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悅詩稍微停頓了一下,又道。
「還有啊……二叔,我差不多快有11年沒有見到過鳳姨啦!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因為只有她閔悅詩應(yīng)聘成功、能常常待在鳳姨的身邊做事了,才極有可能有助于--拉近她二叔與鳳姨之間的關(guān)系,從而讓他們倆能夠真正的走在一起。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一個非常想接近、苦追求;而另一個盡可能的躲避、一拒再拒!
閔東浩欣慰的笑著,朗聲道來。
「好!二叔……就靜候你的佳音!至于你鳳姨嘛……這些年來,她幾乎都沒有怎么變過!看起來還是30歲出頭的模樣,還是那么的美麗端莊、氣質(zhì)有型!」
閔悅詩樂呵呵的雙手一拍,歡呼著。
「哈!二叔,看來鳳姨和您一樣!都是像吃了防腐劑似的人物、凍齡人士啊!呵呵呵……我閔悅詩發(fā)誓--一定要讓二叔您和鳳姨最終成為一對兒!必要時,還有好姐妹翠煙在呢!她那么的聰慧睿智,一定能幫到我的!」
閔東浩聽得雙目放光,若真有翠煙的介入,他與亦鳳之間……或許還真有一線希望。
那個丫頭……
他雖然僅僅是見過一面,可卻知她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收服了君家二老、亦鳳的心,更甚者是收服了--素有「冷血修羅」之稱的爵少的心!
她,就絕非凡人!
于是,閔東浩笑得甚是開心,站起身來看向站在沙發(fā)對面的侄女兒,也是歡欣的一拍雙手。
「嗯!好!你二叔我……就等候著我寶貝侄女兒的好消息?!?br/>
「嗯嗯好的二叔!侄女兒絕不會讓你失望的!」閔悅詩開心極了的保證了之后,又點頭說道:「還有啊二叔……其實,這已經(jīng)是翠煙幫我留意到的第二份工作了。」
閔東浩這一聽,愣怔了一下,問她。
「啊?!這是第二份?那……第一份是?」
事到如今,閔悅詩也不打算再隱瞞下去了,便點點頭繼續(xù)向閔東浩解釋下去。
「就在昨天中午,翠煙開車帶我到離「楠美雅」公司有一定距離的、「快樂廚房」茶餐廳吃飯,那里也沒有公司的同事去那里用餐。當(dāng)時,翠煙就跟我說--她的一位朋友的公司與「君樂」商場,有一定的業(yè)務(wù)往來?!?br/>
「讓我在10月份,隨時都可以去「君樂」商場的市場部報到、上班。當(dāng)時我還逼問過她--她的這位朋友,是不是極有才干、俊美非凡的青年才???而且,這個他是不是在追求她?可是翠煙卻極力的否認(rèn)這個,還說她與他之間……不是我所想的那樣!」
至此,閔東浩的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至少兩件事,而這些事是他侄女兒絕不知曉,也不會輕易知曉的事。
第一件事為:
翠煙口中的那位朋友,必是爵少無疑!整個「君揚(yáng)國際」集團(tuán)都是他的,能對口悅詩的所學(xué)專業(yè),旗下子公司「君樂」商場的市場部的工作,不就是他輕輕松松的幾個字,派子逍一個電話過去就能解決了的么!
第二件事為:
亦鳳的「鳳翼」公司,突然間說招內(nèi)部員工的親友、應(yīng)屆畢業(yè)生做她的助手,應(yīng)該也是因為聽到--翠煙有提及悅詩想換工作的事,便給予翠煙的顏面、搞出了內(nèi)招這事,讓悅詩去應(yīng)聘。而悅詩一去,必能應(yīng)聘成功!
還有,第三件事是:
翠煙這個丫頭,與君家人的關(guān)系,尤其是與爵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達(dá)到非同尋常的地步了?!但……且是不被外人所知!
于是,閔東浩微笑著,向小侄女兒真誠至極的稱贊起冰翠煙來。
「悅詩啊!你能結(jié)識到翠煙這樣的好姐妹、好閨蜜……真是一種讓人羨慕
的好福氣!同時,也是我們整個閔家之福!」
「對對對!」閔悅詩不住的歡快點頭,應(yīng)允著。「二叔,您說得好極了!而我……也一直把翠煙當(dāng)作我的yyds!耶耶耶!」
她歡呼著的同時,還不忘雙手也歡舞了起來。
嗐!
要是閔東浩、閔悅詩一旦知嘵:冰翠煙昨晚為閔悅詩所做的那一切,一定把她當(dāng)作神一樣的供奉起來的咯!
