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行走,陳星從門派內(nèi)得到一座靈鶴,這是顧有言知道他要去云龍觀特意贈送的,而云龍觀本來就有這種規(guī)矩,只要達(dá)到鍛脈境界卻是可以用靈鶴代步使用。但是顧有言有這個權(quán)利卻是把一頭靈鶴送與陳星,可見這份禮也算不輕,但陳星轉(zhuǎn)念一想,這云龍觀規(guī)矩是達(dá)到了堅骨境界才有靈鶴送的,他可不以為自己有著過人的本領(lǐng)或者其他原因特意得到什么掌門的照顧所以才得到這一頭靈鶴。但是唯一可以斷定的是這靈鶴之所以給予他,顯然是掌門那邊也默許了。
“坐著靈鶴遨游天下也不凡是人生一大快意,嘿嘿”看著眼前的景象急速轉(zhuǎn)換著,陳星不由的有些癡迷,要是沒有什么繁瑣之事困擾著,他還真的想這么一直翱翔下去,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前面就到了!”崢嶸山峰凸顯在他的眼前,一望過去,只見霞云朵朵,萬丈紫芒透射著整個大地。一派極其壯觀的景象。
陳星好一番感慨,想想當(dāng)初來云龍觀時沒有坐騎靈鶴來云龍觀實在是一大憾事,那時他也感受不到云龍觀這種大派的威嚴(yán),只是現(xiàn)在看去,比之以前通過茯苓山到了云龍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呼呼……
“誰!云龍觀重地禁止飛行!”一聲巨雷般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到無比的精氣直接逼射過來,那人一下卻是顯出自己的身形,陳星定眼一看,卻是一個清秀稚嫩的道童。手持一把長劍,飲風(fēng)而立,素裹的云龍觀道袍在全身滾蕩著。
“好一個俊秀的男童,這要是放到那個年代絕對是一個極品‘男妞’!”陳星咋眼一看就知道來人是男童,看了一眼,不覺暗贊。
“原來是自家人,弟子無風(fēng)見過師兄!”他一看來卻是也是身穿云龍觀道袍的人,連忙見禮道??磥砣霜氉砸蝗顺俗`鶴,這可是堅骨境界才能有的待遇。遂他想也不用想,來人修為比他不知道多多少倍。
“嗯,你是這一段時間才進來的吧,以前到是沒有見過你存在,走帶我進去!”陳星笑道。
“嗯,師兄,我這就打開大陣!”只見他秀氣手一揮,一道驚芒閃過后,只是面前的景象一下就換了。不過里面卻是很清晰,一道長廊一直通到微龍峰,在微龍峰后面那一座比之其他幾座山峰都要小上一號的蒼茫峰卻是有些滑稽。
“嗯,多謝!”陳星笑道。
“不用謝師兄!”那名叫無風(fēng)的一抱手道。
風(fēng)聲劃過,只是一下陳星身形就落到了云龍觀內(nèi),只是一遁身形,卻是到了當(dāng)初那個無比寬闊的廣場,右側(cè)一旁種植一個巨大的藥園。再往后就是天河之下了。
他徑直來到蒼茫峰,經(jīng)過蒼茫峰卻是還有一段不小的路程,雖然離微龍峰最近,但是對于普通的人卻是要走不少的日程。陳星到了天河之地,頓地一聲,再次召喚出靈鶴。
沒過多久了就看見蒼茫峰濃濃的炊煙,陳星不由的浮現(xiàn)出朱四那副嘴臉。
孰知還沒到蒼茫峰,只見一道聲音傳來:“小子,算你有心,第一時間來看我這個不知死活的師傅,嘿嘿”
陳星在半空就哈哈笑道:“師傅,你這件幾日不見,你卻還是老樣子?!?br/>
“那你以為我要怎么樣呢?難道哭喪著臉,像一個死爹死娘的樣子,你才高興是不?”
“沒有!”陳星跳下靈鶴,靈鶴一下就遁于空中,消失無形,可能是去尋食去了。
陳星一到了蒼茫峰只見迎面而來的是朱四,只見他見到陳星道:“不錯,最近肯定是沒有偷懶,卻是有了這么大的進步?!敝焖目粗σ鉂M臉。
“嗯,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可是非??炭嗟?,對了。你可知道我姐,陳穎可在云龍觀?”陳星道。
“這……”剛剛還滿臉笑意的朱四這一下卻是臉色掉了下來。只是他搖了搖頭道:“唉……?!?br/>
“你嘆什么氣啊,你倒是說?。俊标愋且灰娝@樣的神情,心神不由的一緊,他真怕又出什么事。
“你這事卻也怪不了她,這東西是天生的!”頓了頓道:“陳穎在你離走的那段時間卻是一下爆發(fā)出一個強大的氣息,還好蕭礪志趕到及時。否則真的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陳穎卻是一個擁有著‘血靈之體’的修士,假以時日卻是非常嗜血好斗的!到時血靈之體會改變他的性格只怕一下就會被反噬,到時就算你我她卻都不是認(rèn)識,見人就殺?!?br/>
“不會的!不可能的!這么有這么怪異的靈體?”陳星一下驚異道。
“怎么不可能,而且事實已經(jīng)擺在你面前了不是!”朱四道。那張老臉一下卻是拉了下來,只是他又道:“不管你信不信,等下你去菡嵐山一看就知曉,只是她現(xiàn)在還是清醒的,但跟她體內(nèi)的血靈之體純正的血統(tǒng)來看,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xiàn)血魂噬體的征兆,現(xiàn)在掌門已經(jīng)加以控制!”
