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散落在沙灘上的碎肉收拾到一起之后,卓逸凡用雙手默默地在沙灘上挖了個小坑,堆出了一個袖珍的墳堆,從褲子口袋中掏出還剩下沒幾顆的煙,輕輕點了三顆倒插在墳堆前面,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從進入荒島之后,為了淹沒氣味,他一顆煙也沒有抽過,現在的心情說不上的難過,就像是心一直懸空一樣,讓他整個人心中都空鬧鬧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這么多天以來你救過我們三人無數次,今天又為了我而死,不管如何,在我心中你都是我的師傅,師傅的女兒我發(fā)誓我一定會找到并且照顧她一輩子,哪怕我被活活餓死,也要讓她過得沒有一點委屈?!弊恳莘补蛟趬炃?,說著說著淚花又充滿眼眶,他轉過頭去對著兩女說道:“你們兩個也跪下來磕個頭吧,如果不是他我們活不到現在,是他一直在暗中幫我們?!?br/>
兩女聽到卓逸凡剛才的話立馬意識到了什么,按理說在密林這么長時間不可能碰不到任何危險的人,除了第一天晚上遇到過一條巨型蜈蚣之外,往后他們除了找不到食物再沒有遇到過任何來自外界的壓力,這想想都不正常,現在知道原來是有人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們,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她們兩人心中的感激不會少一點,見識過日本男子的瘋狂,她們不敢想象落到狼隊那幫兇人手中的下場。
兩女一左一右的跪在卓逸凡旁邊,等到磕完頭之后才發(fā)覺怎么這么古怪,他們三個人同時磕頭同時起身,就像是拜天地一樣,心里面的羞羞的,水汪汪的眼睛都偷偷的看了卓逸凡一眼,只是他現在還沉浸在痛楚當中,沒有發(fā)現兩女含羞帶喜的眼神,現在就算他發(fā)現怕也是無能無力了,往后的幾年當中他只能過和尚的生活了,怕是再讓他動手動腳他自己都不敢了。脫陽而死是什么樣子他沒有見過,估計和木乃伊差不了多少,電影上演的武林中的妖女吸光男子元陽之后的樣子很嚇人,他不想試一下。
“好了逸凡,人死不能復生,你也節(jié)哀順變,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一起找找沙灘上還有沒有吃的東西。”袁婧蹲在地上摸著卓逸凡的頭發(fā)溫婉的說道。
卓逸凡點點頭,眼神從袁婧低聲敞開的衣服中看了進去,兩瓣白皙渾圓中間擠出一條幽深的細溝,他忍不住夾了夾自己的腿,樣子發(fā)指的猥瑣。
媽的,什么純陽真氣,前三層是和尚練得,后面的就是**賊練得,還陰陽交濟那,說的文縐縐的,還不就是那點事嗎,哼,這肯定是為武林培養(yǎng)**大盜獨有的功法,憋了那么多年的陽氣,又練這勞什子的純陽功,正人君子也非變成淫賊不可。卓逸凡在心中暗呸一聲,如果純陽功在三層之前不用守身的話,他肯定會夸這門功夫是天下第一等的。
看到卓逸凡的賊眼和下流的舉動,袁婧只是沒好氣的媚眼橫陳瞪了他一眼。
“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卓逸凡站起身往遠處走去。
三人又在沙灘上忙碌了一陣,撿了十幾個貝殼,倒是敞開肚子好好的吃了一頓,卓逸凡又奢侈了一會,點上一根煙躺在沙灘上美美的享受了起來,看著遠處海平面上升起亮如銀盤的月亮,只是他現在躺的地方離兩女遠遠的,他受不住從她們身上發(fā)出的幽香,想不明白這么多天沒洗澡她們身上怎么還是香噴噴的。
看到卓逸凡躲得遠遠地,她們還以為是在難過他師傅的事情,也沒有去打擾他,這時候她們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壓抑了幾天的心情舒展很多,都享受起了海面黃昏的美景,尤其是荒島還在緩緩飄動,這種感覺美麗極了。
