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這幾個畜生是不是吃錯藥了?咋對著空氣亂嚎?。俊币粋€被狗叫鬧的心煩的人說道。
“哥們兒,不會是這周圍有什么情況吧!咱們還是巡邏一下吧!我總感覺今天有事情要發(fā)生!”當中一個保安回答道。
其他人點了點頭,剛想轉身巡邏,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一股血柱,從他們的脖頸處噴灑出來。被割斷了喉嚨的幾個人,滿臉的難以置信。驚恐的眼神,他們一只手仍在不斷的摸著受傷的地方,喉嚨出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是想叫卻無法叫出來的那種聲音。整個人都癱倒在地,連他們手里的大狼狗也受到了斷喉。
將一切都做的這樣干凈利落,明顯這樣的殺人手法,已經是練得極其純熟了。做完這些以后,這十幾個黑影,又消失在了夜幕當中。除了躺在地上的那些尸體,證明這些殺手來過,十幾個黑影,繼續(xù)朝著前方挺近,一路上再也沒有碰到什么人,直接進入了別墅的花園當中。
帶頭人手一揚,讓后面的人停下,心想:“奇怪,此地怎么說也是池田浩二那個家伙的住所,為何會這樣叫咱們輕而易舉的進入呢?就算是很少有人知道此地,也用不著這樣吧?”
“麥田君你先去探探路,小心點!”這個叫麥田的忍著應了一聲,便離開了人群,加快步伐。就在他沒有走出幾步的時候,憑空出現了幾把日本武士刀,裹帶著勁風朝著他席卷而來。感受到武士刀的侵襲,麥田本能的朝著后方退了幾步,倒地翻滾。叮當一聲傳來,武士刀劃過地表,揚起一團沙土。
麥田接連打了幾個滾,后面的那些忍著拔出刀很劈起來,十幾道不同的勁氣朝著院內的幾個人罩去。漫天飛舞的刀影,寒光閃閃,朝著四個人的要害劈落。那幾名忍者手中的武士刀,劃過一道弧線,把自己保護的密不透風。
一陣對戰(zhàn)之后,防守的幾個人踉蹌的后退,虎口一麻。以四個人的力氣硬抗十幾個對手,尚未受傷,就代表這些人的實力遠遠高出坂本世家的人幾分。
那個帶頭的人,怒罵道:“巴嘎雅鹿,一幫飯桶!”身為帶頭大哥,柳生有足夠的資格責罵這些手下。
這也難怪了,池田世家的四個人也就是上忍的實力,居然能夠擋下同級別的十幾個人的聯手攻擊。這令柳生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同時也在心中震驚池田世家,培養(yǎng)出來的上忍,這些人可是都只比他差上一點。
心下一緊:看來這里的防守力量,不可小覷。要不然的話我會在陰溝里帆船。
隨即大喝一聲,柳生的十幾個人再次動手,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柳生的怒喝起了作用,還是他們自己覺得有些丟臉。這次動手的聲勢,威力比起以前來強橫了很多。
寒風當中,迸射的勁氣,把花園里的小樹刮得東倒西歪。一把把武士刀揮起驚天的寒光,裹帶著陣陣破空之聲,瘋狂的攻擊。
對手四個人心中一緊,但是他們絲毫不懼,黑影所過之處刀尖幻化出漫天花雨,令人無法看清他們的動向。
一陣刀光劍影之后,池田世家的四個人再一次接下了這十一個人的聯手攻擊。在實力完全超過上忍,介于特忍之間的四名忍者,采用游擊戰(zhàn)的方式,穿插在十一人的包圍當中。
“去死吧!”忽然當中一個人喝道。
紅光所過之處,一聲慘叫,坂本世家這邊的忍者應聲倒下。柳生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上的武士刀,朝著他們四個當中的一個人,劈出一道霸道無比的刀氣。
尖銳的勁氣裹帶著撕裂空間的聲音,而在此時,花園當中竄出一個人影來,同樣是用出了一道勁氣,朝著柳生罩落。如閃電般迅速,比起柳生的那一擊來絲毫不遜。
對于身處半空當中的柳生來說,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威脅。若是柳生不肯收手的話,或許可以把自己的目標干掉,但是他也肯定難以逃過背后的攻擊。
情況危急之下柳生揮刀自救,叮當聲當中,兩個人同時在空中翻騰了幾圈,落地后又退了幾步。表面上看起來柳生和這人的武功相當,這一次交戰(zhàn)當中他們倆誰也沒占到便宜。其實柳生的實力要比對手高上一等,他屬于防守,而且還是在匆忙之下做出的反抗。
“呵呵,坂本世家的柳生君,果真是非同凡響,著實叫人佩服,再接我一招!”這人語氣一遍,身影猶如山魈一般接連閃動,欺身上前到了柳生的身旁,伸手朝著要害之處,武士刀一劈一轉?;没鰯刀鋭ǎ莺莸拇坛?。
柳生悶哼一聲,不進反退,右手所握著的武士刀領空劈落,左手猶如鋼爪一般,一爪抓出,紅光迸濺,一只手已經深深的刺進了來人的肋骨當中。池田世家的人慘叫一聲,就在這慘叫聲想起的同一時間響起。刀鋒席卷而至,柳生跟著一聲悶哼,他刺入對方肋骨之中的一只手,尚未來得及抽回,便已經被人切斷。
柳生持刀的右手,橫向的一劈。對方無處躲藏,整個腦袋都被劈開了一大半,乳白色的腦漿,從切口處潺潺流出,身體也慢慢的倒下。
柳生快速的將身上的衣服割下,將自己手腕被人切斷之處,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梢匀绱搜杆俚膶κ謿⑺?,只有柳生自己清楚。
若不是對手錯估了他左手的用處的話,怕是要想贏這個人的話,還得花上一段時間。看著對方的四個人,在自己十幾個人的圍攻之下,仍舊是游刃有余。柳生知道今天的偷襲行動是沒有辦法成功了。這里面還有多少的防守力量,他一點都不清楚,光是眼前的這四個人的實力就不可小覷。
柳生對此地的防御之強,感到實在是有些意外,再加上自己的手又斷了一只,實力已經大損,便下達撤退命令。但是他們尚未來得及退去,卻發(fā)現原本緊閉的院門,就被人打開了。漆黑的外院在里面所射出的強光之下,好像白天一般。
柳生一行十二個人,在這強光的照射之下無處可遁,里面沖出來的十幾個人將他們全都包圍了起來。
“真不愧為坂本世家有名的好手,幾下子就把一個同等實力的對手干掉了,看來之前我們都小看了你們坂本世家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陰森森道。
看到來人,柳生的神色一變:“池田少佐,咱們都彼此彼此吧!沒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也做起了看門狗,池田世家真是好大的手比!”
