,然而秦栩卻伸出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身。
“秦栩?!彼滩蛔“l(fā)出一聲驚呼。
“朱紗?!彼萌局橛淖砣寺暰€呼喚她的名字,“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吧?!彼脑捳Z里帶著某種堅決,連他的動作亦是如此。
他翻身將她壓下,再次與她糾纏。
至死方休。
夜深的時候,朱紗忽然被一陣刺耳的碎裂聲吵醒。她和秦栩一齊跑下樓去,就見秦明羿被幾個忽然闖入秦宅的警察抓住,細(xì)瘦的手臂上扣著一把銀晃晃的手銬。
朱紗看到不遠(yuǎn)處的古曼童摔碎在地,變得支離破碎,應(yīng)是警察在抓人時碰掉的。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秦家用早餐時,秦光耀和秦明羿之間的對話。秦明羿之所以去泰國,還求了一個古曼童回來,是否是想保佑自己,躲過罪責(zé)呢。
“我一直在想,你可能會對這個家復(fù)仇?!敝旒喺驹跇翘萆?,靜靜地看著秦明羿,“但沒有想到,其實(shí)他們罪有應(yīng)得。”
秦栩站在朱紗身邊,聽聞她的話,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秦栩!”秦明羿看到秦栩,立刻憤怒地大喊出來。他不顧警察的阻止,用盡力氣沖到秦栩跟前,連眼鏡都被他自己踩碎在腳底下。
“怎么?”秦栩微笑著看著自己的二哥。此時的他身穿睡袍,站立在樓梯上,傲慢得如同一位帝王。
“是不是你干的好事!”秦明羿大聲吼叫,“你不要命了嗎!”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親愛的二哥?!鼻罔蚝鋈挥昧ψプ∏孛黥嗟暮竽X勺,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如果你敢把我妖千歲的身份說出去,秦家的人我就一個都不放過。你明白了么?”
此時秦栩那張俊俏的臉,在高度近視的秦明羿眼里,就是一片模糊的暗影。妖千歲張狂妖異的笑容,如暗夜鬼怪的魅影,令他恐懼到顫栗。
“二哥,你可以把大多數(shù)責(zé)任都推到二嫂身上,并給受害者家屬大筆賠償金,爭取早日回來?!鼻罔蛟谇孛黥喽侠^續(xù)說道。他嘶啞的嗓音里,浮動著愉悅以及危險的氣息:“我衷心希望你回來時,秦家還是現(xiàn)在這個秦家,而秦氏企業(yè),也還是這個繁榮興旺的秦氏企業(yè)。”
秦明羿慢慢吸入一口冷氣,才緩緩說道:“就算我不說,該做的你還是會做的吧……你不是說,你要的,是秦家的未來么?”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做到哪種程度?!鼻罔蛭⑽⒁恍?,“二哥,看你表現(xiàn)了?!?br/>
秦栩后退一步,瞇起眼睛,享受似的望著自己的二哥被警察拖向門外。秦明羿沒再反抗,他在徹底離開之前,一直回頭看著秦栩所在的方向。
秦明羿被接走后不久,秦栩就收到秦光耀助理的電話。秦光耀得知秦明羿被捕的消息后,氣得高血壓都犯了。此時他就在醫(yī)院里,讓助理通知管家?guī)е罔蜻^去講解事情經(jīng)過。
其實(shí)這一晚,除了嗜賭成性的秦明飛,其他秦家公子都住在秦宅當(dāng)中。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秦顏鶴被父親要求留下來鎮(zhèn)守秦宅,安撫人心。
秦栩知會過朱紗后,便與管家一同離開。
鬧劇收場,大波人離去,古老的秦宅再次陷入深夜的寂靜中。部分住在秦宅中的傭人,只敢躲在房間里小聲議論。
朱紗扶著墻壁,慢慢走上樓去。她自始至終都低著頭,想象著秦栩和秦光耀見面時的情形。秦明羿可是親爹選中的企業(yè)繼承人,這一出牢獄之災(zāi),對于秦氏企業(yè)來說,簡直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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