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跳綠色的小蛇從那個假人頭里躥出來,滋溜溜鉆進了一旁的暗處……
我扶著腰,把掉在地上的手電撿起來,胖子嘴里哎呀痛著叫了幾聲。
我說:你沒事兒吧……這個人頭是假的,是木頭一個人偶的頭上面沾了點血!里面還有條小蛇已經(jīng)逃了……
胖子說:沒事,下面毯子厚摔的也不疼,走,上去看看……
我扶了胖子一把
我說:那我走在前邊你跟上來。
說完我跟胖子再次上樓去,這次很安全沒有什么東西再滾下來,這棟房子的建筑格局跟宋先生的房子格局類似也是有三層,我們小心翼翼終于爬上了三層,順著墻壁摸索著,直接奔著房子最西面那屋子走了過去。
推門門沒動靜,又被鎖了,耳朵貼在門上房間里也聽不出有什么動靜,胖子干脆利落一腳就把門踢開了,屋子里一股發(fā)霉的味道鋪面而來,我們下意識地捂住口鼻……
我把手電打到前面,看到穿著粉色睡衣的夏爾就站在窗子前面手里緊緊抓著窗簾的一角,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背對著我們。
叫她,她也沒反應,好像聽不見我們的喊話,像中了邪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那,畫面十分詭異。
夏爾,夏爾……
我一邊叫夏爾一邊沖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推轉過來,我面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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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爾,看到她的臉之后,我渾身都毛發(fā)倒立從頭皮涼到腳后跟,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嘴里頭能塞進去一個燈泡,眼前根本這就是一個臉上破了一個窟窿的人偶!哪里是夏爾???
啊!
我驚叫一聲,推開那人偶。腳底下生了風一樣往外跑,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的肩膀竟然被那個人偶狠狠地抓住了,我重心一偏連帶著人偶一同滾在了地上,我驚恐萬分,手腳無措,四下里亂打一氣。
沒想到一腳蹬在人偶肚子上把它踹了出去,可是人偶的兩只斷手還抓住我的肩膀之上,我趁機就地打滾跑了出去。
我的手電丟在了里面,我摸著黑順著來時的路摸索到樓梯口,我一邊跑一邊喊叫胖子,可胖子就跟消失了一樣不見了蹤影……
可是我發(fā)現(xiàn)胖子的手電就掉在樓梯口下的臺階上,我想胖子應該就在附近!
我撿起手電,回頭望了望身后沒有什么跟過來,我掰掉肩膀上的木質假手,接著喊叫胖子。
手電光掃了一下樓道的東面,我一回神發(fā)現(xiàn)地板上躺著一個人!那是胖子。
胖子躺在地板上手腳亂顫,喊他他也說不出話來。我就跑過去尋思把胖子扶起來,忽然發(fā)現(xiàn)胖子的脖子上勒著一條綠絲帶!
胖子舌頭打拉在外面,白眼珠子朝上翻著,臉色紫青紫青的,太陽穴往上白的嚇人,耳根子下面的青筋也都鼓了起來。
看樣子胖子離升棺發(fā)材不遠了!
情急之下,還好我發(fā)現(xiàn)了胖子掉在墻根下的匕首。時間緊迫來不及半點耽擱,我撿起那亮哇哇小刀緊貼胖子的皮膚塞進了進去,我一邊塞刀片一邊往上挑。
綠絲巾勒的太緊,我割一點絲巾胖子的脖子也就被我割破一點,血從皮膚里往外滲,我的手上刀子都是血,我割斷綠絲時胖子的脖子也出了不少血。
胖子先是噴出一口氣,緊接著又胸口一縮一張猛的抽了一大口氣,胖子這才喘出來一口完整的氣。
胖子用手撐在地上,蹭著屁股把自己靠在墻根。
我說:你還能走嗎?
胖子捏了捏自己喉結,又摸了摸脖子左側還在滴血傷口,側過身掏出煙又點上一根。
胖子嘆聲:你自己先走吧!我自己出去。
我說:你他媽瘋了?沒我你出的出嗎?咱倆一起來的必須一起走。
胖子說:你這房子確實有點兒邪乎……咱倆還是趕快想辦法逃出去吧,他娘的,勒死我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攙扶胖子。
胖子突然說:別動!
我貓著腰站在原地不敢亂動,眼珠卻警覺左右晃動。
少傾,胖子才拉住我的手腕從地上站起來。
我小聲問胖子:怎么了?
胖子回答我:我剛才看見一個小孩兒!從你背后跑過去了……快走吧!這里太邪門了……
我說:……走……
手電光照在前面,我跟著走了十多步才發(fā)現(xiàn)通向下樓樓梯不見!本來是樓梯的位置竟然變成了一堵墻,整個樓道遠遠看去像一個狹長地下墓道,望不見頭,越走越遠,越走越黑暗,在往回走又找不剛剛歇腳的地方。
而且從感覺背后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踩著我們腳印走。
走著走著胖子卻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叫停。
他壓低了聲音跟我說: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我說:什么聲音。
胖子模仿起他聽到的聲音:咝……咝……咝……這個聲音。
我猛的發(fā)覺胖子已經(jīng)最已經(jīng)停了,怎么那個咝……咝……咝……還有呢?奇怪?
我還沒回過神來,胖子抓著我手掰著我手里手電往上照去,就是這個時候我才把視線一點點移到屋頂。
就在胖子頭頂十幾公分的地方有一條黑綠的蛇頭懸在半空,朝著胖子頭頂吐著血紅的信子,不斷地發(fā)出咝……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