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幾只兇悍的司獸就成了現(xiàn)在萌態(tài)嬌憨的寵物獸不停地纏在少冕周圍,嗷嗷哇叫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一只只寸步不離地扒拉著他地褲腳,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們是在向他撒嬌。
“煩死人了,給我滾遠一點。”少冕嫌棄地踢開它們,大步走去,“臭老頭,人老了骨頭也疏松了嗎?動作這么慢,要是不行了就早點說,我讓人把棺材給你備好。”
這臭老頭和那個男人是一伙的,早就看他不爽了,要是不刺他一下,他渾身不自在。
老頭似乎早已習慣了,也不跟他計較。“我有些好奇,它們是怎么突破原本的封印的?”
你好奇他就得告訴你啊?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少冕果斷忽略他的話,反倒是在意另一件事。
“那個該死的臭女人跑哪去了?給我滾出來。要是讓我逮到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br/>
他的氣火還沒消呢,那個罪魁禍首藏哪去了?
“女人?”老頭有些驚詫,隨后莫名地看著他“少冕,你果然真的長大了!”就像長輩欣慰地對待晚輩一樣。
“你竟然知道還有女人這種生物?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對待女人要有禮貌不能太兇,不然把人家給嚇跑了到時候有你哭的?!蹦前阏Z重心長的樣子,就像在傳授什么重要的知識。
“還有??!你還年輕要多注意身體,有的事不能做太多。適當一些有助于修煉,要是太過頻繁那就有損心性了?!?br/>
“臭老頭,你在胡說些什么!”少冕惱羞成怒,臉龐卻浮上了可疑的紅暈,連脖子也沒放過。
“哎喲,還會害羞了?!?br/>
“害羞個屁?。∥疫@是被你給氣的?!彼颊每扉_始揍人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老頭一臉妥協(xié)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臉薄,說都不讓人說。”
“你給我讓開,我去找那個臭女人算賬?!鄙倜釕械煤退麪庌q,不客氣地揮開他。
“少冕,即便是你也不能隨意壞了學府的規(guī)矩。此時是受教時間,預備學員不可離開后院來到前院走動?!崩项^這才嚴肅下來,他就是特意前來把解決他的事,然后把他帶回后院。
以這小霸王的脾氣,可不是隨便一位教員就能說動的。
“什么規(guī)矩?這個破地方還會有什么破規(guī)矩嗎?”少冕不屑道,卻沒再堅持尋人。
“你的考核未過便不能成為正式學員,這不就是規(guī)矩嗎?”
少冕一噎,氣憤地冷哼一聲,甩手朝后院走去,一路上那幾只司獸像小跟班一樣眼巴巴地跟著。
老頭無奈地搖搖頭,少冕當初無意間便穿過了神資之門,幾乎驚動了學府里的全部高層。他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卻不想性子是如此狂妄自大、桀驁不馴,這樣的性子遲早會吃虧。
“老頭!”倚輕央待少冕走之后出現(xiàn),“打個商量,要不把我的考核日期延長一段時間吧!”
“怎么又是你!”老頭看見她一向沒什么好臉色,“任務已出,毫無更改可能。以你的資質(zhì)我能讓你體驗一下預備學員的待遇已經(jīng)算不錯了?!?br/>
“預備學員能有什么待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框我!”
“那又如何?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可以不去完成考核任務,沒有人去逼你,一個月期限到了之后你隨時可以離開這里?!?br/>
“臭老頭,你要我去獵殺祭獸,那你倒是給我弄出一只祭獸來讓我殺??!”
“你跟我嚎也沒用,我只負責發(fā)布任務,不負責幫你找祭獸。少啰里啰嗦,你也給我滾回后院去。”
老頭不耐煩地揮手,一股風勁把她扇回后院。
“你這該死的臭老頭……”半空中傳來她不滿的吼叫聲。跡樂暗暗咽了咽口水,默默地返回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