閉上眼睛,卓逸凡腦海中出現了一幅幅脈絡圖,紅線標著內力運行的方向,這些脈絡圖像是刻在他腦海中一樣清晰,師傅的那根金針真神奇,輕輕刺下去好像能增強人的記憶力。
“純陽,非一身之陽氣,采天地陽氣熔煉本身,化陽為陰,陰陽相濟,生生不息?!?br/>
一時之間,卓逸凡不由自主的沉浸在意識當中一幅幅純陽圖錄中,一絲陽氣從丹田升起,似緩實快的運轉全身,天地中的屢屢精氣從他大張的毛孔中被吸納進身體。
如果這時候他師傅還活著的話肯定會震驚,他不會想到初次修煉的卓逸凡就能夠進入習武之人一輩子夢寐以求的‘天人合一’狀態(tài),要想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不是功力深厚就可以,他和習武之人的悟性和心性密不可分,武林中也有年少成名的天才,但是還沒有過第一次修煉就進入‘天人合一’狀態(tài)的人。這雖然代表不了他以后可以達到多高深的境界,但是這是一種潛力,習武的潛力,但凡進入過‘天人合一’狀態(tài)的武林中人,沒有誰是無名之輩。
從外表上看現在卓逸凡像是在睡覺,但是方圓百里的天地精氣都向他的身體涌來,一呼一吸之間暗合天地之道,神色安詳,嘴角揚起像是掛著壞笑一樣。袁婧和林冰婕兩人都臉色紅紅的偷偷看著他狀若熟睡的臉龐,這壞小子睡著了也這么壞,肯定夢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不過他睡著的樣子真的好帥,他真的太累了。兩女心中都暗自憐惜著他,密林中他為她們付出的一點一滴她們都記在心上,也不會再想著去償還了,心都給了他了,還要償還什么,反而是他,這個花心賊,他要一輩子對我好,不然要他好看。兩女的心中千長百轉,一會全身滾燙捂著臉頰偷笑,一會咬牙切齒瞪著卓逸凡心中暗罵。
一直沉浸在‘天人合一’狀態(tài)中的卓逸凡自然不會知道兩女的心緒轉動,像是泡在仙液當中,全身三百六十個毛孔無一不舒服,內力在全身游走,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每走完一個周天細弱發(fā)絲的內力就增加一些,又消散一些,消散的內力進入全身骨骼肌肉當中,溫養(yǎng)淬煉他身體的機能。
但是純陽之氣有個讓人尷尬的地方,練功的時候陽氣走遍全身,他的小弟弟一直站著不休息,在褲子上頂起一個大大的帳篷,像旗幟一樣,吹響著練功的號角,這也是兩女不敢正眼看過來的原因。
不知不覺間夜色黑了下來,皓月灑下銀輝,照亮三人待著的沙灘,蔚藍的海浪拍打著,沒過沙灘,又退了回去。
雖然從‘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恢復了過來,卓逸凡依然沉浸在修煉當中,第一次練功總是格外勤奮,況且感受著內力一點點的壯大,這種成就感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他有點不舍停頓下來??释约阂材軌蜻_到那種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境界,或者像華山論劍中所描述的武林高人一般一招發(fā)出天地變色。
當然了,這只是他眾多理想中的一個,其實他最羨慕的就是段正淳這樣的人,有情有義,愛他的人愛的深入骨髓,恨他的人恨不得啃下他的肉,他小時候看《天龍八部》的時候最喜歡的人是喬峰,覺得他很威武,但是他老爸小聲嘀咕了一句‘段正淳是個好男人,就是死的慘了一點’,而這句話恰好被他聽到了,從那以后他就覺得男人就應該像段正淳一樣,但是長大之后知道段正淳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綠帽子,他就再不好意思說段正淳是他兒時的偶像了,不過現在看來段正淳對他的影響很深,他習武之后最想做的人還是段正淳那樣的。
