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防盜章盜章章 男主被......逐出門派了?!
她再度向前走了幾步, 側身倚著屏風凝神聽著樓中人談話。
腕上的小龍也隨著她的姿勢偏了偏頭。
“可不是嗎!”有看熱鬧的修者一拍大腿:“要說這段時間可是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一樣接著一樣當真是精彩的很, 看的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br/>
修真界中沒有什么娛樂活動,一點八卦能被津津樂道上幾百上千年, 好不容易天降數(shù)個驚天大瓜,幾乎是大半個修真界都被驚動了。
“先是傳說中的無盡荒海龍谷開,各大勢力緊急遣了不少人進入龍谷,連閉關中的長老都被邀請出關了好幾位。上下全算上少說也要有個萬人, 誰成想......最終竟然僅有不足百人逃了出來!”
有人點頭:“這我知道,這段時間整個修真界都在談論此事,本以為龍谷中毫無危險資源唾手可得,誰能想到竟然會......”。
各派損失慘重, 有的門派甚至無一人逃出全軍覆沒。
“但那些逃出來的人可真是發(fā)大了,聽說龍谷中萬年份的稀有靈草極品上品靈石滿地都是,他們撿都撿不過來呢!”
“東西再多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要有命享受?”
“唉,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修真者不就是要與天爭命嗎?”
樓迎故點了點腕上的幼龍,有些惋惜:“居然有那么多人逃出來了啊......”。
她將敖瑯取下放在手心,幼龍的尾巴便不自覺的纏上她的手指。
“聽說本來這次龍谷探索不應有這么大的傷亡的, 之所以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因為龍谷中藏了個大秘密!”
樓迎故心頭一緊, 空余的手緊攥住胸前長袍一角。
“據(jù)說......龍谷中藏了一條龍呢!”
“一條貨真價實的、活著的龍!”
有修者瞬間立起身子:“當年屠龍一役不是將這些東西都殺光了嗎???!”
“那一戰(zhàn)發(fā)生的時候我們還沒出生呢, 誰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能還有剩下的逃出去了也說不定啊?!?br/>
“那龍引來了碎空雷, 這才導致各大門派幾乎全滅。這段時間修真界中氣氛突然開始緊張起來,也是因為正在組建新的屠龍隊伍的緣故?!?br/>
新的屠龍隊伍?!樓迎故身子一僵,她心頭一緊,恨不得抓住那人的衣領逼人將話說個清楚。
好在有人替她問出了聲。
“不錯,雖然幾大門派怎么派人出多少人都還在商議,不過他們基本上都已經(jīng)派出弟子去無盡荒海外守著了?!?br/>
有句話那修者沒有說出口——聽說那龍傷的極重,搞不好已經(jīng)死在碎空雷下了,倘若真的死了......那不就是天降的餡餅白撿的資源了嗎?
“......難怪無盡荒海外圍了那么多人?!睒怯拭碱^緊鎖。
月前在龍谷時樓迎故在洞中意外覺醒了些天賦能力,可她撕開結界到了龍墓旁時敖瑯已經(jīng)意識不清了,她不得已下又與敖瑯在龍谷中修養(yǎng)了一段時間,出龍谷后險些被無盡荒海中密密麻麻的修者給捕捉到行蹤。
“修真界對龍族現(xiàn)身的消息看的極重,聽說四府七教的幾位渡劫大能聞訊全都出了關呢?!?br/>
樓迎故深吸了口氣:“瑯瑯......怎么辦?”
敖瑯搖了搖頭,直接傳音入她的識海中:“先前龍谷會出現(xiàn)在無盡荒海中,是因為這個位面上沒有活著的龍,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孵化了,龍谷被收入了我的空間,哪怕是仙人下凡也探察不到的。”
樓迎故點頭:“那你呢?”
小龍縮了縮尾巴,她似乎是在猶豫著什么:“我.......我不知道?!?br/>
雖然樓迎故身上的黑袍浮生樓中的結界名義上都是用來隔絕其他修者的窺探視線的,但誰都知道這話僅針對那些修為不及自己的存在,像是那些元嬰化神的靈識可以輕輕松松在旁人無所察覺的時候搜查遍人的全身。
對弱者而言,很多規(guī)則不過是個擺設。
“我記得在很多地方都有規(guī)定,修者在某些大能的地盤范圍內(nèi)不允許肆意動武,我們?nèi)ミ@些地方怎么樣?”
