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坐在那里想了又想,沉吟道:“林梅和李永斌這兩口子看上去還真是有些古怪,特別是李永斌,我總覺得他的象是在極力隱藏著什么。”
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或許……他在隱藏自己的影子吧。”原本躺在那里睡覺的寒子梟突然插了嘴,嚇了云裳一跳。
云裳拍了拍心口,有些不滿道:“寒子梟,李永斌沒有影子這件事我沒有跟你說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寒子梟撫了下胳膊上的簡筆畫:“是它啊,是小結(jié)巴告訴我的?!?br/>
云裳點了下頭,又看了寒子梟一眼,這小結(jié)巴還真是隨時隨地都在刷存在感,它和寒子梟也沒什么隱瞞,倒是好的壞的都肯和寒子梟講,當(dāng)初只是覺得小結(jié)巴機靈,狡猾,怎么說也是活了有些年頭的靈魂,心眼兒還是蠻多的,把它封印在寒子梟的身體里,對寒子梟這種直來直去,一腦子優(yōu)越感的公子哥很有好處,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的想法應(yīng)該是對了。
小黑用自己的翅膀捅了捅云裳:“喂,反正他們已經(jīng)要離開了,咱就別管他們了,今天我回來就不走了?!闭f完這句話,小黑一屁股坐在了窗臺上,兩條鳥腿伸得直直的,竟然歪在了窗玻璃上,這種姿勢寒子梟從來都沒見過,也算是鳥類的葛優(yōu)癱了吧。
云裳伸出三根手指,直接把小黑拎了起來:“不行,你還得走一趟,打聽一下那副黑棺材的運輸路線,我要追上去看看,這李永斌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br/>
小黑整只鳥賴在窗臺上不肯起來,聲音也懶懶的:“云裳,這趟就省了?!?br/>
云裳見小黑不肯出力,有些生氣地看著小黑,小黑笑了幾聲才說:“本鳥啥時候讓你失望過?不用再飛一趟了,路線我早就打聽好了,他們自己雇的配貨車,把棺材裝進一個大木箱,現(xiàn)在應(yīng)該出了三海關(guān)了吧?!?br/>
“走!”云裳突然從竹桿上跳了下來,揮手招呼小黑。
小黑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這都什么時候了?先睡個覺不行嗎?”
云裳皺眉:“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好了。”
“姑奶奶,你這也逼鳥太甚了,我敢說不去嗎?”小黑唧唧歪歪,還是從窗臺上站了起來,拍拍翅膀飛到了云裳的肩膀上。
“我也去!”寒子梟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瞎湊什么熱鬧,在家好好看家、好好睡覺?!痹粕岩呀?jīng)急匆匆地走到門口了。
寒子梟沒有放棄,抬腿追了上去:“云裳,你不是說七月十五前后這幾天店里陰盛陽衰,很不太平嗎?你把我自己留在家里,要是那些惡鬼再來搗亂,我說不定就成了它們的點心了?!?br/>
云裳想了想,覺得寒子梟的話有道理,最終勉強點了點頭:“好吧,帶你去也可以,不過你可得聽話,不能給我搗亂。”
寒子梟臉上帶了笑意:“好嘞,我寒子梟什么時候給你添過麻煩?”
云裳滿頭黑線:“你還有臉問什么時候?你隨時隨地都在給我找麻煩?!?br/>
兩人一鳥打開店門,匆匆來到街上,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整條街都黑了下來,沒有一輛車,也沒有一個行人,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看上去半明半滅,更顯得陰陽路鬼氣森森。
“看來打不到車了,咱們怎么追那口棺材?開著你上貨的小三輪嗎?”寒子梟撓著頭皮,感覺這時候出門根本不是明智的選擇。
云裳鄙視地看了眼寒子梟:“真是頭發(fā)短見識短,姑娘我的坐騎你還沒見過吧?!痹捖?,云裳食指捏中指,嘴里低聲念道:“火神!出來!”
街道上依然是安安靜靜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陽路雜貨鋪》 奇獸火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陰陽路雜貨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