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一個人去見了四長老,而慕容遠則是留在了圣女的房間里,本來以為圣女很快就會回來,但是卻沒有想到等了一個時辰圣女也還沒回來,慕容遠不禁有些意外。
但是想著這里畢竟是圣宮,圣女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或許他們只是說的事情久了一些而已。
而慕容遠一個人在房間里面呆著無聊,想著大長老已經(jīng)不在圣宮了,而四長老還和圣女在談話,這圣宮里面應該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人了,索性就走了出去,畢竟慕容遠還是要將這里的情況摸清楚,這樣才能夠方便做事。
而圣宮和皇宮不一樣,皇宮里面都是圍墻,是由一個又一個的院子拼湊而成,但是在這里卻是不一樣,因為這里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房間,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樣子,而且每一個地方都是別有洞天。
就像是圣女的房間里,在外面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房間,可是走進來卻會發(fā)現(xiàn)里面是如此的寬闊,也不知道每一個房間都是這樣,還是只有圣女的房間是這樣。
走出來之后,慕容遠發(fā)現(xiàn)外面并沒有多少人,想必也是因為擔心打擾了圣女的清凈把,不過這樣一來到是給慕容遠呈現(xiàn)出一個很好的條件,慕容遠直接就離開了圣女的房間,朝著樓上走去。
因為長老都住在最上面一層,圣女的樓上是藏書閣,慕容遠想要去看看,或許還能夠有些發(fā)現(xiàn)。
畢竟,在這之前,慕容遠對西域一點都不了解,或許只能一點點摸索,想著楚牧已經(jīng)摸清楚西域的路,那么他們只需要等著有一天圣女將長老會的人支開,到時候他們便可以離開這里了。
“你是什么人?”慕容遠剛剛走進藏書閣,便聽到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心里不禁一驚,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任何人,所以慕容遠以為這里根本就沒有人,誰知道在書架后面竟然站著一個男人。
看著那人的打扮十分年輕,臉上還帶著面具,讓人根本分不清楚他的身份和年紀,不過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應該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更何況這個人和別人穿的還不一樣,慕容遠便覺得這個人非常有來路。
很顯然,這個人在問自己話,可是慕容遠卻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這種感覺讓慕容遠十分不爽,可是慕容遠卻還是低頭說道:“我是圣女身邊的杏兒,圣女讓我過來找本書。”
現(xiàn)在慕容遠也只能夠拿圣女將借口了,反正在圣宮之中也沒有人敢公然和圣女作對,所以慕容遠希望自己這么說,能夠緩解一下對方的戒心。
反正自己臉上帶著面紗,是否是杏兒,他也看出來。
那個戴面具的男子聽到慕容遠這樣說,直接問道:“哦?你要找什么書,不如我來幫你一其找吧,對于這里我比較熟。”
慕容遠哪里知道這里有什么書,所以在聽到那個男人這樣說之后,慕容遠立刻改口說道:“不用了,我剛剛已經(jīng)看過了,那本書并不在這里。”
本想隨便編造出一本書算了,可是慕容遠轉念一想,若是這個人就是負責看守藏書閣的人,那么自己編造豈不是會被對方是破?索性就說沒有找到好了,反正慕容遠就是隨便過來走走,既然這里有人,那么慕容遠就離開好了。
“既然有人,我就不打擾了?!蹦饺葸h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沒有在說什么,這個男人的身份實在是有些詭異,慕容遠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慕容遠也就不敢在這里浪費時間。
只是慕容遠剛想要離開卻是被那個人叫?。骸澳阆胍裁凑f出來大家一起找總比你一個人在這里找要容易的多吧?!?br/>
看著不依不饒的樣子,讓慕容遠十分無奈,可是在這里慕容遠也不好再說什么,然而慕容遠不知道為什么,就感覺這個人好像是故意針對自己不讓自己離開一樣。
真是不知道這個人和自己有什么過節(jié),慕容遠心想,然而自己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一個侍女,對方的身份還不是很清楚,所以慕容遠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絕對。
“或許....”慕容遠剛一開口,就猛地被那個人拉了過去,兩個人躲在架子的后面,那人沖著慕容遠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慕容遠不解的看著那個人。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做出這樣的動作,隨即就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不禁緊張了起來。
“我剛剛好像看到有人過來了,怎么什么人都沒有?”其中一個人說道,聲音充滿了疑惑,她剛剛明明看見有人過來,可是現(xiàn)在這里卻一個人都沒有。