月亮已經高懸在空中,天空靜美深邃,三人都沉沉的睡了過去。袁婧和林冰婕兩女不知不覺之間又擠在卓逸凡的懷里,一左一右的抱著他,螓首枕在他的咯吱窩,臉上都帶著甜甜的笑容,絕美魅惑,幸好現在四處無人,不然非要嫉妒死睡著了還帶著壞笑的卓逸凡。
離他們百米之外就是吞噬了三十幾條人命的原始叢林,一雙滴血的紅眼突然從一顆樹后閃現出來,嘴里發(fā)出輕聲的嘶吼,兩顆黑色的獠牙突出嘴外,佝僂著身形像是大猩猩一般從叢林中竄到沙灘上,嗜血猩紅的眼睛竟然露出淫邪的光芒,長著倒刺的舌頭舔著嘴外面的獠牙,異變的雙臂伸長過膝,烏黑的指甲像是鷹爪一般形成倒鉤,月色中泛著黑光。
說不上來是什么生物,五官中可以看出來人形,但是獠牙烏爪加上長著倒刺的舌頭,就像是一個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尤其是一雙渾濁的眼睛露出淫邪殘忍的目光,哪怕心理素質再強的人也不敢對視。
一絲冷氣從卓逸凡后背發(fā)出,他‘嗖’的一下翻身坐起,后背陰冷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他能感覺出來兩道嗜血的目光盯著他,握住軍刀迅速轉過身去。
渾身一個冷顫,當初看到日本男子發(fā)狂的咬斷那名女子的氣管之時都沒有現在心寒,這雙血紅的眼睛太瘆人了,里面充斥的全是負面情緒,人說蛇的眼睛陰冷,那么眼前這雙眼睛除了陰冷還有太多讓人后背發(fā)涼的東西。
“??!鬼,鬼!逸凡我們快跑!”兩人被卓逸凡驚起的身體的弄醒了,當看到五十米開外的怪物時候魂魄都被嚇了出來。
面對巨型蜈蚣她們不會這么害怕,面對毒蛇她們不會這么害怕,但是任誰看到一個長著畸形人臉的怪物都不會不害怕,為什么,就因為這怪物長得像人!
“你們兩個躲得遠遠地,不行就往叢林里面跑去,永遠都不要再出來!”卓逸凡喊叫著釋放緊張的情緒,讓她們兩人先躲進樹林里去,他想到師傅說過的一句話:‘荒島上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還有一個非人的怪物!’
再聯系一下三天之前的地震和流星雨,還有師傅說過的天地變了這樣的話,他意識到可能世界末日真的來了,人變成了喪尸,以人類為食的喪尸!
這個時候眼前的喪尸好像被兩女的嘶吼聲驚擾到了,突然加速沖向卓逸凡,像一條全速奔跑的獵豹,五十米的距離轉眼就到了卓逸凡眼前,烏爪揮下,抓向卓逸凡面門。
只練了幾十個周天內力的卓逸凡根本就不會運用少得可憐的內力,但是他的身體被他師傅一甲子的內力洗經伐髓,不管是反應還是身體輕度都大比以前強。往后退了一小步躲開抓向他的烏爪,用盡全力揮下手中的開山刀?!翱?!”
一聲金石撞擊的聲音從喪尸手臂上傳來出來,用盡全力的一刀僅僅在它手臂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白印,質地精良的軍刀出現了一個豁口。
卓逸凡現在明白了為什么它能夠啃食光島上的其他人,包括那么多強人傭兵和殺手,這么一個刀槍不入的怪物再加上行動迅敏,而它能夠找到沙灘上來對于人類的氣味也十分敏感?!皢璋?!”
喪尸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嚎叫聲,長著獠牙的嘴大張,超過一米的手臂又抓向卓逸凡肋間,烏爪如同鋒利的匕首閃著幽光?!鞍。 ?br/>
卓逸凡狠狠咬著牙將軍刀甩向喪尸的變形的臉上,一把抓住喪尸揮過來的手臂,腳下使力想把它拉倒在地。
但是沒用,喪尸就像長在地上一樣,卓逸凡用盡全力的一拉只是讓他上半身晃了一下。
被抓住手臂的喪尸發(fā)狂一般的狠狠甩動,卓逸凡一百多斤的身體像紙片一樣被甩了出去,在沙灘上滾了幾圈,嘴角鼻子中鉆滿了細細的沙子?!皢璋?!”
喪尸手腳并用跑動了幾步,突然像一只大鳥一樣躍在空中,手腳上彎鉤一樣烏黑的指甲想抓向倒在沙灘上的卓逸凡。
面門朝下的卓逸凡感覺到了一道黑影籠罩在他的上空,來不及多想翻身往側面滾開,身體迅速的站了起來?!芭?!”
