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呢?”夏星辰不依不饒,好像只是說一下,根本算不得數(shù)一樣。
“你想要什么證據(jù)?”慕君夜的雙眼也開始迷離,他肯定會把證據(jù)給她,而且會給她很多很多的證據(jù),可是此刻,他更想聽她說的話。
夏星辰的雙手再次勾上了慕君夜的脖子,她歪著頭,對他斜斜地一笑,挑釁地說道:“親我呀。拓”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部分崩瓦解,慕君夜再也忍不住,傾身壓在了夏星辰的身上—慘—
……………………
第二天早上,夏星辰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反佛是被貨車碾過似的,渾身上下都痛得難受。特別是下身,好像痛得都不屬于自己了。
她驀地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她先是想到慕君夜在她身上辛苦耕耘了一晚上。又猛地想起這一切都是自己做出來的……
她不但去勾慕君夜的脖子,還主動親吻他,在他面前脫下了衣服……
夏星辰直接給自己扇了一巴掌,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會在酒后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這以后還讓她如何面對慕君夜?
她朝身邊看去,旁邊的枕頭向下陷了一點,但她身邊是空的,已經(jīng)沒人了。
慕君夜不在。
夏星辰在房間環(huán)視了一圈,也沒看到他。
她忽然有些失望。
在經(jīng)歷了第一次后的清晨,昨晚在自己身上動了一晚的人卻不見了。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心中還是無法抑制地感到難受,想哭。
“有什么關(guān)系?!毕男浅侥ǖ粞劬吷系难蹨I,安慰自己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彼鹕恚瑥拇采舷氯?,才走了一步,立刻感覺身下撕裂一樣的疼痛。
“……”
真的有這么痛嗎?
夏星辰想要罵娘了,她以前也聽朋友們提起過這種事情,可沒人告訴她會這么痛呀。
她穿好拖鞋,扶著床,然后蹣跚著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門口。
手碰到門鎖,夏星辰淚流滿面地把門給扭開。門剛打開,夏星辰就看到站在門外端了一只碗的慕君夜。
慕君夜換上了外出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fā)。
夏星辰忽然覺得委屈,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卡車碾過,慕君夜卻一副受了滋潤的樣子。
“你、你……”她想要問什么,卻不知道該問什么。
慕君夜看著夏星辰佝僂腰,雙腿打顫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心疼,他問道:“你還好嗎?”
“不好!”夏星辰立刻向慕君夜哭訴,“我的腿都要斷了?!?br/>
慕君夜一挑眉,恬不知恥地說道:“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我很厲害嗎?”
只一句話,慕君夜就成功讓夏星辰的臉紅了起來。
“……”夏星辰不明白,原本沉默禁欲的慕君夜,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她潰敗的扶著墻壁,對慕君夜說道,“讓我回房間,我要去準備一下,今天還要去上班?!?br/>
“不用去了?!蹦骄挂皇侄酥?,一手過來扶住了夏星辰,說道,“我已經(jīng)給你請過假了,你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br/>
“休息一天?”夏星辰對著慕君夜眨了眨眼睛,“可是……”
“如果你不想休息,我也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和你坐?!蹦骄拱逯?,淡淡地說道。
夏星辰臉色一變,立刻說道:“好,休息就休息,我最喜歡休息了!”她朝慕君夜手里拿著的那個碗里面看去,里面裝著的是一碗粥。
“這個?”夏星辰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給你喝的?!蹦骄挂皇址鲋男浅阶叩酱策?,讓她坐下,然后把粥放在了她旁邊的床頭柜上。
“餓了嗎?”他溫聲問道,眼眸柔得可以出水。
夏星辰有點尷尬,她才醒來,沒漱口也沒洗臉,這時候還真吃不下東西。
“怎么?不喜歡喝粥?”慕君夜見夏星辰?jīng)]動,問道。
“不、不,我……”夏星辰覺得這話真沒臉說出來,于是有些
尷尬地默默起身,顫抖地朝洗漱間方向走去。
慕君夜看出夏星辰要做什么,也沒追著多問了。
不多時,夏星辰清清爽爽地從洗漱間出來,被慕君夜再次按在床上,享受了一把被人喂食的感覺……
此時,位于警察大院的夏家。
夏景山從公交車上下來,就匆匆趕去了警察大院。
這時,警察大院里面幾個眼熟的看到他,連忙把他叫住,驚訝道:“景山,你……你回來了?”
夏景山看是老鄰居,停下來和他寒暄,說道:“對,回來了?!?br/>
“你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老鄰居問道。
夏景山說:“一時半會說不清,下次再和你說,我先回家去看看。”
說完夏景山急匆匆地往就家里趕去。
那老鄰居還想叫住他,和他說他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住在這里的事情,看他走得匆匆,也就沒多說了。
夏景山回到自己家,一打開門就急切地叫道:“女兒,你在嗎?”
沒有聽到回音,心想著女兒可能在上班,夏景山先進屋,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喝。
可是到了廚房,夏景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房間里面落下了一層灰,看上去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難道星辰最近都不住在家里嗎?
夏景山打開女兒的房門,看了一眼,女兒房間整理得干干凈凈。她在女兒的床邊摸了一下,抬手看,沾了一拇指的灰塵。
看來女兒真的很久沒住在家里了,那她現(xiàn)在在哪?
夏景山拿出手機,手機已經(jīng)沒電很久了,他把手機充了會電,打通了夏星辰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