“長老下令這里不允許任何人出入,怎么會有人過來,那不就是在找死么,一定是你看錯了。”另一個人開口說道,他就不相信會有人過來這里,更何況剛剛也不過就是一個影子罷了,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影子疑神疑鬼的。
之前那個人有些猶豫,不過想想倒也是真的,畢竟長老會的人都已經(jīng)開口,在圣宮里面哪有人敢忤逆長老會的人的做法,走過來敲了敲門見沒有聲音便離開了。
慕容遠這個時候忽然慶幸,還好剛剛自己進來的時候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到特意關了門,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用處,如果剛剛慕容遠沒有關門的話,恐怕他們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只是眼前這個人,為什么也會和自己一樣怕被發(fā)現(xiàn)?慕容遠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隨即就感覺事情不對,如果要死這個人也是圣宮的人,那么為什么會怕被發(fā)現(xiàn)?
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人帶著自己一同躲到了這里,足以證明這個人應該也是不想讓圣宮的人看見他,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至少結果是這樣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蹦饺葸h立刻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著那個人,原本還以為那個人是圣宮的人,所以慕容遠害怕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但是現(xiàn)在慕容遠才明白過來,這個人和自己一樣,應該都是外人。
只不過這人比自己先在這里,所以慕容遠才會將他當成是這里的主人,想到這一點,慕容遠更是警惕,因為能夠闖入圣宮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那人看著慕容遠這個樣子,并沒有任何緊張,只是好笑的看著慕容遠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更何況,你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呢?”
他們兩個人既然都不是圣宮的人,那么也就沒有必要在這里說這樣的事情,畢竟他們兩個都是外人,如果要是被圣宮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這里,兩個人誰都跑不掉。
剛剛那人不也是一副自己好像是主人的樣子在這里問著慕容遠?可是現(xiàn)在卻好像慕容遠鳩占鵲巢一樣,這種感覺讓慕容遠很不爽,可是慕容遠仔細想想,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問她。
因為如果要是圣宮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里的藏書閣是不讓外人進來的,所以現(xiàn)在兩個人這個樣子,到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慕容遠看了一眼那個人,只見他帶著面具很顯然就是不以真是的面目示人,這樣的感覺讓慕容遠覺得很不爽,所以慕容遠只是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關心你是誰,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好了。”
說完,慕容遠便側身離開,既然兩個人都不是圣宮的人,兩個人又都來到了這里,便都是各有目的,所以既然如此,那么他們就自己走自己的事情,反正本身就沒有什么關系,以后也不會有什么關系。
只要這個人不干涉到慕容遠要做的事情,那么慕容遠也不想讓自己和她有什么交集。
“看來圣女挑選侍女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能夠選中這樣的侍女,倒也是十分的不容易?!蹦莻€戴面具的男子看著慕容遠的身影笑著說道,好像對于慕容遠十分了解一樣。
然而,他們從見面到現(xiàn)在,慕容遠并沒有表明過自己的身份,可是那個人卻能夠知道慕容遠是圣女身邊的侍女,讓慕容遠覺得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
但是慕容遠不想和這個人繼續(xù)說些什么,索性直接就轉身離開了這里,其實慕容遠還在擔心,萬一他們這個樣子被那些人看到了怎么辦,畢竟這里是圣宮的禁地,他們就這樣貿(mào)然闖進來實在是有些不好。
只是慕容遠并不知道,為什么這里不過就是一個藏書閣,竟然會成為禁地,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看著慕容遠離開,自己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也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會在這里遇到。
而慕容遠眼里的敵意,讓他覺得有些心寒,可是他也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在面具下的那張臉,在慕容遠離開的那一瞬間,忽然變得失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