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浩冷了臉推搡開來好友,陰冷的說道:“千萬不要覬覦我的女人,不然你的第三只腳就保不住了,記住了么?”
聲音低沉,眼中帶著殺意......
某人瑟縮一下,轉身抱住旁邊的女人出了包房,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曖昧的說道:“浩哥,別搞壞了自己的身體?!?br/>
“有時候某事兒過度都不如忍著傷害大哦!”一報還一報,他嘚瑟的笑聲響徹整個走廊。
煩躁的灌了半瓶洋酒,眼前一陣飄忽。
房門被推開,兩個身材飽滿的女人出現在包廂內。
蕭承浩的眼睛當即就直了,看哪個都是米修的面容。喉結動了動,臍下三寸一緊,也不顧在什么地方,他直接撲了上去。
女人的調笑聲響徹耳邊,一步步的引誘他進入到深淵中。
“米修~”隨著一聲爆喝,他進入到了一種奇怪的頂峰中,久久不能平靜。
幫他整理好衣裳,女人調笑道:“沒想到浩少爺還是癡情種,米修一定是個特別漂亮的女人,也不知道誰誰家的名媛。”
湊過去趴在蕭承浩的肩膀上,很是妖媚的在對方的脖頸間呼了一口輕輕的起,還自認為勾人的眨眨眼睛。
猛然被人推開,她疼的驚呼一聲:“您這是什么意思?”
幾沓錢被丟在了臉上,不悅的面容被驅散,換成一幅了然的樣子,女人將錢收好吹個口哨,熟悉的說道:“下次再找我啊,浩少爺?!?br/>
如此出手闊綽的大少爺,她還真是樂得其見呢。
拍了一下額頭,蕭承浩并未覺得剛才的女人跟米修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庸脂俗粉罷了,許是他剛才喝多了有點失去理智。
酒水害人??!
一想到米修的樣子他久久不能平靜下來,身體的某處又開始蠢蠢欲動,咬牙切齒的暗罵一句自己的厲害,又覺得陣陣的空虛。
得,還是沒瀉火!
好吧,他承認自己就是饞了米修的身子!
終究有一天,他要將那個女人得到手,然后就......嘿嘿嘿!
饑不擇食,他拉著幾個人去了樓上的包廂中,一夜笙歌。
“今天怎么又那么晚回來?”蕭妄然坐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蕭承浩,自己生出來的兒子,她心中清楚他是個什么狗東西。
眼底下面的青紫證明他這幾天就沒睡好覺,蓬頭垢面的回來,一看就是沒干好事兒。
淡淡的看了自己自己的媽,蕭承浩點點頭就要上樓去補覺。蕭妄然上前一把就將人拉住,怒目圓睜。
“承浩,你這幾天是怎么了?早出晚歸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媽哎,您可不要問了好么?”
不耐煩的敷衍一聲,將老媽推開,蕭承浩繼續(xù)做出上樓的姿勢,“這段時間好著呢,就是公司的應酬太多了?!?br/>
話說他真是懶得去敷衍蕭妄然,這幾天米修可是一直都沒有跟他聯系,簡直是吊足了他的胃口。
抓心撓肝的,他覺得這幾天的發(fā)泄也沒有得到滿足,煩得要命。
“哎,兒子......”
蕭妄然扯著脖子喊了半天,蕭承浩騰騰騰的上了樓,并沒有一點點想要回答的意思,真是氣死他了。
“孩子的事兒,你少管?!?br/>
百忙之中蕭父從報紙中抽出心神盯著蕭妄然說道:“成年的孩子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你少指手畫腳的,變成媽寶你才高興了么?”
被人頂撞一聲,蕭妄然不敢反駁,坐在沙發(fā)上自己生悶氣。
反正她是看出來兒子有心事兒了,慢慢的總是要知道蕭承浩到底在想什么。
越是這樣蕭父心中越是懶得去管這對母子,心隨意動,他撥通了御寒蕭的電話。
“最近怎么樣?”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御寒蕭將電話從左手換到右手,他有心敷衍卻還是鄭重的回答挺好的。
“那就好,不知道你婚禮的事情籌備如何了?”
蕭父公式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御寒蕭深呼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做出一個微笑,省的回答的有些蒼白無力。
“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婚禮的事情很快就提上日程。尤其是我與米修之間的關系很好的,婚禮也能如期舉行,不會有任何的紕漏?!?br/>
仿佛是在回答領導的話,一點都不像是父子之間的談話。
聽完蕭父頻頻點頭,面上露出一絲絲的得意,并未過分的追問。
一人藏在樓梯上聽著對話拳頭緊緊的攥著,不過面上很快就變成了一絲絲得意,甚至是有點齷齪。
你們的婚禮就算是能如期的舉辦,綠帽子也是要扣在你頭上的!
蕭承浩得意的揚起嘴角,方才的不悅盡數消失了。2018
幸好偷聽了爸爸的電話,不然怎么能知道這樣的消息呢?