想要空襲的喪尸并沒有得手,重重的砸在沙灘上,像個癩蛤蟆一樣手腳彎曲蹬在沙灘上,頭顱轉過來嗜血淫邪的看著站起身的卓逸凡。媽的,拼了!
卓逸凡心頭怒喊了一句,沒等喪尸起身,自己用盡全力的撲向蹬趴在地上的喪尸后背,手臂往前絞住喪尸脖子,死命的勒動收緊?!昂鸢?!”
被突然勒住脖子的喪尸發(fā)狂的吼叫一聲,站立起來,烏爪摳抓撕扯卓逸凡的手臂,血肉橫飛,卓逸凡疼的抽筋,想馬上昏死過去。但是他不能,現在昏過去就再也不會醒來,他心中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勒緊,死命的勒緊,絕對不能松手!
發(fā)狂的喪尸背著卓逸凡在沙灘上狂跑,脖子瘋狂的甩動,烏爪不但將脖子上的手臂抓的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還繞向身后,撕扯著卓逸凡的后背臀部,一路鮮血染紅了沙灘,月色下陰森至極。
“逸凡!你快放開手,它會抓碎你的,你快放手!嗚嗚,?。 痹核盒牧逊蔚目藓奥曧憦卦诩澎o的沙灘,雙腿傷心過度的軟到在地上,抬著頭喊叫著不顧一切的往前爬著。
被喪尸背著狂奔,一路鮮血灑了不知多少,他腦袋越來越昏沉,眼中的神采暗淡下去,沒有力氣抬起沉重的眼皮了。
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從小到大渴望的武功秘笈終于有練成的機會了,以前看都要偷偷看的美女現在喜歡上我了,老爸老媽還有哥哥不知道有沒有變成這樣的怪物,我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強大的機會,我不能就這樣死去!我還沒有睡過身邊最完美的女人,我還沒有品嘗到行俠仗義的快感,不!我不能就這么死去,我要活下去,我要娶好多好多美女,把她們帶到老爸老媽面前,我要讓村子里的人看看,你們的丑丫頭我才不稀罕,我卓逸凡也能得到美女的喜歡。
沉重的眼皮抬了起來,雙眼中射出燦燦的精光,堅定灼熱的眼神燃燒了起來,從丹田中涌出一股熾熱的勁氣,貫通雙臂。“咔嚓!”
一聲輕響在他耳邊響動,他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么美妙的聲音,就連袁婧、林冰婕兩人嬌柔悅耳的聲音也比不上現在他聽到的這聲‘咔嚓’聲,他知道這是氣管破碎的聲音。
奔跑的喪尸突然停了下來,撕扯卓逸凡身體的烏爪也垂了下去?!稗Z!”
喪尸一頭栽了下去,淫邪暴虐的眼睛變得只剩下渾濁,嘴角流出一絲黑血。
“逸凡!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林冰婕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哭喊著站在卓逸凡身邊,雙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卓逸凡現在像是從血水中撈出一樣,手臂后背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林冰婕想要攙扶都沒有地方下手。
軟到在地的袁婧看到喪尸倒地之后,渾身力氣終于恢復過來,強忍著眼淚跑過來蹲在卓逸凡身邊,眼神怔怔的看著渾身鮮血淋漓的他。
“我沒事,就是血流的有點多,你們找點東西給我包扎一下,哈哈,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知道我不死短命的人?!钡ぬ镏械臍庀⑦€在絲絲縷縷的涌動,像一雙溫熱的大手拂過身體經脈,疼痛也少了好多。
“好好,沒事沒事。”林冰婕手忙腳亂的擦著自己的淚水,小心翼翼的扶起還趴在喪尸背上的卓逸凡。
袁婧快速的解開自己上身女式襯衣的扣子,手指牙齒并用,將襯衣撕成大小不一的布塊,忍著淚花在卓逸凡的身體上包扎了起來。
被喪尸的烏爪撕扯,好多地方的肉只連了一絲在身體上,尤其是手臂和屁股,沒有一點完整的皮膚。
袁婧和林冰婕兩人壓抑著哽咽聲,輕輕的一點一點處理卓逸凡的傷口,她們知道如果不是為了她們,卓逸凡不會這么拼命,他想用自己的死換兩人活下去。她們知道這輩子不可能再有男人像他這樣不要命的保護他們,當看到他被喪尸撕扯的時候她們的心像被火鉗燙一樣疼,她們連想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一個男人愿意這樣為她們付出。
