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我死了么……”向遠揚的意識從混混沌沌的狀態(tài)下漸漸地蘇醒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地上,/
只是他的脈骨骼似乎都像是已經(jīng)斷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饒是以他的意志也不由的呲牙咧嘴,渾身冒冷汗,這使得他不由得重新躺了回去。
半餉后,他才恢復了些許的力氣,身上的疼痛感似乎也減輕很多,他再次嘗試著坐起來,但這一次他總算是成功了。
他茫然的看向四周,只見他自己正處在一片草地上,天空上烏云密布,只有少許的陽光從云層的縫隙中鉆出來照射在這片草地上,陰沉的環(huán)境使得他只能看到自己周圍三丈左右的景物。
地上的小草不到半尺長,透過小草的縫隙隱約能看到那暗紅色的土地,空曠的四周沒有一絲聲響,靜謐的讓人毛骨悚然。
他捂了捂額頭,把腦袋里最后那一絲暈眩感驅(qū)趕出自己的腦袋,然后又摸了摸鼻梁沉思著“這是哪兒?我不是應該在封魔宮嗎?是了!我應該于紂王同歸于今了!這么說來我已經(jīng)死了?”
想到此處他又不由得打量起四周來,這里的景色倒是與鬼界的景色頗為相像,不過鬼界可是沒有陽光的,這里的陽光雖然稀疏,但卻可以肯定此處絕非鬼界。
“不知道雪兒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我現(xiàn)在又是身處何處呢?莫非是在六道輪回之中?不知這里是那一道呢?算了,想再多也沒用,還是先四處看看罷!”想到就做,他站起身來,隨便選了一個方向便朝前走去。
僅僅走了半柱香不到,他便看到了兩道模糊不清的影子在前方緩緩的移動著,這讓向遠揚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卻并沒有放松警惕,畢竟現(xiàn)在情勢尚未明朗,這些年的征戰(zhàn)讓他養(yǎng)成了時時刻刻保持警惕的良好習慣。
他不急不緩的向著那兩道影子走去,而那兩道身影也越來越清晰,直到走近距離他們?nèi)勺笥业姆秶臅r候他才看清楚,那是兩具如同腐尸一般的身體,渾身上下到處掛著腐爛的碎肉,還流出令人作嘔的黃白色的膿水,身上只披掛著幾條破碎的布條。
向遠揚的瞳孔不由得一縮“這是……食腐僵尸?不對,不太像啊……”然而就在他打量著這兩個不明的物種之時,祂們也發(fā)現(xiàn)了向遠揚,隨即就像是餓了數(shù)月之久的餓狼一般沖向后者。
不過似乎由于軀體關節(jié)僵硬的緣故,他們沖刺的速度也就只比成年人走路的速度稍快一些而已,不過相比較于他們一開始那蝸牛爬一般的速度,這也當真算是沖刺了。
向遠揚此時雖然受傷不輕,十層功力散了九成半,而且手中的寶劍也不知丟失在了何處,但他畢竟是聞名天下的“封魔劍俠”,區(qū)區(qū)兩只僵尸可一點兒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像這樣的東西他少說也斬殺了萬把個了。
只見展開身形向前一沖,在靠近兩具僵尸的瞬間朝著邊上一閃,靈巧地躲過了僵尸的雙手撲擊,同時運起殘留不多的內(nèi)力朝著其中一具僵尸的腦袋上一拍,這具僵尸的腦袋便像被棍棒猛敲的西瓜一樣被拍的稀爛。
無頭的軀體由于慣性撞在了另一具僵尸的身上,將其撞到在地,而向遠揚則乘機猛然一躍,一腳便踩爛了另一具僵尸的頭顱。
輕松的解決掉兩具僵尸,再揉了揉因劇烈運動而再度疼痛起來的傷處,向遠揚便開始打量著祂們,再三確認之后,便肯定了他們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食腐僵尸。
得出這個結論之后,他不由得有些茫然,這里肯定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地方了,那么這里是哪里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他決定還是不再去想這些了,甩甩腦袋,便重新向前走去,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看看這里還有沒有其他人,找人問問就知道了,不是么?
然而行走了半日之后,他也沒有碰到半個人影,只有零零散散的四處游蕩著幾種怪物,除了一開始所見到的僵尸外,還有一種矮小的紅皮膚的怪物,以及一種渾身長著長刺,然后發(fā)射長刺攻擊敵人的像刺猬一樣的生物。
眼見天色開始越發(fā)的暗淡,僅有的幾縷陽光也漸漸消失之時,向遠揚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今晚應該在何處露宿了,而且食物問題也不知該如何解決,雖然如今的他的體質(zhì)早已超越凡人,就算半個月不進食也不會餓死,但半個月之后呢?
