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童抬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沈瑜正站在電梯旁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你怎么在這?”楚童反應(yīng)過來,歡喜不已,他都好幾天沒見著沈瑜了,確實想的緊呢。
沈瑜笑了笑,把楚童往自己懷中靠靠:“別堵住電梯門口,當(dāng)心撞著?!?br/>
沈瑜可真貼心啊,楚童想著,又點點頭,滿眼都是崇拜之情。
葉苒苒也在一旁,沈瑜便道:“去面試吧,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
沈瑜這話一出,周圍來面試的人表情就很微妙了,公司職位就那么幾個,面試的人卻是成百上千的,能打個招呼就進來,明顯是背后有人的,至于這人,當(dāng)然就是沈瑜。
且對方瞧著又那么年輕,身后跟著兩個助理叫他沈總,整個公司員工見了面都向他點頭,其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簡直羨慕嫉妒恨啊,大家都想著,尤其是剛和楚童乘同一電梯上來的,臉都要抽腫了。
楚童卻沒想那么多,他只聽沈瑜說要面試,便知道自己要暫時和對方分開一會,有點不舍,但還是準備和葉苒苒一起去了,誰想沈瑜卻抓.住他的手。
楚童抬頭,有點疑惑。
“你跟去湊什么熱鬧?”沈瑜好笑,捏了捏楚童的小.臉蛋,軟軟糯糯,好幾天沒摸.到,手.感好的讓他喟嘆。
“那我不用去面試嗎?”楚童不明所以,明明葉苒苒也去了,不是說要走個流程嗎?
“用?!鄙蜩ふf:“但不去那里,跟我走吧?!?br/>
“哦……”楚童也搞不太清楚,反正沈瑜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便跟著他走了。
脫離了大部隊之后,楚童和沈瑜坐專梯上樓,沈瑜的辦公室在十層,路過時見個人便說一聲沈總好,沈瑜則很淡漠的點頭,楚童跟在沈瑜身邊,也常常被人打量。
但大家卻都不敢直接去看,只悄悄的望一眼,等走過之后再回頭望幾眼,滿臉好奇之色。
楚童總被人圍觀,有些不大好意思,于是靦腆的笑了下,大家看完紛紛捂住胸口,呦,哪來的小可愛,萌的過分了吧。
等進了辦公室,兩個助理就關(guān)上門出去了,屋里只有他和沈瑜,楚童也就放松了下來。
他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兒可真漂亮,沈瑜的辦公室很大,正向陽,有一個漂亮的落地窗,采光也好,上午八.九點的時候太陽還不那么強,透過薄薄的一層紗簾,將室內(nèi)照亮,又柔和許多。
“喜歡?”沈瑜坐過來,把外套脫了,松了松領(lǐng)口,露出漂亮的喉結(jié),很性.感。
“喜歡?!背膊恢窍矚g這間辦公室,還是喜歡沈瑜,反正都喜歡!
“那以后都在這里辦公?!鄙蜩ふf道。
“誒,那你呢?”楚童問。
“我也在這?!鄙蜩ぷ屑毝嗽斄朔?,笑著問他:“你該不會是想獨占這里,剛來就當(dāng)小楚總吧?”
楚童一聽連忙搖頭,說:“沒有沒有,我不敢的?!?br/>
沈瑜莞爾,叫助理把近期的財務(wù)報表拿過來,順便泡兩杯咖啡,楚童就在一邊坐著,看沈瑜忙完之后,又叫助理把財務(wù)部經(jīng)理叫過來,開始對賬。
似乎有幾處賬目不對,涉及的金額很大,經(jīng)理急的滿頭是汗,站在一邊開始查。
楚童是聽得云里霧里的,看看沈瑜,又看看那人,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來吃瓜的,什么也沒做就算了,還啥也聽不懂。
他原本是學(xué)外語的,對這方面根本一竅不通,楚童心道自己要不要回去買幾本書臨時抱一下佛腳啊,但后來又想到,沈瑜還沒給自己安排工作呢。
“那個……”楚童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沈瑜說:“我要做什么工作呢?”