閔東浩點點頭,儒雅隨和的笑著。
「嗯……嗯!這,就是翠煙為你安排好的第一份工作了!」
「是啊二叔!」閔悅詩笑得那是非常高興,也格外動容的感嘆著。
「翠煙,她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好!她雖然只大我半歲左右,卻一直像一個大姐姐似的、在好多事情上都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相伴著我。二叔您看……昨天中午,她才為我安排好了「君樂」商場市場部的工作?!?br/>
「今天早上,又通知到我「鳳翼」高端服飾公司應(yīng)聘君總助手的工作,還說這兩份工作,無論我選擇哪一份,都是可以。決定權(quán),就在我自己這邊!可是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鳳翼」應(yīng)聘。我又想更加清楚「鳳翼」公司君總、也就是鳳姨的一些事情,所以就跑來二叔家里了咯?!?br/>
閔東浩大跨步走到閔悅詩的身邊,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比欣慰的感嘆起來。
「嗯!是啊悅詩!翠煙是一個極好的女生,悅詩你能有這么一位好姐妹,是你的大幸運!也是我們閔家的大福氣??!」
*
與此同時。
新城區(qū),陳俊才的家里,大書房內(nèi)。
「天嘞!俊才,這……」
肖麗芳認(rèn)真聽完了表弟的講述后,再也忍不住的一邊驚呼著,一邊「噌」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又看向她的對面--正坐在辦公桌前的陳俊才,喃喃說著。
「俊才,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美貌古典、嬌柔溫婉的冰翠煙,竟然是這么厲害的人物!她除了工作能力一流,還是一個機(jī)警靈敏、聰慧果敢的武術(shù)高手。更有華權(quán)東局長、華斯男大隊長……這樣的警方大人物,為其相依托的背景!」
陳俊才表情凝重的點點頭,看向肖麗芳沉聲回應(yīng)道。
「是啊表姐!這是你我……都萬萬想不到的事情!盡管我與阿郎相互間的聯(lián)絡(luò),是用的網(wǎng)絡(luò)虛擬號,以不見面的謹(jǐn)慎方式付現(xiàn)金,給他打點小弟以及一切必需事物。他們所用的車都是套牌車,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和措施??杀錈熯@頭的事,愣是任誰都想不到的?。∷屓恕?br/>
「哎……」
說到這里,陳俊才仰頭深深的長嘆一聲之后,再回看著仍然是處于呆滯狀態(tài)中的肖麗芳,繼續(xù)述說了下去。
「昨天夜里,阿郎他們4個,就由只有左眼還能勉強(qiáng)視物的阿郎,慢慢地開車往市區(qū)里走。挨到了凌晨三點來鐘,這才進(jìn)到了一家醫(yī)院去就治。之后,我接到醫(yī)院的電話趕了過去。當(dāng)我見到他們4個,全都傷得慘兮兮的、很是痛苦的待在那里?!?br/>
「等到安排了他們住院下來后,阿郎這才悄聲告訴了我--事發(fā)的所有經(jīng)過,而且還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冰翠煙讓他轉(zhuǎn)達(dá)的那些話。再有,我在當(dāng)年混那個圈子時,曾經(jīng)多次幫過阿郎的恩情,他也算是一次性的全都還給我了。」
「阿郎還對我說--他們4個等養(yǎng)好傷,再休息一段時間、戒掉搖to丸這些玩意兒之后,若是我的物流公司還要人的話,他們愿意改邪歸正。所以表姐,您讓我?guī)兔Φ哪羌拢@次完全沒法再進(jìn)行下去,真的非常抱歉!而且阿郎他們,也不會再做了!對不起啊表姐!」
肖麗芳的神情,雖然是還有一點兒恍惚,可是陳俊才所說的一切話語,她其實是一字不落的都聽進(jìn)去了的。
至此,她卻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看向一臉沉重又帶著歉意神色的陳俊才,點了點頭后,她又一臉釋然的笑出了聲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誒好??!這樣就最好了!那兩個妹仔都沒有事,我犯下的錯事、也能夠及時止損了。我,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俊才啊……你不用覺得抱歉!這樣就最好了!呵呵呵……真的,這樣挺好的挺好的!我太開心了!」
陳俊才原本以為:他表姐托他所辦之事,辦成了這樣,他表姐多少都會有些生氣和失望的。
他,也做好了被她罵的思想準(zhǔn)備。
可陳俊才他萬萬沒有想到:他表姐的這種言行舉止……
真是怪異得讓他當(dāng)即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便非常不解的看向肖麗芳,喃喃問起。
「表姐,您怎么……怎么會突然這么了?!」
哎喲!糟糕了!
他表姐該不會是因為……他陳俊才辦事不力?!所托之人,更是把事情徹底的搞砸咯,而氣惱憤恨到……360度的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了?!。
表姐,她這是氣傻了么?!恨呆了嗎?!
上次,在這個書房談起行動之事時,她對那兩個妹仔可是恨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立馬就能……徹底的毀了她們倆的呀!
此時,肖麗芳看到有些吊滯的陳俊才,卻是輕輕松松的笑了起來,并且坐回了椅子上,向他招招手、溫和的說著。
「俊才!別傻站著了,你也先坐下來,表姐慢慢的給你說一個清楚、道一個明白?!?br/>
陳俊才雖然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但還是一邊輕輕地點頭應(yīng)允著,一邊坐了下來。
「哦哦哦!好的表姐!您說!」
肖麗芳點點頭,臉上再無往時提及冰翠煙與閔悅詩時的尖酸刻薄、憤懣之意。
此時此刻心中已經(jīng)是一片釋然的她,笑得是那么的溫柔而真誠。
「俊才??!我在昨晚的后半夜里,做了一個非??膳碌膼簤?,驚醒之后,我一直無法再入睡,便一直想一直想…….想因果循環(huán)、想因果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