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板,你是一個生意人,難道不愛錢嗎?”
夏寒夢從椅子上起身,整了整裙擺,緩緩走到夏寒煙的身旁,面帶笑意的看著楚北。
“當然愛錢!”
楚北擲地有聲,又道:“可現(xiàn)實卻是,我一天只能拿出兩件星羅裙。”
“楚老板,只要你告訴我們這星羅裙的材料來自何方以及它的縫制方法,這貨源的事交給我們?!?br/>
夏寒煙淺淺一笑,笑容中透露著一股子精明。
“這個嘛....”
夏氏姐妹見到楚北思考的模樣,頓時面露欣喜。
然而,就在她們以為一切有的談的時候,楚北再次斷然拒絕,并且開始推聳著她們離開。
“楚老板,你真是太不識時務了!雙贏的機會放在你的眼前,你居然不接受!難不成,你非要逼我們....”
夏寒夢氣急,奈何其剩下的話語還未吐露而出,便被夏寒煙用手捂住了嘴口。
“你忘了他的實力了啊!”
耳畔邊響起夏寒煙輕微的話語,夏寒夢清醒過來,身子直接打了一個激靈。
“你們走吧,以后若是客人,我隨時歡迎。至于合作的事,永不再談?!?br/>
語罷,楚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夏氏姐妹離開。
“楚老板,告辭!”
夏寒煙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后,朝著楚北抱了抱拳。
“慢走不送?!?br/>
望著夏氏姐妹離去的背影,楚北搖了搖了頭,爾后關門走向了小小餐館。
夜深,繁星點點。
…………
翌日。
紅日升起,光輝斜照大地,安宜路上的青石磚反射出點點光斑。
風云位面。
無雙城,獨孤府。
府內,張燈結彩,掛滿了紅燈籠,‘喜’字遍布可見,很是喜慶。
主干道的盡頭處,有一獨立的精致屋舍。
此刻,屋門緊閉,每一扇窗戶更是被紅紙遮擋。
屋內,一名絕美的女子身穿大紅衣裙,頭戴金冠,雙目空洞的坐在床沿邊。
絕美女子呆呆的看著前方,就像是失了魂一般,在其雙腿上擺放著一柄精致的長劍,閃動著寒光。
“娘子,你別這么看著我。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要你白天像個貴婦,晚上像個蕩.婦。”
說話之人乃是一名身穿大紅袍的男子,男子步伐搖搖晃晃,明顯是喝酒過多。
唯見其手中同樣有著一柄長劍,與絕美女子腿上橫放著的長劍頗為相像。
絕美女子聽到酒醉男子的話語,沒有絲毫反應,依舊眼神空洞。
“娘子,你真美!”
酒醉男子放下長劍,笑吟吟的走向床沿邊,坐在了絕美女子的身旁。
雙手齊動,開始為女子解開衣衫。
然而,就在他準備吻上絕美女子之際時,一有力的大手穩(wěn)穩(wěn)的扣在了他的肩胛上。
“嗯?!”
察覺到外人闖入,酒醉男子瞬間清醒過來。
這同樣是一名青年,身穿一襲白色長袍,面龐清秀,泛黃的青絲垂至雙肩。
酒醉男子看清闖入之人的模樣,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聶風,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只身一人,獨闖我獨孤家!”
聶風沒有理會酒醉男子,目光直視床沿邊的絕美女子,神情認真:“明月,跟我走?!?br/>
說罷,聶風不給絕美女子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向門外走去。
“聶風,你給我放開她!”
伴隨著一聲冷喝,酒醉男子抬手便是一拳。
拳頭剛一打出,其右腳便緊隨踹出。
“嘭!”
低沉的碰撞聲響起,聶風被震得倒退兩步,跌倒在了貨柜上。
“風!”
絕美女子驚呼,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但因酒醉男子的阻擋,她只能呆立于原地不斷呼喊。
“聶風,你分明身受重傷,竟敢夜闖我獨孤府,不顧死活想搶走我的妻子,你意欲何為?”
酒醉男子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墻角邊的聶風:“你們兩究竟是什么關系?”
“我要她,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也不愿失去她!你說,我們兩是什么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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