沈瑜把筆放下,和他說:“當(dāng)助理怎么樣?……或者你想做點別的?財務(wù)?運營?還是……”
“就助理吧,助理挺好的?!背瘎e的都不會,似乎就助理能簡單一些。
“不過為什么別的助理都在外面,我要搬出去嗎?”楚童想了一會,又問道。
“不用,你比較特殊,我剛好缺一個貼身助理?!鄙蜩るS口編道。
旁邊的財務(wù)經(jīng)理眼皮一跳,心道自己老板騙起人來可真一套一套的,還貼身助理呢,直接貼身得了?
不過楚童不知道這些,他又問:“那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楚童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問題制造機,要不是沈瑜脾氣好,估計他今天就得被請回家去了吧,于是問起話來也小心翼翼,生怕對方嫌他煩。
“現(xiàn)在沒什么工作要做,你先休息一會,等有事了我會安排給你。”沈瑜說。
財務(wù)經(jīng)理:……老板為了哄好這個小妖精簡直什么原則都沒有了啊喂!
楚童聽后便放心了,打了個哈氣,感覺有些困。
沈瑜見狀,便問:“昨晚沒休息好?熬夜了?”
“來你公司太緊張啦,就不小心失眠了。”楚童說。
“那去睡會吧,這后面有個臥房?!鄙蜩ぶ噶酥敢慌?,說道。
但楚童不大好意思去睡。
“怎么,剛來第一天就敢不聽上司的安排?”沈瑜挑眉,笑問道:“小楚總?”
“沒有的,我……好吧,謝謝你。”楚童只得答應(yīng)。
楚童走后,沈瑜敲敲桌面,問:“這幾處到底是怎么回事?”
經(jīng)理連忙說:“賬目確實不對,可能是前幾天您不在,榮少代您接手的這個項目,上上下下全都是他一手操辦,不小心出了點紕漏,我回去叫人查一下?!?br/>
沈瑜皺眉,其實光聽對方一說,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定是沈榮又拿去做什么了。
查?查完總有人包庇;不查?那鍋就算他的,說不定抽.出去的這部分錢里還有雇人追殺自己的。沈瑜嘖了聲,讓對方先出去了。
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事自然不少,沈建成最初有意提拔沈榮,但沈榮實在不是這塊料,便把重心放在了沈瑜身上。上午開了個會,沈瑜回來時楚童還在睡,他蜷縮在床.上,眉目舒展開,像只貓兒似的。
沈瑜躺下來,摸.摸楚童的臉,再撫過他的唇,湊過親一口,細細品嘗起來。
沒過一會,楚童朦朦朧睜了眼睛,見沈瑜竟在親他,頓時驚住。
同樣驚住的還有沈瑜,他是偷親的,自然也沒想到楚童能醒,說不緊張是假的,但他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想著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倒不如攤牌。
于是沈瑜停下來,同楚童相視一會,他原本以為楚童能害怕,或者是罵他什么,但很快對方就臉紅了,像個小蘋果似的,抿了抿嘴巴,眼睛眨了兩下,接著又閉上,裝死一樣。
“完了完了,我又開始做夢了?!背煲蘖耍瑸槭裁疵看嗡家鲞@樣的夢啊,而且還是在沈瑜的辦公室里呢。
楚童簡直羞愧欲絕,恰巧忽視了沈瑜眼中的震驚。
沈瑜想,“又”做夢了,是指楚童以前做過類似的夢嗎,他夢到過自己親他,或者更深入一步嗎?但如果做這種夢,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喜歡自己呢?
這一連串的推問掀起了沈瑜心中的波痕,他想要一探究竟,便將楚童壓在身下,輕輕地親了親楚童的唇,而后退開觀察他。
楚童明顯感覺到了,臉更紅了,呼吸也亂了,胸膛的起伏變得急促了,但嘴巴還一動都不敢動,似乎……似乎像期待自己吻他一樣。
真是可愛啊。沈瑜心里如此想著,便想再逗弄他一下,于是靠近了對方的唇,近的幾乎要貼上,卻還留著細微的距離。
他們的呼吸交錯融合,熱度也互相傳遞著,但沈瑜的吻遲遲沒有落下,楚童開始著急了,他悄悄瞇開眼睛,想看一眼夢變了嗎?
沒變吶,可為什么這次的沈瑜和上次的不一樣了呢?楚童想:明明以前,以前都是沈瑜主動親自己的呀。
他等啊等,可沈瑜就是不親他,楚童又想,反正這也是夢,他自己的夢,就算偷偷做點什么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吧,于是弱弱的堅定了信念,湊過去,就……就只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