“哼,我們家主就知道你們這幫人,會打此地的主意,所以我早就等著你們前來偷襲,只是我沒有想到來的是你柳生而已,柳生識相的話,就快點投降吧!”
“想讓我們投降,那就得看你池田少佐有么有這個本事咧!”說完柳生便不再理會池田少佐,而是朝著背后的幾個手下一揮手。
對于池田少佐的出現,柳生現在也只有豁出去的份了,要是他的左手未斷的話,他也許會有贏的機會。但是現在的他只有拼死一搏這條路可以走仂。
還好他的手下都不是怕死之輩。自小就被人訓練成為了冷血動物,絲毫沒有感情,有的只有終身聽命他人的心思。明知道柳生是叫他們送死,他們也會義不容辭的沖上去。
短兵相接的那一剎那,他們沒有一絲的花哨,全都是兩敗俱傷的拼死打法。沒有一個人因為害怕而退縮,瞬間金鐵交鳴之聲想起。
看到手下已經開戰(zhàn),池田少佐嘲弄道:“柳生,你現在只有一只手,還可以再戰(zhàn)嗎?要是你可以跪下來求饒的話,我便會放了你,你覺得如何?”
“狗屁,就憑你這熊樣,也敢叫爺爺投降?可不可以不是試過了才知道嗎?”
話罷,柳生順勢朝著池田少佐劈落一擊,雖然他失血過多的神色有些難堪,但是他這一刀之勢仍不可小覷。刀光裹帶著風雷之聲,卷起陣陣罡風,朝著池田少佐罩落而去。
池田少佐冷笑一聲,迎向襲來的刀光,身形一晃,出現在了柳生的身旁,掀起一刀霸道的刀氣,以弧線的形狀劈出。
“咣當咣當!”幾聲過后,兩人分分合合,霎時間已經過了十幾招。
柳生悶哼一聲,朝著后方倒退了十多步。只有一只手的他,明顯不是池田少佐的對手。他右手握著的武士刀也出現了十幾個缺口,胸前被劃出了一道露骨的傷口。鮮血顫顫的流下,把他全身的衣物浸濕。
一招得手的池田少佐,得意的笑了笑,不給柳生絲毫的退路,怒喝一聲:“柳生,你若是可以接下我接下來的這一招的話,我今天便放過你們,安全離開此地?!?br/>
池田少佐嘴里說著話,卻為停下攻勢,只見手中獵刃迅速劃過,池田世家傳家絕技最為凌厲的一招赫然施展而出。
柳生感到一股極其炙熱的勁氣席卷而至,猛烈的可謂是無法言語。剛想撤退,可是受傷的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勉強的退出了幾步,只覺得劇痛從心傳來,雙眼一黑,身上已經在此時連中了池田少佐劈出的七刀。鮮血猶如噴泉一般狂噴,瞬間斃命當場。
另外幾名忍者聽到柳生的慘叫之聲后,心中一緊,猶如迅雷一般耳朵朝著包圍自己的人,劈出了幾道刀影。暫時將眾人逼退,他們雖說尚未出現死亡,但是在池田世家諸多殺手的圍攻之下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實力和人數的差距,令他們幾個照面之下就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這還是池田世家最為保守的戰(zhàn)斗之法,他們一點都不想和這幫甕中之鱉周旋,以命搏命盡量避免自己受到傷害。
“給我殺!”
池田少佐下了必殺令,他自己也欺身上前,猶如迅雷一般朝著那些忍者攻擊而去。銀光閃現之處,慘叫之聲瞬間穿出,血雨飛灑。只是一招就被他殺了兩個人,剩下的幾個人仍舊沒有退意。
當中有兩個人不顧及背后襲擊而至的刀光,卷起兩道寒光朝著池田少佐劈落。
池田少佐接連閃了幾下之后,才狼狽的躲開這兩名忍者的攻擊。而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也被后面侵襲而至的刀氣劈成了兩半,鮮血和內臟流的滿地都是。
“巴嘎軋路!”池田少佐見自己被兩個死期臨近的人逼得這樣狼狽,盛怒之下將火氣都發(fā)到了剩下的那些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