正在發(fā)愁接下來該如何打算之時的向遠揚,此時卻突然聽見左前方似乎隱隱約約有些聲音,似乎不是那些怪物所發(fā)出來的,倒像是人在戰(zhàn)斗時發(fā)出的喝斥聲,大喜之下他趕緊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趕去。
盞茶的功夫后,向遠揚終于來到了聲音的源頭,只見幾道身影正在和幾只那種紅色皮膚的怪物在戰(zhàn)斗,而且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
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幾個年輕人,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頭發(fā)和樣子都和華夏之人大不相同,比如一個身穿皮甲,一手拿著短劍一手拿著盾牌的年輕人,他的頭發(fā)是白色的。
而另一個手持短弓身材妙曼的女性的頭發(fā)則是金色的,還有一個棕色頭發(fā)的年輕人,他的身旁有一只白狼正匍匐在他身邊。
當然最醒目的還是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壯漢,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不過那具身體起碼有一丈高(ps:這里的一丈取戰(zhàn)國時代的度量尺,也就是2.31米,一尺是:23.1厘米,一丈=十尺,一尺=十寸以此類推),比九尺高的張大哥還要高上一尺呢。
“看這些人的樣子,似乎像是傳說中的西域人,莫非我莫名其妙的到了西域?”就在向遠揚打量著幾人的同時,這幾人也發(fā)現(xiàn)了前者。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后那位白色頭發(fā)的青年上前一步開口道:“這位朋友,我們是“血紅小隊”的成員,我是隊伍的隊長圣騎士馬修·托維,不知道你是哪個小隊的?你的隊友呢?”
就在他開口之后,向遠揚就傻眼了,為啥?因為他聽不懂?。⊥耆幻靼籽矍爸嗽谡f些什么,尷尬地摸了摸鼻梁,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也只有硬著頭皮回答了:“諸位壯士,某家向遠揚,不知何故來到此地,請問這是何處?離華夏多遠?還望諸位壯士告知,某感激不盡!”
幾人聽到向遠揚回答,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過卻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同一道身影。
順著他們的目光,向遠揚突然眼睛一亮,并非僅僅是因為那道身影僅僅是一位美麗的女子,而是因為那位女子長著與他一般無異的華夏人的面孔。
只見那個女子走上前來,似是疑惑的對著向遠揚問道:“這位大哥,你也是烏瑞人?”
雖然不明白所謂“烏瑞”是何處,不過這位姑娘的確說的是華夏之地的中原語,大喜之下向遠揚趕忙回答道:“這位姑娘,在下是中原人,不知姑娘所說的“烏瑞”是何處?聽姑娘的口音也是中原口音,莫不是“烏瑞”就處于中原地帶?恕在下才疏學淺,并未聽說過此地?!?br/>
這女子聽了向遠揚的回答,不由得滿腦袋的問號:“你說話好奇怪哦,還有我根本不知道中原是哪里,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算了,還是等下再說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吧!”
說著又轉(zhuǎn)頭跟其他幾位說了些什么,然后幾人便開始打掃戰(zhàn)場了,只見他們將地上的怪物的尸體一具具的翻開,就在向遠揚看不懂他們在干什么的時候,突然只見其中一具尸體在被翻開之后在其身下有著兩枚金燦燦的金幣,向遠揚就立刻明白了。
當然他們斬殺這些妖魔的時候這些妖魔身上也會藏有一些金錢、道符、或者暗器之類的東西,不過卻是從怪物的尸體上搜到的,卻不想此處的怪物死后卻是在尸體地下藏有這些東西,雖說向遠揚今天一路也殺了不少怪物,但他當時急于找人問路,倒也沒有想到這些,真是失策。
在他們打掃完戰(zhàn)場之后,一行人就就近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準備休息了,但當向遠揚看著這幾人一個個的憑空變出一頂頂帳篷,一個個鍋碗瓢盆的時候,不由得惱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正當幾人疑惑的看著他時,他便也像變戲法一般的變出一頂帳篷來,同時懊惱不已的想道“真是糊涂啊,我怎么把這乾坤袋的事給忘了呢!”
原來當初幾人在瓦當鎮(zhèn)的時候,道士葛洪就給了他和李夢雪五人一人一個乾坤袋,這乾坤袋雖然看起來與普通的錢袋一般無二,但卻是內(nèi)有乾坤。
每一個乾坤帶都有方圓五丈的空間,可以裝下許多東西,出了活物不能裝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可裝得,而且里面的時空流逝極為緩慢,用來保存東西再好不過,就算是熟食放進其中三五個月也不會變質(zhì),而且平時可以收入丹田之中,想要取物存物只需一個念頭即可,端的是神奇無比。
“不過卻不知這幾人為何也有此物?莫不是也得了高人相助?”說也好笑,這些人哪里有什么乾坤袋,只是向遠揚先入為主以為他們有這乾坤袋罷了。幾人鋪好帳篷,便生了篝火,圍坐篝火四周,一邊開始做食物一邊開始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