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哦不,應(yīng)該是宇文海,可以說是咸魚翻身,連他自己在半年前都不敢想象會有如今的風(fēng)光無限。
有一個有望晉升機械系主任的副主任老爹,他的前途可以說一片光明。
不過唯一的壞處就是沒有以前自由了。
這半年多來,宇文海一直被宇文東勒令在家好好學(xué)習(xí)。
直到前兩天臨考試了,宇文東才允許他休息放松。
中年得子的宇文東對這個兒子很寶貝。聽說宇文海要外出游玩,遂吩咐身邊的幾個家丁跟著。
不要小看這幾個家丁,雖然他們沒有進入學(xué)院經(jīng)過正統(tǒng)的學(xué)習(xí),但各個都是體術(shù)宙階高手。
體術(shù)是五大系中最容易學(xué)的一種,因此不少沒有機會進入學(xué)院的人都會選擇修煉體術(shù)。
學(xué)院里的體術(shù)系學(xué)生稱呼那些未能進入學(xué)院而修煉體術(shù)的人為‘野路子’。
也不怪體術(shù)系學(xué)生會用這種輕視的語氣,體術(shù)入門簡單,但想要修煉至更高的層次卻很困難。
‘野路子’最多只能修煉到宇階,想要再往上難度有如登天。
雖然這些家丁實力上升的空間不大,但對付普通人綽綽有余!
宇文海在城里轉(zhuǎn)了一會兒之后,帶著家丁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在那個方向有著一個和他名字很像的人!
海哥!
宇文海對海哥的仇恨甚至還要超過薛吒。
對于海哥剝削他們辛辛苦苦要回來的血汗錢的做法,宇文海恨不得將其暴打一頓。
可迫于海哥的淫威,宇文海只得順從海哥的意志。甚至還以下作的告密方式博得海哥的信任!
宇文海的性格瑕疵必報!
以前是沒有能力,前些日子一直被宇文東困在家里找不到機會出來。
如今有幾名家丁跟隨、貴為宇文東兒子的他怎么可能放過對他有天大‘恩情’的海哥?!
很快他就來到那處留有不堪記憶的破院,巧的很海哥竟然呆在院子里沒有出去!
這倒省了宇文海一番功夫。
這半年多來,海哥的勢力可謂受到了劇烈的沖擊。
先是最為得力的兩個手下,薛吒和小昭下落不明。之后又是于海莫名其妙的無故失蹤。
海哥手底下的總共只有五個小乞丐,一下沒了三個。緊接著另外兩個小乞丐也不堪他的壓迫而逃到其他地方乞討。
海哥瞬間變成了孤家寡人。
過關(guān)了頤指氣使、伸手要錢的日子,讓他再低三下氣去乞討還真難為他。
這不,今天海哥一上午都沒要到錢,心情不爽之下決定回來。再加上他的賭癮犯了,手有點癢。準備將以前藏起來的錢先拿出一部分用著。
就在他準備到大家巷的賭坊輕松一下的時候,見到幾個身著勁裝家丁打扮的強壯男人出現(xiàn),頓時感到心臟一縮,敏感的神經(jīng)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隨著宇文海在門口出現(xiàn),更是差點驚訝地吞下自己的舌頭。
雖然宇文海身上的油污沒了,衣服也變得華麗,但海哥還是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
盡管不知道他的身上發(fā)生了何事,為何消失半年才出現(xiàn),但單看這架勢,擺明就是麻雀變鳳凰的節(jié)奏!
感到氣氛有些凝重,海哥竟不敢先開口說話。直到宇文海打破這詭異的沉默
“海哥真是好久不見!我這次來是特意多謝你以前對我的‘關(guān)照’!”
宇文海似笑非笑地說道。
一滴冷汗順著海哥側(cè)臉流了下來。從這句話里他聽到了濃濃的嘲弄還有怒氣!
海哥彎折腰滿臉堆笑
“在您的面前我怎么敢叫‘海哥’,以前小的對您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小的一馬”
這露出諂媚笑容的低賤家伙還是當年他心中那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海哥嗎?!
宇文海見狀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學(xué)幾聲狗叫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作為乞丐這個本事總該會的吧?”
海哥一邊陪笑,一邊趴在地上汪汪地叫了起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兩邊站著的幾個家丁身上散發(fā)出的懾人氣勢可不是假的!
宇文海一開始還很高興,可很快就厭倦了。
海哥的狗叫聲不但不能讓他高興,反而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怒氣。
宇文海的臉冷了下來。
“看你這么聽話就放你一馬!”
還不等海哥道謝,宇文海的下一句話徹底將他打入地獄!
“阿仁,將他的雙腿打斷!”
“是!少爺!”
不顧海哥的哭喊與掙扎,家丁們將他制服,阿仁五指并掌拍在海哥的膝蓋。
阿仁是體術(shù)宙階實力,掌間蘊含極大的力道。
未免海哥慘叫驚動別人,有人專門捂住他的嘴巴。
只聽到兩道骨頭碎裂的聲音。
海哥口中發(fā)出沉悶的哼叫,臉色霎時慘白!
自此以后海哥再也無法直立行走,只能如王八般四肢爬行!