敖瑯搖頭:“可是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恐怕連逃的機會都沒有?!?br/>
樓迎故的貓身在無盡荒海中已經(jīng)被看到了,她這種周身雪白猞猁尖耳四足皆黑的貓世間少有,那些修者怕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無論是敖瑯還是她,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都是件麻煩的事情。
當時正好是敖瑯以血喚醒龍魂與修者作戰(zhàn)的時刻,樓迎故實在是太擔心她了,焦急絕望之下竟然誤打誤撞的用爪子撕開了洞中結界。
她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熟悉鞏固身體中的力量,敖瑯的傷勢也要一點點養(yǎng)回來。每一道碎空雷都十分細小,奈何卻數(shù)量眾多,敖瑯當時只來得及拿身子去擋住龍墓大陣不被破壞,剩下的雷便都劈落在龍谷中了。
龍谷在雷劫中被毀損了大半,要調(diào)轉谷中靈氣自行修復,在這期間敖瑯根本無法再開啟龍谷大門。
現(xiàn)今那些修者尚還以為龍谷仍在無盡荒海中,一旦他們得知敖瑯早就出了龍谷開始地毯式搜索......那就當真是必死無疑了。
她二人在樓上為難今后去處,樓下人卻還在繼續(xù)八卦著近期事件。
“要說那龍傲良辰啊,倒也是個人物。雖然出身自龍傲家族的一支旁系吧,卻也是自小受盡了榮寵,誰能想到他會被測出是最廢柴的五靈根呢?”
“這人被退婚又被逐出家族,我本以為他會就這樣死在外面了,沒想到他竟加入了終南紫府成了妙華峰主的親傳弟子且在終南紫府的門內(nèi)大比中取得了前三名的好成績!”
幾府幾殿幾教這種東西雖然看著有個名序排行之分,實際上他們的地位在最初時都是等同的存在。不過這排行畢竟有些年份在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門派的勢力也發(fā)生了不少改動,終南紫府已經(jīng)隱隱有修真界第一大門派的勢頭了。
故而這一仙府的內(nèi)部情況修真界一直都是關注的很。
“對了,我還奇怪呢,這小子不是妙華峰主的愛徒嗎?終南紫府怎么會將他給逐出門派?”
最先說話的修者一拍大腿:“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我聽說啊,那龍傲良辰在龍谷中時.......被人給奪舍了?!?br/>
樓迎故霎時一個激靈。
敖瑯有些迷惑的抬起頭,她發(fā)現(xiàn)樓迎故似乎對這么個人有些莫名的關心,最初在龍谷中時樓迎故也是問了她能否看到他的動向。
可據(jù)她所知.......樓迎故自己明明也是只剛出生幾個月的喵崽啊。
敖瑯面上沒什么反應,卻默默將這事記在了心底。
“算上妙華峰主,終南紫府這次一共才活下來不足五人?;衿诘拿钊A峰主一回到終南紫府便急急忙忙的宣布了閉關,外界都說,這是被碎空雷給傷到了?!?br/>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現(xiàn)在各門派都巴不得老祖宗們出關,他卻急急忙忙閉了死關,你們說這是為什么?”
“他的傷勢恐怕重到影響突破或者.......不閉關鞏固就會掉落化神的程度了?!?br/>
妙華峰主晉級化神不過三百年,在修真界的化神期中還是個新人,境界并不穩(wěn)定,受了重擊掉落境界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就在他閉關后終南紫府便發(fā)現(xiàn)了龍傲良辰的身魂不符一事,為此甚至特意出動了問心鏡對他加以測驗,沒想到此人當真被人占了身子.......”。
能奪舍男主的.......該不會又來了一個穿越的吧?
樓迎故這才反應過來。
倘若那身子中的還是原主還好,換了個穿書的芯子進來......樓迎故只覺得這事情越發(fā)糾結了。
她已經(jīng)發(fā)掘出部分自己的金手指了,作為另外的穿書者,現(xiàn)在這個龍傲良辰是否也有什么金手指的存在呢?他對劇情了解多少?他是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了?
除了他們二人,這個世界上是否還有其他穿書的存在呢?
“奇怪?!?br/>
腦中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樓迎故身子一頓,滿是驚訝:“瑯瑯?你醒了?”
敖瑯在她的識海中低低應了一聲。
樓迎故有些不可置信——敖瑯每次一睡少說都要好些天才能清醒過來,這次才多久啊?
“你、你沒事吧?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樓迎故越想越擔心,生怕是她的傷勢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小龍在她的胸口蹭了蹭:“我沒事的。”
她的確不該這么早就醒來的,奈何迷迷糊糊的察覺到外界靈氣的劇烈波動,又隱約感應到了陌生人的氣息,唯恐是樓迎故遇到了什么危險才強迫著自己清醒過來。
不過這話她沒打算跟樓迎故說就是了。
樓迎故這才松下一口氣。
她從不懷疑敖瑯說的話的。
她一邊帶著秦子沂向前走,一邊繼續(xù)問道:“你說的奇怪,是指什么?”
“樓外樓是秦家代代傳承下的法器,難道秦家族長不能將它收入識海中嗎?”
修真者可以煉制或選擇一件本命法器,這些法器平日里都是存于識海中被修者日夜供養(yǎng)的,借以此來增加修者與法器間的熟悉程度,哪怕是其他的普通法器也有專門用來收納的特質(zhì)儲物袋。
通常這種儲物袋所能收納的法器等級也與儲物袋的品級相對應著,若說早年的樓外樓沒有法器袋能收,樓迎故相信,可現(xiàn)在的樓外樓連掉數(shù)階,怎么可能無法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