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guān),她也就撐了過來。
胚胎成功移植進體內(nèi)之后,燕伊人回到云家便躺在床|上休息。
除了上洗手間,她幾乎都平躺在床|上,雖然醫(yī)生說可以側(cè)躺,甚至可以趴著睡,她依舊固執(zhí)的平躺著。
她已經(jīng)承受不了任何一絲絲的危險了。
接下來的十四天里,她每一天都過得膽顫心驚的,心中都在暗自祈禱,祈禱小包子平平安安。
移植的第十五天,去醫(yī)院驗血,檢查胎兒是否移植成功。
等待結(jié)果的時候,燕伊人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一角,內(nèi)心緊張不安。
醫(yī)生來了,笑容滿面:“恭喜少夫人,胎兒移植非常成功?!?br/>
提著的心,瞬間落回了胸腔里。
燕伊人摁住心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太好了?!?br/>
“恭喜你,伊人?!痹品蛉吮ё×怂偹闶强啾M甘來了。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聽到過最好的消息。
燕伊人也抱住了云夫人,留下了喜悅的淚水:“謝謝你干媽。”
“傻孩子?!?br/>
燕伊人調(diào)皮的在她臉上啾了一口,“干媽,我愛你。”
云夫人樂得合不攏嘴,兩人帶著警衛(wèi)一起回了官邸。
…………
三年后。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像一只小鴨子一樣,慢悠悠的晃了進來。
燕伊人閉著眼,唇角上揚,不一會兒,有人嘿咻嘿咻的爬到她床|上,撲通一下,坐在了她身邊。
柔軟的小手指,戳了戳她。
“咦……”疑惑的聲音。
媽媽還沒醒嗎?
小包子小心翼翼的爬到燕伊人腦袋旁,低下頭,近距離仔細(xì)的瞅著她,軟糯糯的叫了一聲:“媽媽,起床了?!?br/>
燕伊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似乎睡得很沉。
小包子用手指輕輕的摸著燕伊人的臉,最后,低下頭,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媽媽……媽媽起床了?!苯幸宦晪寢?,親一口。
臉上濕漉漉的被糊了一臉口水,燕伊人裝睡不下去了,不得不睜開眼。
粉雕玉琢的小包子穿著粉紅色的兔子連體睡衣,腦袋上有兩只長長的耳朵,她萌萌的嘟著嘴,正準(zhǔn)備繼續(xù)親呢。
看到燕伊人睜開眼,小包子咧嘴,甜甜的笑了起來,伸手包住她的脖子,軟軟小小的身子依偎在她身上。
“媽媽,你醒了?!?br/>
“小心肝,又偷親媽媽了?”燕伊人滿足的抱著女兒,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心肝笑嘻嘻的窩在她懷里,聲音軟軟糯糯的,“媽媽,我餓餓。”
“咱們這就下去吃早餐?!?br/>
燕伊人抱著小包子起身,小包子腦袋埋在她頸窩里,咕噥著:“媽媽好香?!?br/>
燕伊人低頭,也在她頸窩里深嗅一下,“小心肝也好香吶?!?br/>
滿滿的奶香味。
樓下,餐廳里。
人都到齊了,自從小心肝出生后,云士林無論多忙,只要能擠出時間,都盡量回官邸用餐。
燕伊人抱著小心肝進來,小心肝黑白分明如琉璃一般的眼睛,笑得彎成兩道月牙:“外公,早安?!?br/>
不茍言笑的云士林笑了起來,伸出手,“外公抱?!?br/>
小心肝伸出手,很乖的讓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