見到海哥這幅慘樣,宇文??偹愠隽诵闹械膼簹狻?br/>
隨后他帶著家丁快速離開了破院。
宇文海知道,像這種事畢竟不光彩,最好不要讓宇文東知道。
雖然宇文東不一定為為此而重責(zé)于他,但教育一番總是難免。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阿仁回去之后就向宇文東稟告了此事。
這些家丁都是照著宇文東的吩咐行事。
宇文東在聽到這件事之后眉頭微微蹙起。卻也并沒有表示什么。
這件事就算揭了過去。
隨后宇文海參加顏回學(xué)院入學(xué)考試。試卷他大致看了一遍,大部分題目沒有問題,但還是有不少題目不會。
就算宇文東十分考好宇文海的天賦,稱他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但畢竟留給宇文海的時間不多。
好在宇文東早有準備,在他的刻意幫襯之下,宇文海利用機械小玩意兒將試卷完成,進入學(xué)院不在話下!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只是第二名,第一名被一個叫百里冰的家伙搶走。這讓宇文海心中稍有不爽。
然而這種被鮮花掌聲包圍的感覺還真的不錯。以前面對的全都是冷眼與譏笑,哪會有這般待遇?
宇文海真的有些陶醉。
大部分人都圍繞在他的周圍,只是總會有那么一些例外。
忽而他的余光在那些例外中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宇文海先是一愣,隨即笑的更加燦爛。
原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人,沒想到竟然又遇到,真可謂是上天的安排?。?br/>
宇文海排開眾人走了過來。
不明所以的其他人自然緊隨其后。
宇文海走到薛吒的面前,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這不是薛吒嗎?你也來參加顏回學(xué)院的入學(xué)考試?怎么樣?考上了嗎?看你的表情恐怕是沒考上啊。不要沮喪,接著努力,兩年后你還有機會!”
宇文海一陣搶白,說完之后更是哈哈大笑起來。根本不給薛吒說話的機會。
薛吒深知宇文海的性格,這種人根本無須理會。
雖然薛吒不想和他計較,但宇文海這種欠揍的表情惹怒了他身旁的百里冰!
只見百里冰冷笑一聲
“一百零一名,你自己不會看嗎?!”
宇文海聞言轉(zhuǎn)頭看向第二章榜單,薛吒的名字果然在那兒。
心中頗為詫異。他自己依靠外力才得了第二,薛吒與他半斤八兩怎么可能考得上?一定也是作弊了!
宇文海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才一百零一名也好意思說?不怕笑死人么?!”
周圍有微觀的一些考生附和著笑了起來。
薛吒輕輕抵了百里冰肩膀一下,沒必要和這種人糾纏,而且他背后站著的可是機械系副主任宇文東。與他發(fā)生矛盾對百里冰以后在學(xué)院學(xué)習(xí)不利!
然而百里冰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欺負自己的朋友!
“你考的成績很好么?有什么資格嘲笑別人?!”
百里冰同樣露出不屑的神情。
宇文海為之一愣。這是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這么和他說話!
不待宇文海開口,一旁就有積極的人幫忙回應(yīng)
“這是我們這屆入學(xué)考試的第二名,顏回學(xué)院機械系宇文東副主任的兒子,宇文海!你又是什么玩意兒?!”
百里冰瞥了說話之人一眼,淡淡說道
“在下百里冰!是薛吒的朋友!”
話音剛出,就聽到所有人的吸氣聲。
要說所有本次考生當中,有誰能夠嘲笑宇文海成績低,那只有第一名百里冰!
先前說話那人此時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眾人驚訝還未過去的時候,薛吒身邊另一人呵呵一笑,朝著眾人抱拳道
“在下沈從文!也是薛吒的朋友。平生最見不得別人盛氣凌人的樣子!”
本屆第三名沈從文!人群中再次響起一片驚呼!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屆的前三名竟然都集中在這兒!
而且沈從文的后半句話明顯是沖著宇文海而去。
宇文海的臉色瞬間漲紅。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爆發(fā)的時候,宇文海突然深吸幾口氣平靜了下來。而且還很友好的和沈從文打招呼。
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好多人以為宇文海的涵養(yǎng)很好,可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忍氣吞聲。
宇文海努力擠出笑容,和沈從文招呼之后就快步離開。
見宇文海離開,圍著的人群很快也就散去。
宇文海的心中滿是怒火,可他并不想招惹沈從文!
宇文東昨天就和他說了幾個需要注意的名字,沈從文這是其中之一。
宇文海知道這個沈從文乃是自然生物系主任沈念舟的獨生子,論地位比他還要高一籌。
以前乞丐的生活讓宇文海明白一件事。
當自身實力完全高于對方的時候可以肆意凌辱對方,就如同他對待海哥一般。否則就需要忍耐!
因此不到萬不得已,宇文海不想和沈從文結(jié)怨。
至于百里冰乃是本屆魁首。如果不出意外必然能夠進入學(xué)院得到學(xué)院莫大的關(guān)注。
這樣的一位天才潛力無限,他同樣不想得罪。
可是心中的憤恨無從發(fā)泄,宇文海很自然地就將所有賬都算到了薛吒的頭上!
在他眼里薛吒就是一個小丑,整死他是分分鐘的事情!
眼見宇文海離開,薛吒面帶歉意
“不好意思,將兩位也卷入麻煩里!”
百里冰不滿的瞪了薛吒一眼
“我當你是朋友才幫你!如果你也當我是朋友以后就不要說這種話!”
沈從文呵呵一笑
“百里冰說的在理!而且我本來就看不慣他這么囂張跋扈的樣子!”
薛吒剛想道謝,又想到剛剛百里冰所言,于是正色道
“好!我就不說謝謝了!大家萍水相逢,言淺交深!以后你們有事找我,我一定義不容辭!”
沈從文和百里冰一起微微點頭
“我也是!”
沈從文覺得眼前這兩人真是對自己的胃口。而且都是重情重義之人,值得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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