小時候做的白馬王子夢中,也只是騎著白馬英俊瀟灑的王子給她們買象征愛情的玫瑰,陪她們游山玩水,在她們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但是這些都不能和她們經歷的這一切相比,白馬王子的夢在看淡生死的呵護面前顯得那么浮夸,那么蒼白,不管是留下來的三塊巧克力還是忍著饑餓給她們的蚯蚓,還是不顧一切和喪尸的拼殺,都那么沉甸甸的擊打在她們的心扉,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 绷直冀^望的嘶喊了一聲,抱著頭蹲在地上,哽咽嘶啞的聲音失去了生機。
“怎么了?”卓逸凡回頭緊張的問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喪尸。
“血,黑血,逸凡他的身上流出了黑血?!绷直继馃o神哭泣的雙眼,囈語一般呢喃著。
袁婧臉色蒼白,往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在沙灘上,眼淚再次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一顆心沉到了底,卓逸凡一臉想象不到的表情,他很清楚黑血意味著什么,從喪尸嘴里流出的就是黑色的血,他剛升上來的希望又被現實無情的打壓了下去。
難道他也要變成沒有感情只知殺戮的喪尸,剛才和喪尸搏殺的時候他可以堅持,只要堅持他就能夠活下去,心里面那么多的愿望沒有實現,他不能就這么死去,精彩的生活剛想他招手,卻又要被無情的摧毀,他不甘心又怎樣,他現在都不知道如何阻擋即將發(fā)生的異變。
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上的傷口受到擠壓,黑色的血液從包扎的布條中滲出。
“好了,沒事,大不了一死,你們盯著我的狀況,一旦發(fā)現有什么不對勁,就開槍打死我,我不想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卓逸凡慘然的一笑,絕望的吩咐著。
“不,逸凡,我不讓你死,要死我們一起死?!痹和蝗化偭艘粯訐淙胨膽阎?,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上身只剩下一條**的**胸罩,綢緞的料子阻隔不住胸前的蓓蕾,就像是光著上身貼在他的胸口。
袁婧在卓逸凡懷中靠了一小會,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接著雙手饒向身后慢慢解開背后胸罩的扣子,一對渾圓挺翹的飽滿沉甸甸的山下跳躍,頂端的小肉粒像一顆小巧閃亮的紅寶石一樣鑲嵌在上面。她抓起卓逸凡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讓他握住自己飽滿的酥胸,深情決然的直視他的眼睛。
“就算是死,我也要把自己給你,我不能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該怎么過,七天時間雖然短,但是足夠我用一生去回味。”袁婧絕美的面容綺麗的妖艷,媚眼清亮深情,纖長的素手緩緩愛憐的撫摸卓逸凡的臉頰,食指輕輕滑動,從他的額頭撫過鼻梁,撫過嘴唇,撫過他高聳的喉結,停留在他的心房上,在那里劃著圓圈。
“媽的,誰說我一定會變成喪尸,我練得童子功不能破身,我渾身內力能夠擋得住喪尸毒?!弊恳莘彩箘叛恃士谒?,手指捏了幾下一手握不住的酥胸,強迫自己把她推開?!罢娴?,你不騙我?”袁婧臉上露出驚喜的問道。
“騙你干什么,我練的確實是童子功,沒有練完三層境界是不能破身的,不然會變成人干?!弊恳莘舱J真的說道。
“你討厭,為什么不早提醒我,看我出丑?!痹哼B忙裹好自己胸前的一對大寶貝,羞紅著臉看了看一旁的林冰婕。
其實不止是她,林冰婕剛才也有這樣的沖動,只是畢竟沒有袁婧放得開,這時候看到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心中冷哼一聲,你裝什么裝,都被看光了現在藏起來有什么用,好像在吃醋她的寶貝沒有被看光。
卓逸凡使勁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不知道尸毒是怎樣傳染的,如果沖動之下不顧一切的和袁婧發(fā)生關系,她會不會也感染尸毒,他是個男人,不能這么自私,就算以后不能再幫她們扛起天,也要讓她們自己學會堅強。
