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我們坐在了陳師長的家里。
陳師長一身軍綠色的軍裝,顯得十分英武不凡,頗有一番儒將的風(fēng)采,正朝著我看過來。
“陳師長,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蔽倚χf道。
陳師長也是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是呀!雖然分開沒有多久,可是我被你給坑慘了?!?br/>
血狼和書生一臉愧疚,以為陳師長說的是文物被劫一事。
可是我的心里一清二楚,他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陳雯,這小妞肯定對我相思成疾了。
“陳師長,不知道陳小姐近來可好呀!”
陳師長微微一笑說道:“還是你懂我的心思,這丫頭從你回去以后,天天吵著要去見你,我都快一個腦袋兩個大了?!?br/>
聽聞此言,書生和血狼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楊團(tuán)長,你可能還不太清楚這群海盜的情況,我下面先來給你介紹一下。”林師長十分沉著說道,絲毫沒有因為文物被劫,而顯得心浮氣躁。
他和這群海盜算是老熟人了,可是南海上的海盜一般會在距離碼頭很遠(yuǎn)的地方動手,從來沒有如此深入過。
“楊團(tuán)長,南海上的海盜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這要從二十年前說起,一批從東南亞逃出來的死刑犯組成的,這些家伙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各國聯(lián)合部隊曾經(jīng)多次出擊,但是他們仿佛長了順風(fēng)耳和千里眼一樣,每次總能十分巧妙逃脫,后來世界各地的很多亡命之徒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現(xiàn)在的海盜軍團(tuán)?!标悗熼L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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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個海盜軍團(tuán)成立的時間比我的年紀(jì)還大。
二十年前,我還是我爸身體里面尚未誕生的一只小蝌蚪,這幫海盜就已經(jīng)為非作歹了。
我點點頭說道:“陳師長,這個就不用多說了,我們現(xiàn)在知道海盜的大致活動范圍嗎?”
這個才是重點,只有先掌握了他們的大致活動范圍,才能進(jìn)一步找到海盜的老巢,從而一勞永逸,永絕后患。
陳師長用手指著墻上的地圖,然后迅速指出了一片范圍。
“這就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但是始終沒有查出海盜的老巢所在,這幫家伙一個個比狐貍還要狡猾。”陳師長無奈嘆息道。
我接著說道:“難道這些年你們沒有派出舌頭嗎?”
“當(dāng)然有了,從我接任師長以來,已經(jīng)派出軍方最好的五名舌頭,可是一個都沒有回來,估計是被發(fā)現(xiàn)干掉了。”
陳師長又是一聲嘆息,可以看出來,他也深受這群海盜猖獗的騷擾和煩惱。
這么多年,派出了這么多的舌頭,居然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那就只一種可能性,軍方有海盜的眼線,而且這個人的級別不低,可以掌握到軍方的一些重要情報。
這幫海盜有這個內(nèi)應(yīng),自然能夠做到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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