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武道分三層,上三層中的王家以劍道聞名世間。王家一向女子多才,男子平庸,千年都是如此。百年內(nèi)王家更是出了一位絕代女劍客,在那個時代,若論劍道無人能夠及她左右。
當年武評榜排名第二的絕代劍俠岳千湖曾說:我死之后,華夏劍道將由王家此女扛鼎。
岳家劍池那么多天之驕子,竟無一人能與其相比,這足以證明王家此女的天賦異稟。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一百年前的大戰(zhàn)過后,岳千湖死了,岳家劍池沒落,但那名王家女孩慢慢長大。她一劍鳴人,驗證了當年岳千湖生前說過的話。
王家此女真名為“王孤”,因一生癡劍未婚,外人將其稱為“孤王”。
王家有劍名孤王,一鳴可嘆鬼神力。
李豐扭頭看了一眼被削去的冰山一角,說道:“相傳王家有位老祖宗劍道最是過人,就連如今被稱為五百年劍道魁首的柳一揮都曾在王家門口苦苦站了三月之久,只為見識一下那位前輩的劍道?!?br/>
“我有幸與柳一揮相識,他說那位前輩只在他面前斬出一劍。但就是這一劍,讓他大徹大悟。這才有了踏通脈則通脈無敵,入王境則王境無敵的柳一揮。他還說,無論是出道時百劍無敵的柳一揮,還是九劍可殺人的柳一揮,或是殺人只需一劍的柳一揮,大多都是受那一劍之恩。”
孤王老嫗笑道:“是柳家那小子謙虛了,他被尊為五百年劍道魁是首名副其實,甚至百年前的絕代劍俠岳千湖都難與之比較。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一劍早已超越我那一劍?!?br/>
他看向李豐,笑道:“就算我不能勝你,但畢竟這里并非只有我一個人?!?br/>
李豐頷首,說道:“難道五名王境就能擋住我了?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個來?”
“王輝”五人成一排站在諸葛正義身后,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他們曾為天寒門立下過汗馬功勞,如今受到諸葛正義的召喚而來,再次守護這個曾被驅(qū)逐出華國的宗派。
“五個老家伙對付一個晚輩說出去本就不光彩,若是再一起上更是沒臉見人了,還是我先來吧?!?br/>
此人名叫哈維碧斯,是一個有著金色卷發(fā)的西方人。他年輕時像極了貴族,不過老了之后就很少再修邊幅,如今看起來倒像一個有些邋遢的老頭。
哈維碧斯與孤王老嫗不同,他也用劍,只是不修劍道。用他本人話來說就是:西方可沒有劍道一說,怎么能殺人就怎么來。
孤王老嫗的劍道是:手中一劍,可斬萬物。哈維碧斯的宗旨是:我有萬劍,總有一劍能殺人。
這也是他佩服孤王老嫗的一點,一萬把劍打不贏一把劍,心里能不服嘛!
李豐看了一眼頭頂懸著的千萬把長劍,嘲笑道:“西方人玩劍,還真是別扭。你有萬劍又如何,我自有一劍破之。”
任由劍雨落下,李豐手提火劍“審判”直沖而去。強大的劍氣竟凝成實質(zhì),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近似于圓形的屏障,劍雨砸下和雨打傘面沒什么區(qū)別。
哈維碧斯無奈道:“是不是華國的每個劍客都這么厲害,還好我留了一手。”
他開始吟唱咒語,空中千萬劍竟一下全部憑空消失。李豐不管其他,仍是繼續(xù)前沖。
“消逝的神之憤怒。”
哈維碧斯大手落下,千萬劍再次出現(xiàn),以四面八方成一點之勢朝李豐刺去。與之前成千上萬毫無規(guī)章的劍雨相比,這次攻擊顯然威力要大的多。
李豐腳下一踩,四面鬼門關(guān)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同時升起。咚的一聲巨響,成千上萬把長劍全部刺在鬼關(guān)門之上。
哈維碧斯嘆了口氣,道:“換人,換人,打不過,實在打不過?!?br/>
幾乎就在同時,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頭戴兜帽的西方男子一躍而起,從他的身上竟分泌出散發(fā)著惡臭的液體。袖子一甩,那些液體就如水彈一般朝李豐射了過去。
李豐急忙閃身躲避,畢竟哪怕不知其作用和威力,但沾上那些聞著就令人惡心的液體總是不舒服的。那些液體落在冰層之上,瞬間就腐蝕出一個大洞。李豐心中不禁訝然,這么強大的腐蝕性,恐怕他以靈體之身沾上一點也會非常麻煩。
當然主要還是覺得惡心。
黑袍男子深提一口氣,兜帽無風自動,李豐從中看到了一張似是被硫酸潑面極其丑陋的臉。一驚未平一驚又起,那黑袍男子竟張口吐出一大團如籃球大小的唾液。
李豐直感覺一股惡獸撲面襲來,差點沒把他熏死過去。他心想,難道這人的攻擊手段就是惡心人?
李豐抬手一斬,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口“腐蝕唾沫”沒那么簡單。一斬過后,籃球大小的唾液不是被劈成兩半,而是直接轟然炸開。李豐心中大罵了一句,趕緊升起鬼關(guān)門擋在身前。
也不愧是王境強者吐出來的唾沫,整面鬼關(guān)門竟被腐蝕的干干凈凈。鬼關(guān)門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人的肉體。不要說普通人,就是王境強者不小心沾上一點也得掉層皮。
李豐正要期身而上,那黑袍男子卻以退后,只說了兩個字:“換人。”
李豐有些無奈,這些人打架都只出一招,真是不敬業(yè)啊!
旁邊那位天寒門王輝稍稍有些搞笑。騎著一匹馬,但一看就不是良駒,而是一匹上了年紀的老馬。雖說也有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一說,但有幾匹老馬真正能一日千里的。
不只是馬,馬上的人也極為搞笑。這個老頭披甲戴盔,甲是古時小卒子穿戴的破爛甲胄,頭盔戴的也極不端正,毫無兵卒的士氣不說,還凸顯了幾分痞氣。
聽到黑袍男子說換人后,他嘿嘿一笑,一幅無賴的樣子,“你們兩個都不行,我就不上了,要不王大姐你直接出手吧?!?br/>
孤王老嫗似是深知那人脾性,也沒理他,跨前一步,直接出劍。
劍如長龍,直沖云霄??商ь^再看,孤王老嫗竟已接劍而上,她一口氣連出三劍。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猛過一劍。
到了第三劍,斬出后更是有天崩地裂之勢。不僅是兩人腳下的冰層盡數(shù)碎裂,就連遠處的冰山也搖搖欲墜。
李豐哈哈大笑,說道:“難怪柳一揮對前輩的劍道多加贊譽,果然非常人之道。我也有一劍,前輩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