“我得去看看她!”陳星一下心中也是一緊張,陳穎可以算是第一個他很放心的人,對他的性格了如指掌,聽朱四的回答,顯然是因為我的私離才照成的。
“呼呼……”陳星直接遁隱到虛空,血紋劍放肆的放出強烈的劍氣,風(fēng)馳電掣般一下到了菡嵐靈山。
一到了菡嵐山,陳星直接奔向大殿內(nèi)走去,只見大殿內(nèi)穩(wěn)坐著一人,卻是蕭礪志,沒想到的是蕭礪志在此地。陳星有些意外,聽說他來到了云龍觀,卻不在自己山峰中修煉,來菡嵐山來修煉這不是犯忌?
只是菡嵐山那些女弟子卻是見怪不怪。蕭礪志卻是這時睜開了眼睛,側(cè)過臉,剛好與陳星雙目相對,只見他道:“你能到這里來,想必是什么都知道了吧!”
“嗯,我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陳穎是不是因為有血靈之體就會墮落魔道,難道血靈之體就沒有什么辦法控制?我是不太相信這樣的事,就算有血靈之體也未必就會有成為風(fēng)魔!”陳星說道。
“也不是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只要自身控制的好,甚至把自己的血靈之體中的烙印消除,那不但沒有墮落魔道,反而以后絲毫不用擔(dān)心那些那心魔反噬,就算是有心魔來襲心靈,那也是給你送來補品。”蕭礪志皺著眉頭道,說了一半,眼神卻是一凝道:“跟你說了這么多,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這件事掌門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我來處理,所以你沒什么事,就去趕快好好休息一下,再過一月云龍大賽就要開始了?!?br/>
“但是……”陳星又道:“你總能讓我看一眼她吧,既然沒有什么事情,看一下總沒有關(guān)系!”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胡來!”蕭礪志面無表情道。
“嗯!”陳星深皺著眉頭。
陳星跟著蕭礪志來到一處天然洞,只見四周八方都擺放了奇異的光柱,陳穎就住在里面,里面的活動空間很大,只是如今在里面那一條身影,孤單而落寞,一副愁然的畫面席卷心頭。陳星一下心頭狂顫,他是沒有想到陳穎這妮子對他的依賴之性居然這么大,而且有著非同一般依賴性。只怕會往那方面發(fā)展,陳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大喊道:“姐!我來看你了!”陳星臉上掛起以往那打死也不改的笑臉。
那條身影一下猛然的反過了面來,眼睛直直的看著陳星,臉上的喜色一下涌了起來,那一抹笑意是怎么隱也隱不住的。她一時間卻是說不出話來,陳星看著,嘿嘿一笑,就進了里面。一道無形的光暈一下被擊破,只是人一進去,陳星就感覺里面有著一些巨大壓抑。陳穎喜極生泣道:“你到那里去了???為什么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以為你受傷了,以為你被別人欺負(fù)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到后來,只是捧著陳星的臉直直的看著,眼睛哭泣著著,那紅了一圈一圈的眼袋。讓人看了生疼,陳星眼睛微微有些濕潤,只是他還是忍住了,只是強忍著道:“沒有以為了,沒有以后了,你相信我,不會在讓你看不到了我,但是你前提得聽話,一定要好好善待自己,等你出去以后我要看見你長的白胖胖的,不要那么瘦瘦,眼眶黑黑的……”陳星輕笑著,擦拭她眼角余留的淚痕。聲音說不出曖昧,就連他自己也聽不出,這已經(jīng)超出姐弟之間的界限。
“嗯,我會的,這個什么血靈之體也不過如此而已!不會有多久我就會出去的,到時你就等著我吧。”陳穎捧著陳星臉蛋看了一會,靜靜地聽完了陳星的話后,一下卻是綻放了心懷,只是這一刻,陳星才覺得她才是最美的,那調(diào)皮、那擔(dān)心、那心疼、那憂愁。她的種種情緒卻是在這一刻莫名的刻進了他的心深處。
“嗯,那你還哭!”看著陳穎情緒有些好轉(zhuǎn),陳星卻是一下放心了不小,只是看了一眼,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還想看第二眼。蕭礪志在一旁已經(jīng)開始催促著,好像有什么事發(fā)生了。
好好安撫了一下,他才緩緩?fù)肆四切┕庵鶐淼墓饷?,那些光芒對他沒有任何阻礙,但是對陳穎顯然有著很大的阻礙。
退了光芒組成的大陣,陳星跟著蕭礪志出去。還沒有走幾步卻是見到了周紅那妮子在外面大喊大叫,哭天喊地。就算是死了爹娘她也沒有這么洶涌過,陳星見到。心神卻是這時不知覺中一痛,雖然感覺不是很強烈,但是依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