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成有點慌。
當那輛重型大卡狂奔過來的時候,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他什么也沒來得及想,只有巨大的“哐當”聲還在耳邊環(huán)繞。
.......................
“我死了嗎?”
“這里是天堂還是地獄?”
“難道靈魂真的存在?我這是靈魂出竅了?”
茍成從昏迷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座空曠的房子里,除了四面八方雪白的墻,什么也沒有。
他有點慌,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穿衣服,雖然君子坦蕩蕩,事無不可對人言。
咳咳。
也許靈魂狀態(tài)的人都是坦蕩蕩的?
茍成還在胡亂猜想,一個聲音突然憑空出現(xiàn)。
“滴,檢測到最終宿主,開始數(shù)據(jù)匹配。”
“數(shù)據(jù)匹配成功,路人甲系統(tǒng)開啟。開始初始化?!?br/>
“嘟,初始化導入數(shù)據(jù)錯誤,亂碼生成中....”
“嘀,初始化失敗,開啟保護機制,生成副本保護模板?!?br/>
茍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在10秒鐘內,他經歷了獲得系統(tǒng)的狂喜到系統(tǒng)初始化失敗的巨大打擊,從頭到腳麻得一B。
我kao,恐怖的路人緣還在繼續(xù),把我的系統(tǒng)還來啊。
你要給就給,給得大方一點啊,給了又拿回去,知不知道這是對別人最大的殘忍和折磨,這樣會死人的?
無以言表的失落感,迫使茍成在心中瘋狂的吐槽。
至于大聲的說出來?在這奇怪的房間里,茍成覺得自己還是應該低調點。
茍,我是認真的。
如果有異議,請參照我的姓。
“你本來就已經死了,小子。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現(xiàn)在就是一塊不成型的泥餅?!?br/>
房間里,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光點,光點越來越近,原來是一只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的洋蔥。
這是什么?一只洋蔥頭?
“我不是洋蔥頭,我是系統(tǒng)真靈,你可以叫我巴衣老爺?!?br/>
我kao,洋蔥頭會說話,還想我叫它老爺。
等等,它是怎么知道我想它是洋蔥頭的,難道它會讀心術?那我不是真的從內到外都坦蕩蕩了?
茍成嚇得抖了一個激靈。
洋蔥頭露出一個傲慢的神色,道:“不錯,作為系統(tǒng)真靈,我當然會讀心術。你在我面前,像水晶一樣透明。”
茍成嚇得又抖了一下。
“小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剛才綁定了一個多么偉大而神奇的系統(tǒng),本來,你將成神,成為主宰?!?br/>
“但是,億萬萬年過去了,系統(tǒng)的能量即將耗盡了,而你的資質又是如此的低下?!?br/>
洋蔥頭咳嗽了一聲,繼續(xù)說:“你就是一塊朽木,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我的主人。不過,既然系統(tǒng)選擇了你,巴衣老爺我也非常仁慈,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實現(xiàn)我和你的共贏。”
隨著洋蔥頭的話語,空曠的房間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血色的幕墻,幕墻上有文字和符號像水一樣在不停的流動,茍成根本看不清幕墻上的字,就算看清了,他也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簽下這份合約,以后通過系統(tǒng)獲得的資源,系統(tǒng)分九成,你拿一成?!?br/>
“系統(tǒng)需要補充能量,才能帶你裝X帶你飛,以后成仙成神都有可能?!?br/>
“如果不簽,以你凡人的肉身,在這寒冷的小元界,你活不過一天?!?br/>
茍成一直聽著洋蔥頭不停的BB,內心有點兒小激動。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這是人嗎?)主動搭理我,還愿意給我分成。實在是太幸福了!
聽到茍成心里話的巴衣老爺,內心有些自我懷疑:難道我給多了?
巴衣老爺喝道:“廢話少說,愿不愿意簽?”
“愿意,我愿意。”
茍成忙不迭的回答,這樣的好事,先拿著再說。
砰,茍成的手掌落在合約的末尾處,顯出一個血紅色的掌印。
“不錯,有點眼力勁兒?!卑鸵吕蠣攲ζ埑傻谋憩F(xiàn)滿意了幾分,不過看到茍成的資質,又拉長了臉。
“你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寒冰特質的小元界,又叫小寒界,這是一滴寒晶珠,服下它,能幫你適應外界的嚴寒?!?br/>
一滴凝膠狀的液體憑空出現(xiàn)在空間中,茍成取了下來,放入了口中,味道有點像脆脆冰,荔枝味兒的。
“記住,出去之后,盡快收集資源?!?br/>
“我該怎么收集資源???”茍成有點懵,在空間里面,除了一張合約,一口脆脆冰,他啥也不會,啥也沒學,那個洋蔥頭口中的小寒界是啥東東?
“路人甲系統(tǒng)在手,你還怕沒有資源?!卑鸵吕蠣斴p蔑的看了茍成一眼,轉身飛走了。
“我啥也不會呀?!?br/>
“你啥也不用會,出去以后,就知道了。系統(tǒng)的神奇,遠超你的想象。”
我kao,牛皮誰都會吹,關鍵還得看實效啊。我現(xiàn)在還是坦蕩蕩的呢,不給件寶衣嗎?
沒等茍成繼續(xù)吐槽,他腦子一暈,就從那空間中退了出來,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趕緊四處張望,想要尋找剛才那神奇的空間,卻發(fā)現(xiàn)四周除了蒼茫的雪海大地和掛滿冰凌的孤獨樹木,就什么也沒有。
四周,一片死寂。
“巴衣老爺,巴衣老爺。”
茍成試著呼喚巴衣老爺。
心里默念,不行。
張嘴大喊,除了一嘴寒風,也沒用。
茍成有些喪氣,看來,真得靠自己了。
他想到處走走,突然感到自己全身上下又沉又重。
原來,自己竟然被厚厚的雪堆壓在雪地上,除了頭和脖子,其他地方都還不能動彈。
費了一番力氣,茍成終于從雪堆里爬了出來。
像是想起了什么,茍成急忙往下一摸。媽呀,怎么這么硬?連忙低頭一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自己全身不但還是坦蕩蕩,而且身上已經給凍出了一層冰罩子,怪不得這么硬。
茍成急忙手腳齊動,把冰罩子給敲碎了,再往下一摸。
還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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