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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夜襲金陵城?
這事情在李修遠看來是不可能的。。
李梁金的軍隊有多大的能耐他一清二楚,麾下的四大首領石虎和華姑聞風而逃,根本就沒有想要奪取金陵城的意思,彌勒教的王則被相助他的精怪誅殺了,至于那個陳公子,更是在城外被他擊傷打退。
兵敗如山倒,膽色盡失,怎么可能還發(fā)動夜襲。
古代的話本,野史,故事之中說的什么使計詐敗,然后趁機夜襲那都只是紙上談兵,真正敗了的話是不可能有這個能力發(fā)動一場夜襲的。
十幾萬的軍隊崩潰,漫山遍野都是潰軍,夜晚就夜襲?
即便是孫武,韓信復活也做不到這一點。
要想詐敗夜襲,只能是分兵行之,拿一支輔兵故意詐敗,精兵蟄伏,趁機夜襲,只有這樣仗才有的打。
可是白天的騎兵沖陣,敵軍潰敗是實打實的,并不是故意詐敗。
“反常必有妖,今日的戰(zhàn)事怕是沒那么簡單?!崩钚捱h望著城池上那警鐘傳來的方向。
一道白光飛出,化作了一匹神俊的龍駒落在眼前。
他翻身上馬,立刻向著城墻的方向敢去。
邢善背著一張大弓亦是騎著健馬緊隨其后。
一路走來,皆有城內的守軍,巡邏的甲士接連不斷的匯聚過來。
“大少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聽說有敵軍夜襲金陵城了?!甭飞?,韓猛帶著自己的人馬敢來,同時其他幾位都統(tǒng)也都在紛紛調遣兵馬。
李修遠說道:“還不太清楚,隨我到城墻上看看,叛軍想要夜襲金陵城這是不可能做到的,白天的時候十幾萬叛軍攻城都被擊退了,我就不行叛軍還有十幾萬?!?br/>
“是,大少爺?!表n猛應了聲,隨后往后呼喝道:“都跟上,隨本都統(tǒng)去城墻協(xié)助守城?!?br/>
就在李修遠帶著人馬來到城墻之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附近傳來了一聲聲狐貍的鳴叫聲。
叫聲帶著幾分急迫和凄涼,讓人忍不住巡聲看去。
“李公子,李公子這里,奴家在這里?!币粋€女子的聲音飄進了李修遠的耳中。
這聲音很熟悉。
“是三姐么?”李修遠看了一眼那昏暗的墻角。
簌簌~!
立刻一只紅色的狐貍竄了出來,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身旁然后縱身一跳就躍到了龍馬上,抱住李修遠的手臂。
“三姐也來金陵城了?到是沒有聽青娥說起過,不過現(xiàn)在不是和三姐敘舊的時候,城外有戰(zhàn)事,我要去平亂,三姐還是回府上歇著吧,不然兵荒馬亂的傷到三姐就不好了?!崩钚捱h道。
化作紅狐的狐三姐忙道:“李公子,奴家就是從城外的進來的,城外現(xiàn)在有一萬左右的叛軍正往這邊殺來呢?!?br/>
“才一萬人?這么點人連登上城墻的資格都沒有。”李修遠皺起了眉頭。
狐三姐說道:“李公子可切莫小看了這一萬人,這一萬人可不是等閑的人,他們都是天上的神兵神將下凡,如今是附身在了那一萬凡人的身軀之中,為首的是東岳神君麾下的十大元帥之一的楊彪,是真正統(tǒng)御一方鬼神的神將?!?br/>
“東岳派了一萬天兵天將下凡?”
李修遠神色一動,忽的啞然一笑:“只聽說過鬼上身的,沒想到神也學鬼上身,想驅使一萬凡人攻入金陵城誅殺我么?這個東岳的手筆到是很大啊,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的還不知道,如今一有動靜就能調遣這么多鬼神。”
“不過越是如此我反而越不擔心,他沒動靜我還忌其三分,一動手就說明他忌我三分。”
說完,他翻身下馬,帶著眾人大步往城墻上走去。
“天兵天將下凡非同小可,李公子還是暫時退避吧,鬼神附身不可能一直持續(xù)下去的,頂多天一亮他們就要回到天庭去,否則下凡久了,神軀被肉身之中污穢之氣污染,這些天兵天將就要永遠的困在凡人的肉身之中了,重新墜入輪回?!焙慵泵μ慢堮R,落在李修遠的肩膀上。
“哦,只有一晚上的時間么?那更不能退避的,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只要我擊敗這所謂的一萬天兵天將第一次進攻,這場戰(zhàn)斗就算是我贏了?!崩钚捱h說完腳步走的更快了。
他想要會一會這天兵天將下凡到底有什么厲害的本事。
狐三姐怎么勸也勸不動李修遠一時間急了,她覺得李修遠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一萬天兵天將下凡來,天下哪有什么事情是他們辦不到的。
誅殺人間圣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眼下也的確沒有必要為了區(qū)區(qū)一座城池就和這些天兵天將拼殺。
