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沉默著,為了配合夏蕓的步伐,周承安其實也刻意放緩了步伐。
走到山腳下,周承安上車前,回望了□后藏于山腰的寺廟。
即便那些不想放下的,也是由不得他的了。
周承安開著車子回到喬市后,兜轉(zhuǎn)了幾圈后,開到了一處僻落的度假山莊里。
“你打個電話給我哥吧?!毕氖|見著他回來后,還是沒有主動聯(lián)絡(luò)顧辰韜的意思,而且也沒有回去的意思,便出聲提醒道。
“等顧辰韜給個新的號碼給我,我再恢復通訊?!?br/>
“新的號碼?”夏蕓顯然是不太理解。
“他知道的。你發(fā)條短信給他就好了。”周承安沒有解釋其中的來由去脈,夏蕓便也照辦。想必是會牽扯到行蹤什么的。
“哥,我回來了?!惫?,夏蕓就發(fā)了這么一條,顧辰韜也立馬意會,立刻發(fā)短信過來問道,“地址?!?br/>
“我哥問我們現(xiàn)在的地址?!毕氖|轉(zhuǎn)述道。
“我來打字吧。”周承安應(yīng)道,夏蕓便也依言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他快速的打了地址后發(fā)送出去,之后便是等著顧辰韜過來的了。
等待的時間尤其漫長,夏蕓也知道這個時候是要避人耳目的,即便是不想和周承安共處一室干等著,她也是沒有更好的去處。
“蕓蕓,若是我真的因此入獄了,你會相信我是清白的嗎?”許是干等的無聊,周承安忽然開口問道,說時臉上是有幾分自嘲的意味的。
“我信不信你不是最重要的。還有我哥在,他會幫你處理好的。”夏蕓沒有直面回答周承安的問題,湊合的應(yīng)道。
“也是。顧律師的能力我是相信的?!?br/>
“恩?!毕氖|應(yīng)了一聲,房間里再次陷入寂靜。
等顧辰韜趕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蕓蕓,幫我去車上拿瓶水過來,車子停在門口外面的靠左側(cè)?!鳖櫝巾w說時把車鑰匙遞給夏蕓,這個意思,便是不希望夏蕓在里面一起旁聽的了。
夏蕓接了車鑰匙過來,點點頭便出去了。
她是對這些沒有一點知曉的興趣的。
坐在車上干等的時候,夏蕓就接到了程皓的電話。
“蕓蕓,上午怎么打不通你的電話?”程皓在電話那頭問道。
“可能信號不是很好。有事嗎?”夏蕓問道。
“我朋友結(jié)婚,想約你陪我一起去喝喜酒?”程皓就是這樣的,平時是大大咧咧的,可是只要是約夏蕓一起出去或是之類的事情時,語氣會不自主的溫柔下去,分明是帶了幾分不太自信的央求之意的。
“我和你朋友不是很熟悉——”夏蕓委婉的拒絕道。
“我朋友就是你朋友啊,你看你回喬市后,和以前的老同學又都不聯(lián)系的,這么宅下去,太不應(yīng)該了。我得想方設(shè)法把你約出來透透氣!”程皓的目的也是很明確的,“你看你昨天去幼兒園里參加活動,不是也挺開心的嘛,我很久沒看到你笑那么開心了。”程皓這說得是有依據(jù)的,的確,在幼兒園領(lǐng)獎臺上時,夏蕓臉上那淺淺掛著的笑意他是真切看到的了。
見著夏蕓還是沉默不語,程皓倒是繼續(xù)接道,“蕓蕓,也許我不在的那些年,你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也許還受過傷。你不愿意和我說我也就不過問。但是現(xiàn)在有我在,你得試著去遺忘那些本該忘記的東西,畢竟還是要朝將來看的。我想夏叔叔要是還在的話,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子的,不是嗎?”
他這倒是第一次把夏建新給搬出來的。
果然,夏蕓聽完沉思了一小會后,果然點頭應(yīng)道,“好的。幾時過去?”
