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豐第二天拒絕了羽爸爸送她,兩世年齡加起來20幾歲的人了,去學校再讓人接送,實在是有點難為情了,再說,學校離她家很近,自己也認識路了。
到了教室,教室里的人已經(jīng)來了一大半了,他們表現(xiàn)的可沒有昨天那么熱情,甚至可以說是冷淡,不過她之前就已經(jīng)預想到這種情況了,韓國人的排外可不是開玩笑的。
到了座位,剛想坐下,看到周圍同學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冷哼一聲,看來這椅子上是有點花樣啊。
輕輕地踹了一下凳子,凳子馬上就散架了,有點意思啊,第一天就這么整她。
羽豐露出玩味的表情,仔細的看了看壞掉的凳子,原來是把大部分零件給拆了,再看看教室里也沒有多余的椅子,看來應該是有所準備了。
不過,她羽豐的童年可都是在拆東西和裝東西中度過的,雖然很會拆東西,看到什么都想把它拆掉,可是她同樣也會完好無損的裝回去,小時候她老爸羽明庭還笑著說過:“我這女兒,應該是生錯性別了,怎么比男孩子還會折騰啊,不過還挺聰明的,原樣裝回去還能用,可惜了,是個女兒。”
羽豐問了路找到了后勤處(也不知道韓國有沒有后勤處或類似的,我先這么說吧),問里面的老師借了釘子和錘子。
回到教室,教室里的人看到羽豐手上的東西,都不屑的笑了,似乎在嘲笑她,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散成一塊塊木頭的椅子,她這種小女生怎么可能會修好。
羽豐也沒有理會他們,蹲在地上對著一堆木頭,敲敲打打的,5分鐘左右,一個椅子又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羽豐似乎是為了證明他們的懷疑一樣,她站起來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椅子完好無損。
拿著錘子走到講臺上,底下的同學似乎以為她會做什么事情,一個個都害怕的往后面縮,羽豐舉起錘子,看到底下的人倒吸的那口氣,覺得好笑起來,既然害怕,又何必做呢?
又輕輕地放下錘子,用不大,卻都可以聽得到的聲音,面帶微笑地說:“不要招惹我哦,不然……”話停住,有些話,是要他們自己去領悟的。
一個男生似乎毫不在意她說的話,惡狠狠地說:“從中國來的臭丫頭,早點滾回自己的國家吧,招惹你了,又怎樣?”羽豐輕笑起來,淡淡的說:“你也許可以嘗試一下!”
經(jīng)過輪回的她,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她了,她在重生的第一天就發(fā)誓了,再也不畏縮了!
那個男生真的一點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之后,其他的同學對羽豐已經(jīng)不敢在做什么了,只有那個男生和他的同伴還在繼續(xù)一些在她看來無比幼稚的把戲。
那天的下午,金麗敏就跑到教室里問羽豐,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羽豐笑著說沒有,金麗敏看她的確沒什么事,也就半信半疑地走了。
對那些把戲,金麗敏也沒做什么,只是見招拆招罷了。
她也沒對那個男生以牙還牙,太□了,太下不了手。后來可能那個男生也覺得這樣沒意思吧,也就不再來整她了。
羽豐在認真學習,逗逗小包子,和羽爸羽媽、金家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中,一年就這么過去了。
啊,對了。
在這一年里,因為金麗敏拖著她的緣故,羽豐在學習跳舞的基礎上,還學習了唱歌。意外的是,這身體的嗓音條件非常的不錯,連老師都夸獎說她天生適合唱歌。
充實的度過一年后,羽豐走在一年前遇到楊玄石的街道,還是坐在那個座位上,回憶著這一年來的種種。
在她想得出神的時候,一個突兀有熟悉的聲音響起:“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你好像又漂亮了?!边@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就是楊玄石,看到他,羽豐禮貌的回道:“你好,大叔,又見面了?!庇鹭S本來還想問他怎么會在這里,楊玄石就說:“小妹妹,想跟我去我的公司看看嗎?”羽豐想了想,還是點了頭,她還是挺想看看傳說中YG是什么樣子的,就這樣,羽豐就迷迷糊糊的被楊玄石帶進了YG參觀,羽豐在心里還把這個叫說YG一日游。
楊玄石親自帶著她,開始參觀公司,這讓羽豐還真的有點受寵若驚,這楊玄石在打什么主意啊,先是突然地提出參觀他的公司,然后又親自帶著她參觀,她不認為她有什么可以被看重的地方,她對于他就是個陌生人啊,在YG逛了一圈后,羽豐有點感嘆,YG不愧是韓國三大娛樂公司之一,它的軟件、硬件都非常的好。
楊玄石把她帶進了他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里滿是他收藏的娃娃,雖然之前就有聽說過楊玄石有收集娃娃的愛好,可是現(xiàn)在親眼看到了,還是無法把這滿屋子的娃娃和楊玄石聯(lián)系在一起。楊玄石看到羽豐目不轉(zhuǎn)睛看著他收藏的娃娃(其實這孩子只是在發(fā)呆而已),和藹的說:“喜歡嗎?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幾個?”
羽豐搖搖頭,她對娃娃的興趣并不大,看楊玄石好像還是不想說什么,那就她先開口吧?!按笫?,你今天把我?guī)нM你公司,到底想做什么?我們倆又不熟,你沒必要啊?!睏钚H切的說:“你是叫羽豐吧,你在學舞蹈和唱歌對吧?!庇鹭S不否認的點點頭,她也不去想楊玄石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名字和她的情況的了,“你學跳舞和唱歌的老師碰巧的是都是大叔公司的,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我無意間看到了你上課時候的視頻,所以問了你兩個老師你的情況,羽豐小妹妹,你的實力很不錯啊,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我想讓你來我們公司當練習生,你愿意嗎?”
羽豐聽到楊玄石問的,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對于當明星這件事,其實她在剛重生的那幾天有想過,可是當了練習生或明星,那基本上就意味著你要放棄學業(yè),當然有成績好的,可她自認為她并不聰明,也沒有辦法兩者兼顧,那她心目中,這件不現(xiàn)實的事情,還是比不上認真學習來得踏實,所以她放棄了這個想法。楊玄石對羽豐的毫不猶豫的拒絕表示懷疑,這孩子真的有考慮過嗎?
羽豐看楊玄石一臉疑惑的表情,自動為他解答起來:“我不能放下學習,當了練習生的話,學習肯定得落下,而且如果我放下學習的話,大叔你能保證我肯定能出道并且能紅嗎?你不能吧,所以啊,我不想當練習生。”
對于羽豐說的這個問題,他承認,他是沒辦法保證,所以他沉默了。
似乎楊玄石是在思考羽豐的話,過了好久好久,楊玄石冒出了一句讓羽豐嚇了一跳的話“那好,那你只需要在課余時間來上課就好了,你跟著其他練習生一起練習,所有需要遵守的規(guī)則也跟其他人一樣,當然如果你當了練習生的話,練習生補貼,就不會給你了,我想你也不缺這個錢吧,這樣的話,你可以接受我的邀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