只需等天一亮,陰陽更替,這些天兵天將就會離開,到時候就能不戰(zhàn)而勝。
城墻之上的左千戶見到李修遠如此迅速的帶著援軍而至,頓時松口氣,隨后急忙迎了上去:“卑職見過將軍。”
正欲施禮的時候他突然見到了李修遠肩膀上的那只紅色的狐貍,頓時怒目而睜,驟然喝道:“哪來的山野狐精,竟敢蠱惑將軍,當殺?!?br/>
說完,手中的鋼刀便直接刺向了狐三姐。
狐三姐嚇的尖叫一身,嗖的一下轉鉆進了李修遠的鎧甲里。
李修遠伸手一揮撥開了那鋼刀,他道:“無需大驚小怪,家中豢養(yǎng)的狐貍,不是山野精怪?!?br/>
“原來如此,卑職冒犯了,還請將軍恕罪。”左千戶立刻跪下來請罪道。
“不知則無罪,起來吧,城外的情況如何了?”李修遠道。
左千戶起身指著城外道:“將軍且看,有大約一萬人馬身披黑甲,手持刀槍斧鉞已在城外擺陣?!?br/>
李修遠往城外一看,果然有一群黑衣黑甲的精銳甲士從叛軍軍營的方向走來,在城外不遠處排兵布陣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些精銳甲士就是之前那一擊即潰的叛軍組成的。
鬼神上身的確是非同小可。
在李修遠打量外面軍隊的時候,在軍隊的前方,神明下凡的楊彪也在打量著城墻上的李修遠。
縱然是黑夜籠罩,但他依然可以看清城墻上的那個人。
“那便是人間圣人么?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區(qū)區(qū)一介凡夫俗子而已?!睏畋肷袂槟?,不覺得李修遠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成神一千多年,什么人間圣人沒見過,可真正能成為名副其實的圣人卻是寥寥無幾。
李修遠之所以被差別對待,無非是他習了斬仙之道的緣故。
“城墻上的可是李修遠?可有膽量下城一聚?”楊彪騎馬靠近,對著城墻喊話。
“是何人,我不與無名鼠輩相聚?!崩钚捱h道。
“吾乃楊彪,神君麾下十大元帥之一,當聽聞過我名。”楊彪淡淡的說道。
東岳麾下的十大元帥之一么?
李修遠揮了揮手道:“邢善,過來,的箭能否射殺那個騎馬的賊首?”
“距離有些遠,箭雖能到,但不一定能中?!毙仙乒浪懔艘幌戮嚯x,開口道。
“我誘他靠近,伺機射箭,能一箭射殺他最好,射不中也沒關系,”李修遠道。
“是,”邢善應了聲,取了背后的大弓伺機而動。
李修遠想了一下,又道:“用這根箭矢。”
他從鬼王布袋之中取出了一根箭矢,伸出手指一點,一縷鮮血染在上面。
邢善點了點頭接過箭矢。
隨后李修遠對著城下喊道:“楊彪?沒聽說過,天宮之中的神仙無數(shù),我哪記得一些無名小輩,既是元帥想來也是有些本事的人,為何要掀起叛亂,莫不是自己做神太久了,想重新墜入輪回不成?”
“李修遠休要逞口舌之力,今日我等下凡只為一事,送歸位,另神君也有神令,若肯棄刀封存的話,我等亦是不會為難,讓安安穩(wěn)穩(wěn)的渡過此世?!睏畋胝f道。
“說什么?我沒聽清,能否靠近一點說?!崩钚捱h說道:“我可不是們,耳聰目明。”
楊彪也不疑其他,騎馬靠近道:“李修遠,若肯投降認輸,今日這一戰(zhàn)可以避免?!?br/>
“抱歉,還是沒聽清?!崩钚捱h道。
楊彪臉一黑;“莫要給臉不要臉,既然不識天數(shù),今日便由我親自結束的人間之路?!?br/>
“咻~!”
話還未說完,黑夜之中一股呼嘯聲驟然而至。
一根箭矢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迅速飛來,力道驚人,直奔馬背上的楊彪而去。
“暗箭傷人?小道爾?!睏畋肼劼暥鴦?,伸手對著前面一抓。
一根飛來的箭矢被他穩(wěn)穩(wěn)的抓在了手掌之中。
他成神上千年,身為東岳神君麾下的統(tǒng)領神兵神將的元帥,什么廝殺沒有經(jīng)歷過。
“嗤嗤~!”
可隨后,楊彪感覺手掌心一痛,急忙丟下了手中的箭矢。
一股青煙從掌心之中冒了出來。
卻見手掌心被化開了一小道口子,有一縷鮮血染在上面。
“圣人的血,可以驅散鬼神。”楊彪臉上露出怒意,感到自己附著在凡人身軀之中的神軀受到了損傷。
戰(zhàn)場之上的煞氣也順著那缺口源源不斷的涌了進來。
鬼身附身有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肉身受傷神軀就會缺少一份保護。
此刻暴露在戰(zhàn)場之上,無疑是在火上炙烤。
“攻城,誅殺李修遠?!睏畋塍E然一喝道,帶著一股怒火。
多少年不曾受傷,沒想到卻被這李修遠用這樣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弄傷了。
此戰(zhàn)需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