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霍格莫德,我對眼前明顯魔幻風(fēng)格的小鎮(zhèn)完全沒啥感覺。怎么說呢?我穿越前好歹也是進(jìn)過紫禁城,下過金字塔參觀的,相比之下,霍格莫德也不過就是一個風(fēng)格復(fù)古的英國鄉(xiāng)村小鎮(zhèn)罷了。
不過在剛剛邁進(jìn)小鎮(zhèn)的時候,陪我過來、順便客串我錢包的塞德里克忽然一臉特自豪特貌似想給我驚喜的把右手往前一劃拉,對我說:“歡迎來到霍格莫德!”
“哦,謝謝?!蔽覍λΓ缓罂此砬樗坪跤行擂?,這才感覺我的應(yīng)對好像有些冷場,于是馬上雙手握拳在胸前,盡量做出夸張的表情:“哇——!這就是霍格莫德呀,我從來沒有來過呢!這真是太令人驚訝!太美好!太夢幻!太……太……太……抱歉,我英文不好,形容詞實在想不出來該說什么了?!?br/>
好嘛,這下我也跟著塞德里克一塊尷尬,一塊冷場了。
我一只手掌拍在額頭上,然后從上往下把臉抹了一把,算是調(diào)整表情,就算心里再尷尬,臉上還是扯出笑來,手指往前一指:“那個,塞德里克,我們應(yīng)該先去哪家店呀?”
我話音剛落,塞德里克“噗嗤”一笑,他捏捏鼻子,臉上笑容止都止不住的說:“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剛剛迅速換表情的舉動挺有意思的?!?br/>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中國女孩?!蔽移沧煺f。
塞德里克的笑倒是止住了,不過情緒稍顯低落:“我的前女友是華裔。”
糟糕,觸他傷心事了,看這哥們的表情就知道他還沒從失戀陰影中走出,我連忙說:“抱歉,我說錯話了。我們中國有一句話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要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你值得更好的!”
我口不擇言的安慰人,一不小心就給人發(fā)好人卡了,還好現(xiàn)在“好人卡”這詞還沒到流行的時候。
“謝謝你的安慰,你真是一個好人?!比吕锟苏嬲\的對我說,雖然他也給了我一張好人卡,不過算了,就當(dāng)扯平了。
我“呵呵”兩聲,道:“對了,我們現(xiàn)在去哪呀?”
塞德里克帶我進(jìn)了一家服裝店,店里老板一見我,居然對我說:“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你逃課出來跟男友約會,不怕被抓住給你的學(xué)院扣分嗎?難道你以為把代表學(xué)院的標(biāo)識收起來就可以不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我算是知道先前在街道上為什么老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了,全是身上霍格沃茨校服惹的禍。
還好塞德里克為我解了圍:“佩妮小姐并不是霍格沃茨的學(xué)生,她只是剛好衣服出了些問題,才暫時借用了校服。是麥格教授讓我來陪佩妮小姐買衣服的,麻煩夫人你了?!?br/>
我有心要老板推薦的幾套哥特系的衣服,可惜我身材不給力,只能含恨選了幾件普通到感覺我穿越回去也能穿的衣服。
為了避免誤會,我當(dāng)場就把衣服換上了。
然后我們又去買了一些其他生活必需品,等東西全買完,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該是吃飯的時間了。
塞德里克本來打算帶我去一家叫做“三把掃帚”的酒吧,無奈那家店人氣實在太旺,進(jìn)去吃飯要排很久的隊,我不太愿意耽誤塞德里克的時間陪我在這里干等,于是就建議換家店,結(jié)果塞德里克就帶我去里一家叫做“豬頭”的臟兮兮的小酒吧。
說真的,到酒吧門口我就后悔了,但無奈這是我的決定,只能硬著頭皮進(jìn)去了。
剛一進(jìn)門,一股濃烈的羊膻味差點沒把我熏倒,我以意志力控制自己沒吐。酒吧里除了酒就沒有其他飲料,我便只點了清水,塞德里克點了一杯黃油啤酒。我們各自點了餐,說實話,挺難吃的。
塞德里克看我盤子里的餐沒動多少,于是把我早上給他的點心拿出擺好,道:“這里的菜似乎并不合你的口味,你今天早上給我的點心是你家鄉(xiāng)的味道,應(yīng)該合你口味,你吃些墊墊肚子,要不餓肚子了就不好了?!?br/>
“可這是我送給你的點心,要是我自己吃,這不太好吧?!?br/>
“沒事,我們一起吃。”塞德里克說著就拿起一塊桃酥咬了一口,然后他就愣住了。
“怎么了?是味道不好嗎?”難道是我把鹽和糖弄混了?我拿起桃酥嘗了一口,沒有啊,是這個味道啊。
“沒事,不過這個味道我似乎以前吃過,想得有點失神罷了。”
“哦?!?br/>
然后我倆就把點心解決了大半,看了塞德里克也覺得這里的菜不好吃啊。
不過我們的行為也導(dǎo)致酒吧老板忍無可忍,走過來,說:“我說你們兩個,放著我酒吧的菜不吃,盡吃自己帶的食物,是當(dāng)面諷刺我做的菜難吃嗎?”
我看酒吧老板來勢洶洶,自然就不敢頂著說難吃,而塞德里克表情貌似糾結(jié),感覺是既不想撒謊又不想說話傷人,于是最后,他把剩余的點心遞給酒吧老板,說:“你嘗嘗?”
再然后,酒吧老板就變成了我老板,我算是找著了謀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