“你們小時候有沒有這種感覺,走在路上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人再后面追我。”看到兩人一直驚疑不定的看向他,卓逸凡微微一笑說道。
“有,我小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痹盒念^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他不像是在說謊。
“我也有?!绷直技t著臉說道,她現在不再在卓逸凡面前表現的那么好強,但是說起小時候一些膽小的事她好事會微微臉紅。
“直到現在我才猛然間發(fā)現原來一直是時間在追我?!弊恳莘哺袊@一聲說道。
“逸凡你怎么有這樣的想法,你才多大,還時間在追你,故作憂愁?!痹簺]好氣的橫了他一眼。
“時間怎么沒有在追我,要是早一兩年認識你們,我不就能更早的過上左擁右抱的好日子了嗎。”卓逸凡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想得美,要是早一兩年認識你,我肯定剜下你賊瞇瞇的眼睛?!绷直及欀偙菒汉莺莸臎_著卓逸凡。
“呵呵,你一兩年還是個高中生,肯定沒有發(fā)育,我才不會偷看你,你不知道我喜歡看胸大屁股翹的女人,尤其是穿著黑絲襪高跟鞋的我更喜歡看了?!弊恳莘矇男χf道,一雙賊眼瞄向旁邊的袁婧,他想起了在機艙中她一身突顯氣質的套裙,長腿上輕薄的水晶黑絲和魅惑的高跟鞋,自己就忍不住一直偷看,沒想到現在那個機艙中的白領麗人會這么緊張著自己。
還有林冰婕,她在機艙中恨不得把自己踩出去,當初清冷的表情現在被自己隨便幾句話就逗得要哭要笑的。“齷齪下流低俗。”林冰婕恨恨的一連串臭罵。
“我給你們唱一首老歌吧,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來了?!弊恳莘哺杏X到自己的身體中傳來一股陰冷,尤其是傷口附近。他知道毒素可能馬上會侵襲而來,心中深深的不舍和失落。
“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
李宗盛的一首老歌如今唱起來感觸更深,難道人生真的就這樣了嗎,卓逸凡的眼皮終于無力的閉上了,身體向沙灘上倒去,耳邊傳來模糊的哭喊聲?!恢肋^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年。
突然有一絲光線射了進來,像是指引他魂魄回歸的方向,在后面漂浮著跟了過去。
眼睛緩緩的睜開,一道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他又閉上了眼睛,這一道強光讓他眼淚都流了出來。“逸凡醒了!逸凡醒了!”耳邊傳來林冰婕驚喜的聲音,眼睛終于能夠睜開了。
“我昏了多長時間?”卓逸凡確定自己又活了下來,精力從來沒有過的充沛,他腦海中好像多了個東西,一個乳白色的菱形晶核,散發(fā)著如沐春風一般的氣機。
“你昏了七天了,再不醒來,我和袁姐姐就要把你扔到海里去了。”林冰婕眼中含著淚水,但是嘴巴一點都不饒人。
“好好,你把扔到海里,但是你不要跟著下來。”卓逸凡笑嘻嘻的說道。
“我就要跟下來,你不要想甩掉我,你要是有這樣的打算,我讓你好看?!绷直紦湓谧恳莘矐阎兴呼[氣惱,完全不在意自己全身的柔軟被卓逸凡大占便宜。
袁婧可能是在沙灘上拾著貝殼,聽到卓逸凡醒來的聲音小跑了過來,這幾天他的呼吸心跳都很正常,身上的傷口也迅速結疤脫落,而且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雖然他只是靜靜的躺在一邊,兩女也覺得心里面有了主心骨,取水撿食物就算進入密林也不會覺得害怕。
“這個荒島也不知道要飄到什么時候,難道我們要被困死在這里?!弊恳莘部粗C5拇蠛鈶嵉恼f道。
“好了,你知足吧,我們能夠活下去已經很幸運了,你還奢求什么。”袁婧依偎在他懷里閉著眼睛享受的說道,如果他不練那勞什子的童子功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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