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絲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成為當晚宴會的女主角,也不想成為媒體爭相報到的大紅人,她只想盡快而又低調的離開。
“康叔,我們走吧!”沈嘉文在杜康耳邊小聲的說著。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她沒有必要留下浪費時間。
“等會還有采訪,你不想?yún)⒓訂??”杜康明知道沈嘉文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女人,不過他還是問了。
果然沈嘉文的回答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今天宴會的主辦方特意在拍賣會結束后安排記著采訪,就是因為這次拍賣的東西都價值不菲,主辦方也給競投成功的人能有一次顯擺的機會。
除了杜康和沈嘉文低調離開之外其他人都參加了記者的采訪,段睿驊本來以為拍賣會結束之后還能和沈嘉文說幾句話,沒想到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這讓他對沈嘉文更加的好奇。
究竟什么樣的一個漂亮女人愿意當一個低調的情婦,而這樣的情婦既不愛錢又不愛出風頭,難道真的喜歡杜康這樣的老男人?
“睿驊,我們走吧!”歐慕菲走了過來挽住段睿驊的手臂,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現(xiàn)場那么多記者,隨便拍幾張照片都能讓人想入非非,段氏總裁和歐氏千金夜會肯定能成為明早的頭條。
“你和你父親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段睿驊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臂,雖然笑著拒絕,不過眼神卻透著不容拒絕。
“可是……”歐慕菲還想繼續(xù)纏著段睿驊,可是段睿驊已經(jīng)轉身離開了。
她憤恨的跺了一腳,段睿驊對她雖然很好,可是卻若即若離,兩人連男女朋友都不是,而且很多時候都是她纏著段睿驊。
段睿驊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開了一段路之后在經(jīng)過公交站臺的時候,看到有個女人坐在那兒,定眼一看居然是沈嘉文,段睿驊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腳下用力的踩下剎車,車子在地面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沈嘉文靠在旁邊的廣告牌上閉目養(yǎng)神,聽著刺耳的剎車聲,于是睜開眼,卻看到眼前站在一個男人,因為背光而站,沈嘉文看不清他的樣子,不過臉上也沒露出驚嚇,只是不悅的挑了挑眉。
“杜總就這么把女伴丟在大馬路上了?”段睿驊嘲諷的開口。沈嘉文慢慢的站起身,終于看清段睿驊的模樣,她朝段睿驊身后的車子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原來是段總。段總不也是把女伴給丟下了?”段睿驊剛想解釋他沒有女伴,可是突然停住了口,他干嘛要和沈嘉文解釋?
段睿驊輕咳了一聲說道:“好歹我們也見過幾次面,這么晚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獨自回家不太安全,不如我送沈小姐回去吧?!?br/>
“不必了。比起我乘公交車回去,段總的車子更讓人不安。”沈嘉文話中帶刺,這時公交車也正巧到了,她一個漂亮的轉身,拎著裙擺上了公交車,刷了公交卡,在靠窗的位子坐下,公交車從段睿驊的面前離開。
這次沈嘉文的舉動再次刷新段睿驊對她的認識,一個剛剛得到6000萬項鏈的女人,獨自坐公交車回家,甚至還隨身攜帶著公交卡,段睿驊長這么大都沒坐過公交車,更別說公交卡這么新奇的東西了。
段睿驊回到車上,越想越覺得好玩,忍不住失笑,然后啟動車子跟著那輛公交車。
他時而和公交車并列,時而落后于公交車,目光卻時不時看著窗邊上的沈嘉文。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變態(tài)的跟蹤,而是關心,關心沈嘉文一個女人這么晚回家危險。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從上車之后沈嘉文就一直靠在窗邊休息,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段睿驊真擔心沈嘉文會坐過站。
大約坐了十站,段睿驊的車子停在公交車后面,他突然看到沈嘉文從公交車上下來。
沈嘉文一下車就朝著前面走去,根本沒發(fā)現(xiàn)段睿驊的車子。段睿驊看了四周一眼,可能是因為晚了沒什么人,四周非常的安靜,道路兩邊全是樹,就算有路燈,也被茂盛的樹葉遮住了光線,反而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就在段睿驊猶豫著該不該繼續(xù)跟過去的時候,就看到沈嘉文走進了小區(qū)里,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處高檔的住宅小區(qū),開發(fā)商還是杜氏。
杜氏集團當初開發(fā)這里的時候著重強調的就是環(huán)境隱秘安靜優(yōu)雅,所以開盤之后這里被搶購一空,甚至供不應求,房價也是極為可觀的。
以沈嘉文目前在杜氏的身份,想要在這里買套房不是什么難事,不過外界的傳聞讓人無法相信沈嘉文是憑自己的能力在這里買下房的。
因為不是這里的住戶,段睿驊無法進去,他拿出一根煙點燃,坐在車里抽著煙,腦中想著和沈嘉文見面的種種,這還是他第一次有個女人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根煙燃盡,他才開車離開。沈嘉文回到家,整個人疲憊的倒在沙發(fā)上,為了一個項目她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今晚又去了宴會,見到了那個人,她感覺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是緊繃的,像是隨時會斷掉一樣。
她剛剛到家沒多久,手機就響了,看到是杜康的來電,她嘴角微微上揚,
“康叔,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有休息?”
“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到家!”杜康關心的問著,
“你這孩子,我讓你和我回家住,你不愿意,我送你回公寓,你也不愿意,非要自己回來,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倍趴档年P心一掃沈嘉文的疲憊,她笑著說道:“康叔,我已經(jīng)到家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個人在國外那么多年已經(jīng)習慣了,沒人敢欺負我,不被我欺負就不錯了。”聽到沈嘉文還有心情開玩笑,杜康也被逗笑了,不過很快無奈的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當初你那么小,我和你媽媽不想讓你一個女孩子出國,可你非要去,人家女孩子都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每天就是買買衣服買買包,有事沒事參加宴會玩玩,你倒好,一個人跑到國外不說,還不肯用家里的錢,非要半工半讀把自己累的半死?!?br/>
“就是因為這樣,我現(xiàn)在才能幫到您啊。能幫您分擔工作,我覺得很開心?!鄙蚣挝陌l(fā)自內(nèi)心的說著。
“你這個孩子真的是……唉!”杜康欲言又止。
“康叔,很晚了,你該休息了?!鄙蚣挝闹蓝趴档男乃?,杜康對她越好,她就覺得欠缺杜康很多,覺得壓力很大的,
“睡前別忘記讓傭人把藥拿給你吃了?!?br/>
“知道了!”杜康聽著沈嘉文的關心,杜康既欣慰又心疼,欣慰自己有這么好一個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卻生死親生的,心疼沈嘉文始終放不開心結,沒有真正融入到這個家里來,
“你也是早點休息,明天上午沒有會議,不用那么早進公司,中午來陪我吃飯就可以了。”
“好,明天中午肯定陪您吃飯??凳?,晚安?!钡肋^晚安之后,沈嘉文才掛斷電話。
這通電話就像是一味良藥掃去她的疲憊,至少證明還是有人的關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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