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顧然心里很清楚他媽媽肯定是不喜歡她的,但是依舊好奇她對自己的看法。
“沒提到你。她很少會去隨意評價一個沒有相處過的人?!笔捑坝龅哪抗饴湓陔娨暀C上,臉上的笑容也是淡淡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顧然卻并沒有得到安慰。
說白了,這是他媽媽有修養(yǎng)的體型,說難聽了,就是她顧然在蕭夫人眼里不過是個螻蟻,無足輕重。誰會對一個自己看不上,又不干緊要的人多費唇舌?
這個話題一結束,客廳里就顯得格外的沉悶。
過了好一會,蕭景遇才側頭看向顧然,目光滿是柔和,然后又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我媽的性格一直以來都很強勢。沒辦法,她出身條件太高了。很多時候,不止我和我哥哥會煩她,連我爸都……”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搖了搖頭,“不過,她畢竟是我媽。這些年,她一個人住在美國,性格難免越來越霸道孤僻。她不喜歡我哥哥,去美國的時候也只帶著我一個人。可以說,我是她生活的重心。她對我控制欲,有時候真的讓我恨不得死了算了。不過,那也是我青春期的想法?,F(xiàn)在,我長大了,將心比心地考慮她的處境,也覺得能理解。所以,我現(xiàn)在不與她硬碰硬了。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完全聽從與她的意思。我的人生,肯定是我自己做主的?!?br/>
顧然沉默了良久。
她從沒聽說過蕭景遇談論他家里的事情。這是第一次。從言語中,不難聽說他父母的感情非常不好。這也難怪。如果他父母的感情很好的話,他也不會是個不婚不育主義的人了。
“你說你媽媽一個人住在美國?那你爸爸呢?”顧然問道。
蕭景遇沉默了許久。
就在顧然以為他不會回答,會和從前一樣冷處理她的問題時,蕭景遇卻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他失蹤了。沒人能聯(lián)系的上他。上一次得知他的消息,還是五年前。他在西班牙斗牛。呵呵……我們蕭家人里,就我侄子蕭言,也就是你朋友蕭睿最像他。心里有個什么不痛快了,就到處流浪旅游不回家?!?br/>
顧然聽了,想到自己包里的照片,那個疑似蕭家男人的人,試探性的問,“那長相呢?他沒掉山崖毀容之前,長得像他爺爺嗎?還是像你哥哥蕭若天?”
“他從小就和我親近,可能處久了,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和我像一些。要不是他只小我十歲,估計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我兒子,而不是我侄子?!?br/>
“那你還有什么叔叔伯伯沒有?”顧然笑著問道,“譬如你哥哥就特別像你的叔叔。你們家的基因都是隔輩的?!?br/>
“沒有?!笔捑坝鰮u了搖頭,“我爸爸是獨生子。如果我要是有叔叔伯伯,當初蕭言被綁架,掉懸崖生死不明。我也不會去旁系遠親,血脈淡薄的幾乎沒關系的蕭家領養(yǎng)孩子了。我哥哥就是長得我爸很像。不然,我媽媽也不會那么討厭我哥了?!?br/>
說到這里,他的表情有些許低落。
顧然聽了十分的心疼,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挖了一勺蛋糕喂他吃。
可他卻不吃蛋糕,反而忽然湊過來,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脖子,將她拉近一些,鼻息與她的呼吸相觸。溫熱的氣息噴在顧然臉頰上,帶著蠱惑人心的魅惑。
最后,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在她吞咽口水時,湊上來吻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草莓巧克力味,是蛋糕的味道,甜膩膩的。
吻的過程里,顧然十分的享受,微微瞇縫了眼睛。
透過睫毛,她發(fā)現(xiàn)他只是垂著眼眸,眉宇間依舊有個淡淡的川字,十分的憂傷。他的眉毛時而蹙緊,時而松開,如此反復。
這一瞬間,她既感動又心疼。
感動他的坦白,對她開啟了心扉,又心疼他的童年并不快樂。他缺失了父愛,又因為母親的關系,可能和哥哥蕭若天也接觸的機會很少。十幾歲的年紀就被帶去了美國。
她想安慰他,卻不知道用什么言語。如果她的身體,她的撫慰能讓他感受溫暖,和她的心意。她想讓他,成為她今夜的國王,奉獻她自己。
不知不覺間,他和她邊吻邊走回了房間。
闊別很久的男女,一個吻就點燃了一切熱情。
她躺著的姿勢,方便了他撫摸她的身體。
在這個溫柔的吻中,顧然只覺得眼前一片黑,身體的重量是來自于這個男人的強壯身體。
她快窒息了,再無一分力氣,連回應他吻的力氣都再沒有。
她全身軟綿綿,只能承受他澎湃的荷爾蒙味道。
熱呼呼的呼吸里,她感覺他有力的修長手指伸入,像一條小魚輕親腳趾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顫栗。她忍耐并欲拒還迎的閃躲。
“你的手,可以嗎?”她擔憂的問道。
“我只是傷了手,其他零件都好的很。你配合我,就沒問題了?!彼眢w瀕臨崩潰,繃得很緊。
顧然的雙手握著床單,無聲地接受包容他的一切。
而他低下身,一手捧住她的小臉,一手擱在她的身邊。
她感覺到他的皮膚變得很燙很敏感,而他的嘴唇吻著她的眼睛和臉頰。
蕭景遇再也壓抑不住體內(nèi)這股洶涌的欲火,燃燒的身體和寂寞的心都是如此的迫不及待渴望擁有她。
顧然臉頰上的紅潮變得更濃,深深勾引著他。
他用舌尖勾了一下她的舌,眼神渴切。
顧然仰起的脖頸,癢癢的。很快,她柔軟的心口就被一雙男人手的力量握住。
他的手指貪婪地碾壓在她心口的溝里,聲音渾厚動聽,“顧然,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不對?”
“嗯?!彼p聲點頭。
蕭景遇一個沖刺,徹底的進入了她。
他的前戲,讓她體會了萬蟻啃食身體的感覺。而現(xiàn)在,他動作之快,頻率之高卻讓她又難受地抓緊了床單,微揚白皙的頸。
他在她的身后,趴在她背上與她耳鬢廝磨。
“是不是很懷念它,嗯?”他的聲音很輕,很性感,有男人的汗水滴在她背上。
他給她的感覺,依舊那么獨一無二。
當他綻放在她體內(nèi)時,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