滑動一下手機,他想要撥通米修的號碼,不過那邊好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的給他傳了短信,內容曖昧。
“不見不散,不見不散!”
口中哼著不成曲調的歌曲,蕭承浩在鏡子前面梳頭,穿上一身特別正式且有點騷包的西裝,輕巧的旋轉跳躍下樓。
“去哪?”
蕭父的聲音有點不悅,眼睛只都沒從報紙上抽出來,“每天不要總是想著去見你那些狐朋狗友,你這段時間的事情我都清楚?!?br/>
恨鐵不成鋼。
“爸爸!”
蕭承浩舔著臉湊到蕭父跟前給他捶捶腿,“你看我穿上這樣的衣裳能去做什么?當然是大人物咯,我的那些朋友也能給公司帶來利益的?!?br/>
擺擺手,蕭父有點懶得理會這個兒子。
“米修!”
蕭承浩歡喜的對著馬路對面的人揮舞一下手,點頭哈腰的給她拎包,“你這樣細嫩的小手怎么能拎包呢?這樣的事情都是男人做的?!?br/>
“萬一要是累到你,我可是要心疼的?!庇湍伳伒男πΓ紱]發(fā)現自己是多么的惡心。
米修愁眉不展的盯著他看,忽然開始抱怨。
“你都不知道,又開始催婚了,我這心里真是覺得有點累呢,這婚禮讓我覺得很疲憊呢?!迸Φ难b成白蓮花。
眼睛中流轉疑惑,愁容滿面。
輕巧的坐在商場展柜的旁邊,看著展銷的包包,她眼睛一轉:“這款包可是今年的限量款,聽說全市就有三只,其中藍色的這只最好看了。”
有些渴望的舔舔嘴唇,她的樣子讓蕭承浩瞬間心猿意馬,他幾乎是忘記思考的上前將米修拉扯起來。
“不就是個包包么?我小蕭公子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走......買下!”
哼哼,不就是個拜金女么?非常好搞定!
在米修的后面打個響指,殊不知他已經變成別人眼睛中的風景,尤其是變成了相機下面的丑照。
御寒蕭的人歡喜的擊掌,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這是你最愛吃的?!?br/>
把午餐放在蘇可馨的桌面上,彭澤鑫好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如常生活,看見蘇可馨面上的迷惑,他微微低頭。
“是不是給你送午餐打擾到你了啊?那明天我不來了好不好?晚上再來接你下班,好好工作?!?br/>
話畢,他快速的離開,不留下一點點的塵埃。
同事們看著蘇可馨呆愣的樣子各個撇撇嘴,甚至是有些檸檬精已經開始酸了起來。
“真是彭總請各位同事的午餐跟奶茶,謝謝各位幫忙照顧蘇律師啦?!鼻澳_彭澤鑫剛走,后腳就叫人送了高級餐廳的午餐。
同事們各個倒吸冷氣,看著蘇可馨的眼睛也柔和了許多。
蘇可馨瞬間覺得食不下咽,餐盒中的美食就好像是刀子一樣的割開她的尊嚴。緊緊咬住嘴唇,她有點弄不清楚該如何能讓彭澤鑫消失了。
“怎么啦?今天有點不開心呢?”
下班時間彭澤鑫又準時的出現在公司,他將手中的電話遞給蘇可馨,寵溺的說道:“是不是案子上的事情?需要調查取證么?要不要我?guī)椭惆 !?br/>
說著話他順手將車門打開迎著蘇可馨坐進去,面帶微笑,一點點都不強人所難。
回過神來看著同事們都在盯著自己,蘇可馨面色一紅上了車??倸w是不能折了彭澤鑫的面子,日后好見面。
“看見了么?豪車總裁接送,赤裸裸的大女一的人設啊?!?br/>
“哼哼,還是算了吧。蘇律師的事情我們可是說不清,這人的水深的很?!?br/>
說白了,不過都是檸檬精罷了,看著人家過得好就只能嘴上說說讓人家心里不舒坦,這樣子來獲取快樂的人還真是有些可悲。
一路上彭澤鑫說了很多,蘇可馨卻是一直在嘆氣,想要談談卻又沒辦法開口,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是不好,她懊惱的揉著頭發(fā)。
輕笑聲傳遍整個房間,米修將面前的手袋與各種禮物推了出來,得意的對著御寒蕭挑挑眉頭。
“你這樣會遭天譴的!”小本次郎面上有些無奈的看著米修,上前點了一下這丫頭的太陽穴。
“那個蕭承浩可不是個吃素的家伙,若是你真是沾上了,怕是甩不掉啊,還敢收東西,你真是活得膩味了。”
擺擺手,米修安穩(wěn)的喝奶茶。
“那個臭男人整天想要占我便宜,收點利息還不成么?”
米修滿不在乎的攤手說道:“大不了到時候我就離開這個國家,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怕什么呢?”
無奈搖搖頭,他轉過身去看著照片,拍攝的角度都很清晰,清清楚楚的拍攝出來蕭承浩的猥瑣。
小本次郎看著桌子上的照片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點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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