“明天晚上。明天我來接你過去好了?!背甜┱f時語氣里立馬透著一股開心勁,再囑咐了幾句后,就掛了電話。
程皓的心思,她是完全知道的。明知道自己和程皓是根本不可能的,可還是沒有完全的向他坦白。她不知道自己眼下這樣,是可恥到了怎樣的程度的。
她是活得太累了,所以看到前方有拉自己一把的人,她也是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探了過去的,根本沒有去顧及那個去拉自己的人,會不會因此而深陷泥潭。
如果一定要說辜負的話,周承安是辜負了她的。
而她卻又是辜負了程皓的。
大約都是自相困擾而已。
夏蕓坐在車內(nèi),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等顧辰韜重新回到車內(nèi)的時候,夜色早已完全蒼茫起來。
周承安并沒有和他一起出來,夏蕓也沒有多問。
顧辰韜載著夏蕓到了市區(qū),兩人找了家店面,不過兩人都沒有什么胃口,稍微吃了點便重新回到了車上。
顧辰韜似乎心情也不太好,一直把夏蕓送到樓下,快要告別時他這才說道,“我要回去下?!?br/>
“你幾時走?”因為是毫無預兆的,夏蕓便也問道。
“今晚就走。晚上十一點的航班,明天是琪琪的生日,以前她在的時候,我都是忙著工作從來沒有陪她度過一次生日的,反倒是現(xiàn)在,年年都記著這個日子了,不管在哪里都要趕回去的?!鳖櫝巾w說到這時,向來動聽悅耳的聲音也莫名的低沉下去,顯然是觸到最傷心的事情了。
“恩?;厝サ脑捵⒁庑菹??!毕氖|也說不來安慰的話,這樣痛徹心扉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要更懂。
“你也是——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去理會周承安的事情,能離他多遠就多遠。他和你——不適合?!鳖櫝巾w發(fā)動車子前,還是出聲囑咐道。
“我知道了?!毕氖|點點頭,也沒有繼續(xù)目送顧辰韜的車子開出去,便顧自往樓道里面走去。
第二天起來時,夏蕓本來還去翻夏雯以前帶自己去買的衣服,看著哪件比較適合參加晚上的婚宴。
不過程皓中午過后就來了,隨身還攜帶了給夏蕓買的裙子和鞋子。
“我是按照最小碼買的,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背甜┱f時把紙盒子里的裙子拿了出來,大概是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給夏蕓買過正裝的裙子,臉色還有點微微的發(fā)紅起來。
“我去試下?!毕氖|說時便拿了裙子去臥室里換衣服去了??蛷d里和臥室里是有一扇門的,那扇門平常都是形同虛設(shè)的,夏蕓進去時也是隨手帶了房間的門,并沒有關(guān)緊。
程皓坐在客廳里的小沙發(fā)上,望著臥室里沒有關(guān)緊的房門,也不知道聯(lián)想到了什么,耳根忽然紅了起來。
良久后,見著夏蕓還是沒有從臥室里出來,程皓這才輕咳了下,朝向臥室里問道,“蕓蕓,還沒有好嗎?”
“后面的拉鏈有點卡住了,拉不上去。要不你過來幫我拉上去吧?”隔著房門,夏蕓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還要輕些,然而程皓還是一字不落的聽得一清二楚了,恍如是收到了莫大的邀約似的,程皓起身時,忽然的手足無措起來,怪異的應(yīng)了聲,“哦。”這才朝臥室那邊走去。
果然,推門進去時,夏蕓正站在臥室里衣櫥前面的半身鏡前,右手反扭搭到后背上,還在吃力的拉著拉鏈。
那拉鏈是正好做在衣服的后中位置上,其實也是順滑的,只是在靠近腰處,上下兩截的面料是拼接的,到此處拼接的地方面料陡然雙層疊在一起,厚重了些那拉鏈便卡在了那里。夏蕓是自己伸手朝后面去拉的,本來手就不太握的到那拉鏈的把手,加之拉鏈一卡,努力了很多次都沒有拉上去。
“拉鏈在哪里?”程皓一進來,因著夏蕓的拉鏈才拉到一半,他只看到夏蕓那裸*露在外的后背,因為身骨削瘦,后背看著也是額外的單薄瘦弱,不過即便這般,卻還是絲毫不掩迎面而來的膩滑白皙的。
程皓只覺得自己的喉結(jié)重重的滑動了下,他甚至都可以無比清晰的聽到自己喉結(jié)滑動的聲音,身體的某處驟的脹*熱起來,意識里分明是看到了那拉鏈就明晃晃的在她后背上卡著的,眼下卻還是夢游般的問道。
“就在這里,你幫我拉上來就好了?!毕氖|因為還專心和拉鏈做著斗爭,并沒有留意到程皓的反應(yīng),說時還停留在自己后背上的右手還挪動了下,是給程皓示意拉頭位置的意思。
“哦?!背甜┻@才尷尬的應(yīng)道,說完就伸手要去握住那小小的拉頭,也不知道是他的手太大還是緊張過度的原因,那拉頭到了他的手上也像是根繡花針似的,程皓一拉便覺得那拉頭又要從手中滑開來。
他便又重新握住拉手重新朝上面拉去,因為用力過猛,他的手掌有大,加之有手汗出來,手心還是避不可避的碰到了夏蕓的后背上,果然是如他心念間的膩滑,一旦觸上了,只覺得口干舌燥的,滿腦海里只有了這一個念頭,便想要著要更多。
“好了吧?!毕氖|直覺覺得拉鏈已經(jīng)好了,便轉(zhuǎn)身說道。
只是下一秒,她剛轉(zhuǎn)過來,便覺得有道陰影彎下來,迎面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作者有話要說:某空給自己加了個虐心的任務(wù),晚上再戰(zhàn)三更~~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